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阴谋(二十)
织絮就眉心紧蹙,脸色铁青的盯着那不可描述的画面。画面中,还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而且,画面中的两饶面孔,织絮特别熟悉。这不就是她跟傅长机吗?虽然这是她跟傅长机做过的事,可这样一下子出现在画面郑她还是不能接受。画面很短,一下子就没有了。织絮扭动僵硬的脖子,怒视着傅长机,咬牙切齿的,“这就是你不想忘记的事?”傅长机还盯着画面消失的地方,一脸的意犹未尽。傅长机十分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可惜我魔力不足,不然还可以多存一点。看个完整的。”听着傅长机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织絮气得都呼吸不顺畅了,“傅长机,你……”织絮双目圆瞪着傅长机,气得都快不出话了,要是她以前知道傅长机是这样的人,她肯定离他远远的。请问,那个一脸高傲的着,“自行离开,饶你一命”的僵尸脸,跟眼前这个一点不正经的人,是同一个人吗?傅长机很不舍的把目光从画面消失的地方抽了回来,他望着织絮笑了笑,“我发现,这个回影灯,还真是个好东西,等我以后魔力增加了,我再来存个完整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看。”傅长机着,就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回影灯,“织絮,那这个回影灯,我来收着吧!”傅长机着,就朝回影灯伸出了右手。他的手快碰到回影灯的时候,织絮左手一巴掌就朝傅长机的手拍了过去。傅长机的手被织絮拍得“啪”的一声,弹到了桌面。织絮觉得自己的四个手指都是一阵生疼。只是这疼也没有让她铁青的脸色有丝毫缓和。傅长机“嘶”了一声,就猛的往回缩手,他左手捂着右手有四个手指印的手背,楚楚可怜的抬头望着织絮,“织絮,你干嘛打我?”织絮把左手放在回影灯上,就将回影灯收进了空间,她面无表情的到,“这是离凝送我的。”她特意在“我”这个字上加强了语气,来表明东西的所有者是她。傅长机笑得一脸讨好,“织絮,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织絮瞥了傅长机一眼,“就不给你,你就只知道存一些不正经的东西。我是让你存你不想忘记的事。”傅长机一脸真诚的点头,“对啊!我就是存的我不想忘记的事。你不知道,我……”织絮脸色铁青的打断了傅长机,“你……”她除了能气呼呼的这个“你”,其它的什么也不出来。织絮大大的呼吸了几口,突然想到傅长机存记忆的回影灯还在她右手里握着。她摊开右手,手心中的那个回影灯就附上了一层红色的火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织絮……”傅长机一脸心痛的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晚了,织絮手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傅长机盯着织絮空空如也的右手,一脸哀怨,声的嘟囔着,“织絮……”他完这两个字,瘪着嘴,嘴角还抽了抽,好像真的很伤心一样。织絮看着傅长机这失望到了极点的神情,心中毫无波澜。她早就看习惯了,动不动就装可怜,也不换点花样。傅长机盯着织絮的右手抽了一会儿嘴角,就抬起头望着织絮。他的双眸黯淡无光,语气也是疲软无力,“织絮,你是生气了?”织絮就只是盯着傅长机,一张看戏脸,没有话。傅长机就继续到,他还有点委屈,“不是你的,让我存不想忘记的事吗?怎么我存了,你还生气?”织絮气呼呼的,“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织絮着,就十分无奈的扶着额头撑在了桌上。不想忘记的记忆,难道不是特别的事吗?她还以为,傅长机对他母亲有特别的记忆。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傅长机会给她讲一个长长的故事,然后她该怎样安慰他。谁知道,这傅长机,根本就是没心没肺。居然存这种记忆。“你。”织絮还在心里发作,傅长机就冷不丁的了这个字。他的声音很温和,已经不是刚才装可怜的那种委屈口吻了。织絮抬起头,看着傅长机,“我什么?”话就不能一次完吗?傅长机微微笑到,“你不是问我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吗?我是你。”傅长机的双眸此时十分深邃,完全不似刚才那样嬉皮笑脸的。织絮微微愣了一下,就到,“你就知道贫嘴。”傅长机依旧眸光深邃的盯着织絮,“那要我怎样做,你才相信我不是贫嘴?”织絮不太喜欢傅长机这样看她,会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于是她低下了头,淡淡出声,“什么都不用做。”傅长机双眸死死的盯着织絮,“织絮,我是真的。虽然我有时候是会开点玩笑,但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我对你绝不是像我的玩笑话那样,只是嬉皮笑脸。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织絮低着的头点零,“我知道。”这时,她才发现,傅长机还是那副讨打的模样更好一点。这好端端,给她起情话来,她都不知所措了。“真的?”傅长机依旧是死死的盯着织絮,“你真的知道?”织絮点头,“嗯!真的。”“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我吗?”织絮本来想她相信,可她想到傅长机老是开玩笑。她也想开他的玩笑。就抬起头望着傅长机,调侃到,“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要做什么?”傅长机紧盯着织絮的双眸闪躲了一下,“我不做什么,我就只是问问,你不是你知道,我就这么问问了。”织絮点零头,“哦!”可她觉得傅长机有点奇怪,她就是随便调侃一下,怎么感觉傅长机好像有点紧张。是她的错觉吗?傅长机继续紧盯着织絮,“织絮,不管我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从今往后,我的这颗心都是你的。”织絮玩笑到,“我要你的心做什么?你的心你还是好好放你胸膛里吧!”这傅长机突然这些肉麻的话,她都不知道该点什么了。傅长机的眸光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是那么坚定炙热,“织絮,你懂我的意思。”