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嬴政不解道:</p>
“你们县长不经常断案吗?”</p>
扶苏撇撇嘴:</p>
“他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走过最远的路就是去足疗店,最剧烈的运动就是技师给他踩背。</p>
上次坐堂断案,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p>
赵高终于找到了摆脱尴尬的机会,当即呵斥道:</p>
“半年前?身为秦吏如此懒政?难道没有读大王写的《为吏之道》吗?</p>
如此懈怠,对得起治下百姓吗?对得起勤政的大王吗?!”</p>
嬴政也是对这位族弟十分不满。</p>
如今大秦蒸蒸日上,怎能有如此懒吏?</p>
他当即大手一挥:</p>
“先不做生意了,去看看这位县长如何断案!”</p>
县衙门口挤得水泄不通。</p>
所有人都想要一睹县长大人的英俊风采。</p>
甚至还有人开出了赌盘。</p>
赌县长半年未见,胖了几斤。</p>
嬴政作为“爹”级会员,被扶苏从侧门引入县衙,能够更近距离看升堂。</p>
没过一会,就见到秦玄衣衫不整的从后堂走出来。</p>
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翘着双脚放在桌案上,懒洋洋的打个哈欠,说道:</p>
“哪里来的刁民?太平盛世居然敢击鼓鸣冤?”</p>
“大人!你一定要为老妇做主啊大人!</p>
这恶媳居然挠花了婆婆的脸!请大人严惩她呀!”</p>
一个老妪跪在堂下,泣不成声。</p>
另一个妇人则是一脸委屈:</p>
“大人,明明是这恶婆婆挠了我的脸!</p>
然后又挠了自己的,故意告状!”</p>
老妪怒道:</p>
“胡说八道!我儿真是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恶媳!</p>
整日里嚣张跋扈,尖酸刻薄!地都没扫过一次!</p>
坐月期间,更是吃了三十二个冬瓜!家都被你吃穷了!”</p>
妇人涕泣涟涟:</p>
“大人,我为他们家生了一儿一女。</p>
可这恶婆婆竟是饭都不让吃饱。</p>
民妇如何能有奶水喂养孩子啊!”</p>
眼见两人各执一词。</p>
堂外看热闹的百姓也是连连起哄。</p>
有支持恶婆婆的,有支持恶媳妇的。</p>
两边互喷,眼见就要干起来。</p>
赵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p>
“清官难断家务事,恐怕这位县长大人,无论如何判决,都会失了一半民心呀!”</p>
嬴政也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p>
“确实如此,除非严惩两人,以儆效尤。</p>
但也是治标不治本,百姓必然有怨言。”</p>
可扶苏却靠在柱子上,无聊的摸着脑袋上圆滚滚的发髻:</p>
“咸吃萝卜淡操心,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县长办不了的案子。”</p>
赵高撇撇嘴,不屑道:</p>
“牛皮吹的忒大。”</p>
扶苏斜睨了他一眼:</p>
“若是能处理好了,我白送你十斤水泥。</p>
若处理不好,你去啄小母牛的屁股如何?”</p>
赵高愣了一下,看向嬴政。</p>
嬴政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p>
赵高顿时自信满满:</p>
“一言为定!”</p>
“肃静!肃静!刁民!一群刁民!</p>
再吵吵全都罚款!城管呢?城管!”</p>
眼见县长发怒,将手中惊堂木拍的“啪啪”作响,众人这才摄于“淫威”,安静下来。</p>
秦玄看着风韵犹存的妇人,笑眯眯道:</p>
“小娘子抬起头来,你的夫君呢?”</p>
妇人目光闪躲,小声道:</p>
“回大人的话,在那里。”</p>
说完,一个畏畏缩缩,躲在人群中的男子,就被推了出来。</p>
“小人季伯常,参见大人。”</p>
秦玄沉吟道:</p>
“季伯常,好名字。</p>
你妻子与老娘各执一词,你觉得谁说的对?”</p>
季伯常点头哈腰,一副怂包样:</p>
“全凭大人判决。”</p>
秦玄笑了:</p>
“好好好!那本官可就判了!</p>
大秦理工学院有道术算题,咸阳有宦官名为赵高,其净身时,日取其半,十日之后还剩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