第6章
我逃也似的回了房间。</p>
不愿意回到宴席上。</p>
符焦说不定,已经和那个师妹情定终身。</p>
我不明白。</p>
他似乎喜欢我。</p>
每天都会站在我身边,会笑我的发髻,会指点我的功课。</p>
但又似乎不喜欢我。</p>
因为符焦从未说过「喜欢」二字。</p>
每次我示好,他又适当地拉远距离,轻轻调侃:「农小园,你别自作多情。」</p>
甚至,我们一起做的锦囊,也送给了其他人。</p>
手指的针口瑟瑟发疼。</p>
越想,喉咙越酸涩,我把头埋进枕头,无声大哭。</p>
咔嗒。</p>
夜深,反锁的房门打开。</p>
我立即回身,但有一道黑影跨步上来。</p>
他的脸被烛火照亮。</p>
是越煞。</p>
可他红着眼眶,跪到床沿,直接环住我的双腿。</p>
没有一点杀意。</p>
反倒像……被弃养的野狼,满脸委屈。</p>
我小声喊:「越宗主?你怎么了?」</p>
他摇头:「叫我越煞。」</p>
继续抱住我的腿,把下巴枕在膝盖上,抬头认真地看我。</p>
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还有酒窝。</p>
我不知道,越煞还有这种折磨手段。</p>
前狼假寐于前,想让我放松警惕。</p>
「那天对不起,怪我吃错了草,求越宗主放我一马……」</p>
越煞笑了:「叫我越煞。娘子,你睡觉吗?我们睡觉吧。」</p>
……</p>
他叽里咕噜半天,好不容易顺完毛。</p>
越煞眼睛一闭,枕着我的膝盖,趴下小憩。</p>
外面吵吵闹闹的。</p>
有人敲了我的房门。</p>
「农师姐,你有见过越宗主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