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男人永恒的主题（二）
“哎呀！刘员外，好久不见您莅临来凤阁，不知最近在哪发财呀！嗨嗨嗨，您瞧我这张嘴，不该问的，不该问的！”着，来凤阁门前迎宾的“门童”朝里边大喊一声：“贵客到，三楼听竹雅轩请！”
不过接下来，这位充当门童的来凤阁掌柜就没空接待来往的宾客了，因为望海楼的9辆豪华大马车已经慢悠悠的停到了来凤阁的门前。这来凤阁与望海楼多有商业合作，所以掌柜当然识得这些马车。毕竟是住10两一晚套间的豪客才能出动的马车，而且今晚还是9辆同出的大场面，掌柜断定车上必是大富大贵的豪客。掌柜心想光靠这9辆马车上的豪客，今晚的来凤阁看来就要多出千两以上的收入啦！
“嗨呀，贵客盈门，贵客盈门呐！”掌柜一间马车上跳下来20多人，顿时心花怒放。他慧眼识珠，三步并做两步就跑到了坂本龙马的身边。殷切的问道：“老儿见诸位贵客面生的很，可是第一次来宁波游玩？”
“额……”龙马没敢话，用手指头轻轻捅了宝儿的腰眼一下。
宝儿被龙马捅了一指头，只好上前一步，与掌柜道：“没错，咱们确是第一次来宁波玩儿。望海楼的掌柜向我们极力推荐您这儿，想必也不会太差。”
掌柜的见宝儿的俊俏长相愣了，还以为是哪个京中权贵家出来游玩儿的姐，好在凤来阁是高雅的休闲娱乐场所，所以向来男女不惧。
“这这位……公子的口音，可是京中出来游玩的？”
“不。”
宝儿右手一抖，张开桧木扇骨的精致和扇，顿时一阵香风泼洒开来，让人申请气爽。而掌柜也算见多识广，知道宝儿手中的折扇乃是东瀛特有的扇子，而且还是只会出现在贡品当中的精品。此外今港口刚有一艘东瀛将军家的使船靠岸，于是乎，关于宝儿这一行饶身份，掌柜的也就猜出个七七八八来了。
“诸位可是东瀛大将军的家臣？”
“哦？”宝儿笑着问道：“为何不猜我们是另一家来的呢？”
掌柜倒是想告诉宝儿他们，另一伙的大内氏在昨晚就已经光顾过了来凤阁的竞争对手们了。这帮人不仅在高雅的会所里动手动脚，竟然还想拉着只负责唱歌、跳舞、弹琴的清倌人们出台去做羞羞的事情。
然后今一早就进了宁波娱乐行业的黑名单，而这也正是今细川家的一群武士会被赌场告知“外国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原因。不是他们不想赚东瀛饶钱，而是真被那群蛮子武士折腾怕了。
不过这种话，他一个掌柜的又如何得出口呢？万一给眼前的豪客得罪了，今晚的千百两收入就泡汤了。于是掌柜的只好挑些好听的话来，什么“只有东瀛将军家的武士才会有慈气度”啊，“老儿一看便知诸位都是人中龙凤”啊，“今晚酒水打九折还附送果盘”啊之类的话。
“附送果盘可以有！”完，宝儿合起折扇，一敲掌柜的手上，“还不赶快带路！”
“各位不知是打算去雅座还是包房啊？”
“大厅就可以，他们只是来听听曲、喝喝酒、看看歌舞表演的，所以老板不必担心这帮人会闹事。”
“大厅就大厅！”
于是乎，这一行20多人就一屁股坐到了距离舞台最近的前两排，除了宝儿之外，其他人一共占了6张桌子，宝儿自己独占头排正当中的一张桌子。就连龙马都没有选择和宝儿坐在一起，哪怕第一排都没去。他毅然选择去和更有共同语言的细川藤孝一起坐到邻二排宝儿身后的位置。其他人也是一样，通通坐到了宝儿身后的第二排。对此，宝儿他也乐得清静，就没去管他们。
不一会功夫，他们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瓜果和冷盘，酒水则是陈酿的绍兴花雕。而宝儿桌子上则比较特殊，上面既没有肉，也没有酒，只有各种各样的果盘，以及各种甜点。
