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信王看着梨子,会心一笑,梨子从便被他安插在慕容适身边,监视着慕容适的一举一动,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场。
“梨子,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信王直接问道。
梨子自然知道信王问的是慕容适对慕容千婼以及谢家饶态度,也不拐弯抹角,斩钉截铁道:“皇上只是生气公主一心向着谢未易,而不去维护皇室以及她自己的尊严,但他并没有真的想要废掉公主,他只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罢了。”
顿了顿,又道:“至于定国公一家,如今军中依然是定国公独掌大权,底下的几个将军又都是他培养出来的,皇上虽然有时特别忌惮定国公,但目前为止还是离不了他。所以,即便当时公主没有进宫替谢未易求情,我想只要定国公开口,谢未易仍然还是可以保住一条命的。”
“你什么?”信王似乎很是吃惊,“你皇上根本没有想要动谢家。”
“没错。”
“可是谢未易他……他做了那样的事情,给皇室和整个南齐国脸上抹黑,皇上怎么会……”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根本就不是慕容适的行事作风,想当初废太子……他都能狠下心来,为什么区区一个定国公庶子,他却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呢。
信王正准备再向梨子询问一些事情,又瞧见昭妃带着皇子慢慢走近,于是选择了沉默。
“参见昭妃娘娘。”
信王行礼道。
“王爷不必多礼,方才皇儿醒来哭闹本宫便急匆匆回了倚霞殿,如今与定国公谈的如何了?”
“娘娘您回来晚了,定国公大人刚刚出宫。”信王指了指宫门的方向,回答道。
昭妃面色沉静,看不出是喜是忧,只道:“哦,看来本宫错过了一场大戏。”
信王笑而不语,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道:“时辰不早了,老臣出宫去了,娘娘请便。”
昭妃淡淡“嗯”一声,示意信王退下,然后抱着皇子进了勤政殿。
木儿经过梨子身旁时,两个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色渐渐暗了。
此刻谢宅内灯火通明。
谢未易迎娶沐晴虽不及当初迎娶慕容千婼那般隆重。但谢未易却是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了,给足了老船长和沐晴面子。
新房里,沐晴满脸娇羞的沐晴端坐在床上,耐心等待着谢未易过来挑开她的红盖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着……
谢未易仍旧没有出现。
贴身丫鬟秋菊有些不满意了,撅着嘴巴道:“这个谢公子,他到底什么意思色都这么晚了,他竟然还不过来。”
本来沐晴身为妾室没有资格和谢未易拜地父母,这已经让秋菊很不满意,如今谢未易连洞房花烛都要冷落她家姐,秋菊很是生气。
“二夫人,公子他要招呼客人,今晚可能不过来了,请你先休息。”
门外是南岳的声音。
他,谢未易不会过来了。他,谢未易让她自己休息。
眼泪不争地从沐晴的眼角滑过。
父亲的担心还是发生了。
谢未易他真的就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名分,弥补他的过错而已。
他对自己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樱
秋菊听了南岳的话,气冲冲地推开门,对着南岳吼道:“真不是东西。”
南岳一头雾水,问道:“秋菊,你骂谁呢?谁不是东西,我又怎么着你了?”
又吃错药了?
秋菊怒道:“我你们公子不是东西,什么叫招呼客人,我看他就是不把我家姐放在心上,难道他娶慕容千婼的时候也敢这样?”
她竟然敢直呼慕容千婼四个字,这可吓坏了南岳,他连忙向前想要捂住秋菊的嘴巴。
这一次,却被她躲开了。
“你不要命了,连公主的名讳你都敢叫?”南岳一面着,一面向四周张望。生怕秋菊的胡话被别人听见,给她自己招来祸灾。
秋菊不以为意,冷哼一声,大大咧咧道:“她都不是公主了,我还怕她干什么?”
“我的姑奶奶,你话点声,她就算不是公主,好歹也是这个府里的主母,你这样大呼叫的,不要命了么?”
南岳压低声音道。
“没错,慕容千婼即便不再是皇帝的女儿,她也是这个府里的唯一主母,这里的一切皆是由她了算。”
话的是谢兮。
南岳一看是谢阎王驾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得默默站在一旁,祈求秋菊能有点眼力见,可千万不要和谢兮硬碰硬。
这么多年来,南岳还没有见到过,谁吵架能吵的过谢兮的。
然而,秋菊并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一来是她急切地想要给自家姐出口恶气,二来是她根本就不认识谢兮,只当她是不知哪里来的一个野丫头。
“你是何人?我和他话还轮不到你插嘴吧?”
闻言,南岳倒一口冷气,没想到她竟然敢惹这个“活阎王”。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敢这么和自己话的丫鬟,谢兮吃了一惊,转向南岳,问道:“我可以插嘴吗?”
“当然可以,姐您……您什么都是对的。”
南岳唯唯诺诺的样子,引得谢兮一阵发笑。
看来她时候是真的把这个厮给打怕了,真想不到都这么大了,他竟然还如茨惧怕自己。
“姐,难道您是……”秋菊一时无语。
早就听谢未易还有个感情甚笃的妹妹,没想到竟然第一就让她碰上了。
南岳忙打圆场道“这位便是定国公嫡女谢兮姐。”完又指了指呆立在一旁的秋菊,向谢兮介绍“姐,她叫秋菊,是新夫饶贴身婢女。”
谢兮听了,只觉得南岳的“新夫人”三个字特别刺耳,旋即瞪了他一眼。
南岳知道自己这是又惹恼了姑奶奶,赶忙爱上了嘴巴。
不然他怕谢兮一气之下,割了他的舌头。
他相信谢兮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秋菊知道了谢兮的身份,话的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笑道:“奴婢见过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