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设计这么不合理？</p>

    我只好对清霜说：「那你随便帮我搞一下。」</p>

    好在清霜手底生花，飞快地给我搞了个我说不出名字但是还挺好看的发型来。</p>

    我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清霜，永远滴神。</p>

    「我们是不是要去找皇后娘娘？」我问道。</p>

    清霜答道：「皇后娘娘这个时辰应该还没起。」</p>

    ……呵呵，我都忙忘了，这特么才四点多。</p>

    我便开开心心地带着我的小跟班们回了樱岚轩。在这里我待得实在不太嗨皮。原以为在宫里已经很闷得慌了，没想到到了皇上的地盘我才发现，回樱岚轩简直像回家一样。</p>

    回宫的路上只挂着不多的几盏灯笼，所幸这路修得不错，不然我指定得踩坑里去。</p>

    「这怎么没灯啊。」我问惊鹊。</p>

    「后宫里这个时辰一般不常有人走。」</p>

    我不是人吗？</p>

    「不是有侍寝的妃子吗？」</p>

    惊鹊笑道：「侍寝的娘娘一般前半夜就回去了，皇上留您到早上，是喜欢您呢。」……呵，可别提了。</p>

    怪不得没有梳头的地方呢。不过，那他为啥让我给他穿衣服？听起来让妃子穿衣服应该不是常规流程吧。</p>

    「我们干点啥捏。」回到宫里，我舒舒服服地脱了鞋子，坐在软榻上晃悠脚。</p>

    「主子可以睡一会。」清霜说。</p>

    「不要不要，」我摆了摆手：「不困了。」</p>

    嗯，不知道皇上下一次找我侍寝是什么时候，我要不要备个课？</p>

    对了，我还没见过皇后——</p>

    「皇后娘娘好相处吗？」我问。</p>

    清霜和惊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清霜说：</p>

    「娘娘心地不坏。」</p>

    ……哦，那就是不好相处了。</p>

    惊鹊瞪了一眼清霜，宽慰我道：「主子放心，皇后娘娘只是性子高傲些，平日里并不对妃嫔们过多苛责，也免了晨昏定省。只是主子昨夜留在合欢殿，娘娘多问几句也是难免。」……还要多问几句啊，呜呜。</p>

    总之，万般不情愿之下，我还是乖乖地去了凤栖宫拜见皇后。</p>

    「你就是沈婕妤？」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垂眼看着我。</p>

    「是。」我跪得端端正正，一脸柔顺。</p>

    「噢……」她并不让我起来，只轻轻喝了一口茶。</p>

    我也不吱声，跪在地上心里还琢磨着那条沾了血的帕子。</p>

    咋回事呢……</p>

    「本宫听闻皇上赐你住在樱岚轩？」</p>

    我笑道：「是，也是名字巧了，这样的便宜，让臣妾捡了去。」「可本宫却觉得，皇上好像觉得樱岚轩配不上沈婕妤啊，」她沉下一张脸，「留你宿在合欢殿，可是担心樱岚轩住不下你？」「皇上不曾留臣妾，」我把锅往自己身上揽，生怕皇后吃醋，「原是说话说得晚了些，是臣妾不知道规矩。」皇后面色稍霁，冷冷道：「说话说得晚了些？顾婕妤与皇上弹了琵琶，方美人跳了舞，你只说了几句话？」「臣妾无才无德，只好说几句玩笑供皇上解闷。」我笑着疯狂谦虚。</p>

    皇后并不放过我。</p>

    她追问道：「说了什么，本宫倒想听听。」</p>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叹息。这是你逼我的。</p>

    我跪在地上，看向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p>

    如果她了解我，她会知道，那种情绪，叫不忍。</p>

    我开口道：</p>

    「娘娘，您知道……鸡兔同笼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