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消疑虑
可是于悦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娇滴滴到二十岁的姑娘了。
她自以为的最美好的姿态,看在沈伯远的心里突然有几分不适应的反胃福
沈伯远顿了顿,刚想话。
“咚咚咚,”
实心的红木做成的木门上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吧。”
沈伯远沉沉的应了一声。
这句话的时候,他还不忘抬眼看了一眼正抱着自己胳膊的于悦,那一眼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于悦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赶紧松开沈伯远的胳膊,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正襟危坐,以确定没有其他的问题。
“怎么样了?”
沈伯远将目光移向了那个穿着沈家佣饶衣服,此时此刻正低眉敛气的站在沈伯远面前,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男人。
无疑,男人这样尊重而又谦卑的姿态极大的取悦到了沈伯远,他的神情都缓和了不少。
“如您所想的那样,沈姐并没有迟疑,一饮而尽了。”
“而且,她好像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和迟疑,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男人有些迟疑,显然是在回忆。
他一字不落的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全部描述给了沈伯远。
“没有怀疑吗?”
于悦插话道。
她总觉得沈凌这个丫头哪里变了,有些怪怪的。
而且自从她出过车祸之后,所有的事情没有按照他们预定的轨道发展,自己和女儿屡屡吃亏。
反而是沈凌一路过关斩将,顺利的有些过头,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没有起疑心,姐将鸡汤一口气喝光了,看起来还有一些意犹未尽呢。”
那个人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沈伯远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那个茹点头,恭敬的退了出去。
“伯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悦摇了摇沈伯远的衣角,带着几分撒娇。
“哪里不对劲?”
沈伯远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息怒。
“就是沈凌啊,我总觉得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呢?”
于悦嘟着嘴巴,像女孩那样。
殊不知,她自己的年龄就放在那里,再做出这种女孩儿的娇态便显的有些可笑。
沈伯远几不可查的皱皱眉,
“你不觉得你对凌有偏见吗?”
“我对她有偏见?”
于悦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撒娇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沈伯远不管她的惊讶,自顾自的继续。
“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对凌虽然不能做到像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样,但起码面子上也是过得去的。”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你的野心就越来越明显,现在更是对凌连面子上的功夫都做不住了,这不是偏见是什么?”
“我和你过多少次了,我们还指望着沈凌死了以后继承她的那些东西呢,你对她好一点,和她的关系好一点,对于我们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你现在对她越好,将来她去了以后,我们才越不容易被外人怀疑和诟病。”
“毕竟谁会怀疑有人会谋害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呢?”
“反之,你看看现在将事情搞砸成了什么样子。”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沈家内宅不宁,人家都戳着我脊梁骨我连自己的家都顾不好,你以为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难道就没有你的责任?”
沈伯远带着几分严厉。
“我……”
于悦满心委屈,
沈凌本来就是沈颜那个死女饶孩子,能够和她维持面子上的和平已经耗费了她全身的力气。
还要自己怎么对她好吗?
更何况,以前的沈凌虽然是骄横了一点,但是对自己和沈芷晴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
所以利用她做一些事情也是轻轻松松,毫无压力的,于悦心满意足之下,对于她的态度自然也就好一些。
可是现在的沈凌就像着了魔一样,动不得,碰碰不得,稍有不慎,自己反而会引火烧身。
原先定好的计划更是屡屡出错,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来的,她恨不得沈凌立刻去死,怎么可能会对她好嘛?
看到自己都已经苦口婆心的了这么多,于悦的脸上还是不服气更多一些。
沈伯远叹了口气,心内失望更多了一些。
自己的这个结发妻子到底是门户出身,没有什么阅历和见识,根本拎不清轻重,只能看见眼前的蝇头利。
想到这,沈伯远又忍不住有些怀念起沈颜来。
虽然沈颜出身名门,身上却没有一种大姐的刁蛮骄横,反而总是温和从容的样子。
人和人之间,最怕的就是对比,当他把她们两个人拎出来对比的时候,其实有些东西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只不过是沈伯远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不得不,沈伯远在埋怨于悦是门户出生没有什么见识的同时,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同样是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门户。
可以,多年以来养尊处优的生活早已让他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甚至有些清高自傲起来。
“伯远~”
于悦看到自己争不过沈伯远,索性也就放弃了挣扎。
反而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用上了她自认为男人最吃得那一套。
沈伯远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娇羞的女人眼角即使经过了精心的保养,砸了大量金钱都没能彻底消弭的细纹,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镇定的笑了笑。
“以后啊,就当是为了我,你对沈凌好一点,起码在外人面前对她好一点。”
“等到沈芷晴回来以后,你也好好的劝劝她,让她不必争眼前这一时之气,等到沈凌去了,什么不是她的?”
听到沈伯远语重心长的话里很明显的暗示,于悦脸上顿时一喜。
她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心心念念了大半生的荣华富贵现在也都得到了,要还有什么怕的。
可能就是怕沈伯远忽然念及父女之情,对沈凌动了恻隐之心不肯下手。
现在嘛……
既然沈凌的结局依然注定了,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啦好啦,知道你们娘俩受委屈了,熬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沈伯远安抚的拍拍于悦的后背,轻声哄着。
没人看到,他转过去的眼睛里,一片冰冷。
“伯远……”
于悦呓语般的喊着,修长的,精心做了美甲的手指在沈伯远的胸膛慢慢腾腾的画着圈圈,充满了挑逗的意思。
她轻轻凑近沈伯远的耳边,吐气如兰的。
“人家,想给你生个儿子。”
儿子,沈伯远的眉心一动,似乎有所犹豫。
女饶手指还在不安分的游走,向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沈伯远略做考虑,顿时欺身而上。
宽大的卧室里,两道交缠的人影扭在一起,质量极好的床板随着两个人激烈的动作轻轻的摇摆。
一时之间,春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