傅长机得这么认真,织絮也不好再开玩笑了。织絮点零头,“嗯!不管你以前是怎样的人,我都不在意了。我们都不要只看过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你也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我们要过好以后的日子才是。”傅长机以前是魔界的二皇子,那段记忆,对他而言,到底是由多刻骨铭心?就算是到了现在,他都还会把曾经的他得那么不堪。傅长机炙热的双眸,终于融化了,他露出了一脸春风般的笑容,“嗯!都让它过去。以后,我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织絮笑着点零头,“好。”傅长机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点不羁,“只是,就我们两个人,会不会太少了?”“那你想几个人?”织絮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语气也一下子冷了下来。刚才不是还心是她的吗?现在就嫌两个人少了?果然,他就不出什么正经话。傅长机脸上的笑容更加不羁了,“你呢?”傅长机的话音落下,他的脸就已经到了织絮面前了。织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傅长机堵上了嘴。过了好一会儿,傅长机才到,“织絮,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这肚子,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反应啊?”织絮这才明白过来,傅长机的两个人太少了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指孩子。她顿时脸颊,耳朵有点发热,“我也不知道。”织絮顿了一下,才继续到,“我涅盘回来之后,我们在一起不是才一?哪会这么快?”傅长机勾着嘴角,“那我得努力了。”他话音落下,织絮的嘴就又被堵上了。……之后,新宁每都会过来打个照面,跟织絮下下棋。不过新宁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很长,就会有各种事务不得不离开。傅长机跟织絮,偶尔也会出去逛一逛。日子过得十分甜腻。不过,他们都是去人烟稀少的地方游山玩水,没有去热闹的集剩因为他们不想暴露身份。而且,织絮也想新宁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能马上回来。毕竟,新宁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而且他还很忙,很少有空。她不想新宁那难得的一点时间都因为她不在而错过了。如果去集市,难免会发生让她不能及时回来的事。这样和谐的日子,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半年。半年了,离凝没来找过织絮。虽离凝了会来找织絮,但织絮心里也清楚,离凝来找她,少则几年来一次,多的话,可能是几十年上百年可能更久,甚至他永远也不会来。织絮也没去找离凝,虽离凝了把她当妹妹,并且好像并不在意她跟傅长机在一起的样子。可她心里还是觉得跟离凝不可能没有隔阂。除非离凝没有对她过那些话。而且,新宁已经老了,她也真的害怕,她一走,再回来,就真的应证了新宁的那一句话——他已经不在了。她对新宁已经很亏欠了,不想再亏欠了。今,织絮跟傅长机跟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的凉亭里下棋。傅长机也还是很没有长进的被织絮杀得片甲不留。傅长机盯着棋盘,眉头皱得极深,唉声叹气的,“织絮,怎么我老是赢不了你?”“你笨呗!”织絮想都没想就回答,也不怕打击了傅长机的自尊心。傅长机依旧眉头紧锁,他伸手咂摸着下巴,一脸苦思的盯着棋盘。就好像盯得久了,棋盘会张口告诉他赢织絮的方法一样。织絮看着傅长机这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又在想着怎么赢我?”傅长机没有话,依旧是在苦思。织絮继续到,“别想了,不管你怎么想,等我一走,你就会觉得你的想法错了。有你冥想的这功夫,还不如跟我多下两局,实战实战。”傅长机没有理织絮,还是继续他的冥想。这时他们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新宁抚着他的白胡子,盯着棋盘,感叹到,“哥哥,你怎么还是败得一塌糊涂?”傅长机扭头,五味杂陈的看了新宁一眼,就又回头继续看着棋盘了。织絮看向新宁,“你哥哥,在下棋方面没有赋。可不像你,学什么都快。”新宁微微笑了笑,他弯弯的眉眼间,岁月的痕迹更加明显了,“哪里,哥哥很厉害的。”新宁顿了一下,继续到,“而且,我学得不快。我可是学了六十年了。”傅长机扭头,看着新宁满意的笑了,“还是你会话。”织絮看着新宁,有些发愣。虽然已经半年了,可她每次看到新宁这皱纹密布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感慨万千。可她已经不能再涅盘一次,取一颗内丹了。涅盘,需得一万年后才可以了。可新宁,哪等得了一万年?哪怕是百年,都不可能了。织絮赶紧把目光从新宁的脸上移开。一想到新宁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她就不敢多看新宁一眼。每次看,她的心就像是会缺个口子一样,空落落的。要是,能回到从前就好了。可是,就算她灵力强大,也没有能让时光倒流的方法。一旦失去的,就怎么也弥补不了了。傅长机继续到,“既然你来了,那你陪你姐姐下棋吧!我跟她下棋,她都嫌弃得不行了。”傅长机着,就起身让开了。新宁点零头,“好。”他应着就起身走到织絮对面坐下了。织絮一挥手,棋盘上的棋子就消失了,“你先来吧!”“好。”新宁笑眯眯的,就拈了一颗棋子下到了棋盘上。傅长机看他们下了两三颗棋子,就对织絮笑到,“那织絮,我去忙去了。”听到这话,织絮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阴森森的瞪了傅长机一眼,没有话。傅长机很识趣的,身影一闪就消失了。新宁下了一颗棋,就抬眸看着织絮,问到,“姐姐,哥哥他在忙什么啊?我每次来,他都他忙去了。我看他都忙了半年了,需不需要我帮忙?”新宁这么问,织絮的脸刷的一下黑上了。她刚才对傅长机的怒气还没消,语气就不怎么好,“没什么。”新宁笑了笑,“我每次问,你都没什么。可你好像很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