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背浸出冷汗。</p>
幸好，不然越煞剑下又多了我这一缕幽魂。</p>
出来后，符焦甩开我的手。</p>
他嫌弃地擦擦手臂。</p>
「我可不是特意来找你的。」</p>
我忙不迭地点头：「谢谢你。」</p>
原来，符焦来请我教他织锦囊。</p>
一针一线，符焦额头都有了薄汗。</p>
鸳鸯被他绣成小鸭子。</p>
我拿过来教他，符焦靠得近，身上的药草香味浓。</p>
我脑袋幸福得发昏：「你要送给谁呀？」</p>
这是双秀鸳鸯包，今夜又是民间七夕。</p>
我心跳扑通，但符焦冷哼。</p>
「你别自作多情，好好教。」</p>
捏着绣花针的手却无端出了汗。</p>
符焦向来嘴毒，但心底纯净。</p>
宗门里，他只和我靠近，没有和其他女子说过几句。</p>
这锦囊，必然是给我的。</p>
夜里梳妆打扮，我兴冲冲来赴宗里的七夕宴。</p>
听说，那个越煞也要留下过夜。</p>
房间就在符焦隔壁。</p>
酒桌上，符焦脸色不好，在我旁边落座，喝闷酒。</p>
「扰人清梦。」</p>
我点头赞同，咬着鲜花酥饼，却被石子磕到牙齿，疼得眼泪掉。</p>
「欸，疼。」</p>
符焦骂我矫情，把漱口茶水举到头顶，我只能伸手去够。</p>
他总习惯逗我。</p>
哑着声音和符焦拌嘴时，越煞在人群中间猛然抬头，直勾勾盯着我。</p>
他眼眸通红，手上的酒也抖出来。</p>
我立刻噤声。</p>
不敢再吃东西，也不敢发出声音。</p>
房间闷热，越煞已经起身，越过人群走过来。</p>
我借口出去透风，跑着离席。</p>
「你腰间的锦囊可真好看呀，哪家公子送的？」</p>
锦囊？</p>
我被声音吸引，看向聊天的几个师妹。</p>
其中一个师妹是今年的翘楚，平时听符焦说过。</p>
他总是赞美她聪颖，比我好了上千倍。</p>
我偷偷靠近，竖起耳朵听。</p>
她满脸春风，害羞地给大家展示丑不拉叽的锦囊。</p>
上面是两只小鸭子，憨态可掬。</p>
这是我教符焦绣的，现在却在她的手里。</p>
心里一阵酸涩。</p>
师妹见了我，笑脸盈盈，把它挂在腰间，格外显眼。</p>
「师姐，你看这锦囊好看嘛？他绣得蠢蠢的，但好可爱啊，又显眼！</p>
「今天是七夕，难道你没有吗？」</p>
我胸口一窒，挤出笑，硬生生憋住眼泪。</p>
「有的有的，我去找找。」</p>
我落荒而逃。</p>
她们低声笑着，没有恶意，却扎着后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