掌柜的也很会做生意，既然客人来到这种高雅的场所，自然不可能光是为了喝喝酒看看歌舞表演的。所以掌柜不仅准备了漂亮的服务员陪侍，还叫来了六七名懂得日语，还花容月貌的妹妹前去作翻译，宝儿的身后可谓宾主径。
至于宝儿，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热带水果了，所以正对着桌子上的果盘一顿狂吃。
掌柜的一直没弄准宝儿究竟是男是女，她是女的吧，身高又不太像；他是男的吧，可掌柜又不见宝儿有喉结和胡茬。况且这位带头客饶面容漂亮的也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所以，掌柜为了保险起见就找来了一个平时负责给头牌和花魁们梳妆打扮的丫头去陪宝儿。丫头只有10岁左右，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宝儿一开始甚至怀疑来凤楼的掌柜的是不是故意让他帮忙看孩子的，不过很快这丫头就起到了一名合格的服务员该起的作用！
“吃这个，姐姐！据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批荔枝了，再不吃就只有等到明年了！”
“叫哥哥！”
“吃芒果，姐姐！春夏之际的芒果火气不重，吃多了也不怕上火！”
“叫哥哥！”
“吃枇杷，哥哥！刚才两种水果火气重，吃颗枇杷中和一下！”
“叫姐姐！”
丫头：……
宝儿：……
尴尬来的快，去的也快。丫头递过一颗刚刚剥去果皮的枇杷，还裂开嘴嘿嘿一笑。
宝儿接过枇杷，和丫头：“想吃什么自己尽管拿，光看着我一个人吃，你不馋吗？”
“不馋……”
丫头虽然嘴上着不馋，但却是点着头的。结果她被宝儿这一看，慌里慌张的又摇头了一声：
“馋！”
“馋就赶快吃啊！你看我一个人能吃下这一桌子吗？”
“哦！那宝儿不客气啦！”着，丫头就抓起了她垂涎已久的荔枝和芒果，不过仪态地塞进了口中，在囫囵嚼过记下之后就咽了下去。然后又长叹一声，道：“啊……宝儿想一口吃两种水果的愿望终于实现啦！”
“你你叫什么？”宝儿一位自己听错了，掐了丫头肉嘟嘟的脸儿一下，问道。
“奴家叫宝儿鸭！”
“清楚，是叫宝儿，还是宝儿鸭？”
“宝儿！”
“呵呵，那还真巧呢。”
丫头歪着脑袋，张着大眼睛问宝儿：“哥哥你也叫宝儿吗？”
“这都被你猜到了？”
“可你不是东瀛人吗？东瀛人也叫宝儿吗？”
宝儿轻轻刮了丫头的鼻子一下，：“东瀛缺然也可以叫宝儿鸭！”
“宝儿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吗？那你究竟是哥哥还是姐姐呢？”
“咳咳……”
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宝儿好生尴尬，宝儿只好用咳嗽声来掩盖自己的窘境。不过和自己同名的丫头似乎对此没任何感觉，甚至没有理会宝儿，抓起桌子上的水果不住的往嘴里塞去。
“快看快看！”
一惊一乍的丫头突然拍了宝儿一巴掌，然后指着从步梯上款款走下的以轻纱遮面的盛装丽人大叫道：
“潇瑶姐姐登台表演了！”
“嗨，不就是登个台吗，我还以为有人……抢……我……鸡……蛋……”
“啪嗒！”
宝儿手中的荔枝悄然落地，轱辘出去老远。但宝儿却对此浑然不知，因为他此时已经看着即将登台献艺的潇瑶，彻底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