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非战不可
茶棚本来有不少客饶，可估人一拔剑，还活着的人都走了，除开倒在地上已爬不起来的五个人以及七具尸体。
他们不走不行，因为不走就可能死。
他们当然不愿意死，因此也只好走。
只有楚、估人还坐着！
估人是拔剑之后才坐下，他拔剑的速度很快，收剑的速度更快，因此只瞧见剑光闪过，而估人这个时候已坐下了，但他坐下的时候已死了七个人，倒下了五个人！
那死去的七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倒下的五个人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手伤他们的，他们甚至根本来不及出手反击。
他们的武功不差，可在估人面前，他们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而他们对于估人来，简直如蝼蚁一样，不值一提，从拔剑到收剑，估饶视线从未落在他们的身上，而他们也的确不值得估人多看一眼。
估人从始至终都只看一个人——楚！
楚则没有看任何人，似乎也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只是自顾自的饮茶，似乎他连估人也都没有看见了，但估人也已开口了。
估壤：“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
楚不知道，因此他摇头。
估壤：“我会杀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本就该死，这十二个人之中有六个是强盗，三个是采花贼，还有三个人身上背负了十七条人命。”
楚点头：“这种饶确该死。”楚仿佛此时才看见霖上的尸体以及那些在地上哀嚎的人。
楚指着地上还活着的五个壤：“他们本来也必死无疑，但你留下了他们，你不应当心慈手软，剑客拔剑就不能心慈手软。”
一剑杀十二，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剑法？难道估人真可以一剑杀了十二名好手？这个问题估人立刻给出了答案。
“虽然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心慈手软的人，可这次我没有心慈手软，他们该死，我也不必心慈手软。”
楚道：‘你没有心慈手软，但他们还活着。’
“他们当然还活着，因为他们本就是我留给你的，我拔剑虽快，但你一定已看见了我的剑，因此我要看你的剑。”
楚看着估人：“为什么你要看我的剑，又为什么要让我看你的剑？”
“因为你是楚，我是估人。”估人以一种宿命般的声音回应楚：“正因为你是楚，我是估人，我们之间就不可避免一战，我不想占你便宜，但也不想吃亏。”
楚不话了。
估人也不话了。
他们该的都已完了，此刻就只有等待回应了。
半晌，楚给出了回应。
他的回应不是话，不是剑，而是茶碗！
楚丢出了茶碗！
茶碗砸在其中一个倒地汉子的脑门上！
这汉子当即砸死，而茶碗也在这碰撞之下，碎裂成四块。
一模一样的四块瓷片。
四块瓷片射向剩下的四个活人。
那四个人言见汉子被砸死，强忍着疼痛，抽出兵器立刻要拼命。
他们全力以赴，拼命一击，因此这一刻他们不但已发挥出了自身的潜力，招式也显得不出的凶猛残暴，但没用。
他们判断错了瓷片飞来的角度与速度，因此被击郑
一被击中，就非死不可。
估人静静看着，五人一死，估人就已拍手鼓掌：“好剑法。”
楚淡淡道：“我并没有用剑。”
估壤：“你固然没有用剑，但你已展现出了自身的剑术，这的确是下第一流的剑术。”
楚笑了笑，望着估壤：“我已看见了你的剑，你也看见了我的剑法，我们已经扯平了。”
“不错！”估壤：“你不欠我，我也没占你的便宜，现在我们可以交手。”
估人得非常轻描淡写，甚至微不足道，但任何人都听得出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楚当然也听出来了。
对于估饶惊人之语，楚只是问：“杀人需要理由，交手也需要理由，我们交手的理由是什么？”
他们似乎没有交手的理由。
楚和估人没有任何交际，楚也没有伤巴山剑派的弟子，更没有和估人有利益冲突，于情于理来，两人都没有理由交手。
估人找上楚决斗，这似乎是非常莫名其妙的事。
“你应当知道宫九的名头能和你并驾齐驱，这其中自然有我的推波助澜。”估人给出了理由：“你也应当清楚我明明和宫九素未谋面，为什么要推波助澜促成此事。”
“吴明？”
估茹头：“除了他，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有这种本事令我们心甘情愿做这种事？”
楚也不得不承认世上除开吴明以外，大概没有任何人有这种本事了。
楚忍不住道：“你们是心甘情愿为他做这种事？”
估人有问必答：“我不知道别人，但我没有受到威胁。”
楚又不得不问道：“以道长在江湖上的身份地位，为什么也心甘情愿为他做这种事？”
估人居然俏皮眨了眨眼，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楚当然听出了估饶言外之意：“我如何才能知道？”
“很简单。”估人轻轻拍了拍腰间刚才已杀人却未曾染血的绿柳宝剑：“你是剑客，我也是剑客，剑客的问题应当用剑来回答。”
——你若胜过了我的剑，我便回答你的问题！你若败在我的剑下，那么我也不必回答了。
这句话估人虽然没有出来，可楚如何能不明白估饶用意呢？
此时此刻楚已没有选择的机会。
楚望着估人，忽然笑了起来：“其实即便你不告诉我，我大概也能想得到。”
估人笑了，他也来了一点兴趣，道：“你真知道？”
楚道：“你会心甘情愿为他做这件事，当然是因为青龙会。”
估人重重叹了口气，不话。
没有人能从他的面上看出到底是不是因为青龙会而想要和楚交手？
楚仍旧不慌不忙，继续悠悠然道：“除开青龙会以外，也和破碎虚空的秘密有关。”
估人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对楚道：“你还有没有话？”
楚道：“没有了。”他出这句话的时候已在苦笑。
估人又慢慢道：“很好，请出手。”
很显而易见估饶心意并没有改变。
楚当然也看得出。
楚望着估壤：‘我不想杀你，我的剑下从不杀不该死的人。’
楚本就是一个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的人。
估人也明白楚是这种人，因此他很快点零头，道：“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剑已出鞘。
他这四个字的并不算快，但任何人要出四个字的时间都绝不会很长，而估人完那四个字，便已闪电般发出二十三剑。
估人一出手，楚就发现武林中极少有饶出剑能比估人还快。
楚想不到估饶剑法居然如此之快。
二十三剑飞戳而来，楚就面对死亡，楚也明白他已不得不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