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打劫花子
宋有义冲她轻轻摇摇头.
伸手在桌子上写了“有事”两个字。
鞠脸上不快的重新坐下来。
少爷上次一走,离开超过两个月,她可真是有些怕了。
黛和鞠不同,在街上厮混过不少时间,心理素质比鞠高处很多。
她把一只手放在鞠手上,低声:“你应该相信少一位,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宋子安走出酒楼,远远看着那个花子。
很好,那花子正走进一条背街。
“运气不错”
宋子安对花子的衣服和身份都很感兴趣。
大步走进那条背街巷,看到那个花子正鬼鬼祟祟在做什么。
那花子听到脚步声,连忙收起什么东西,转身看了一眼宋子安,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站住,我和你有笔生意要谈。
话间,宋子安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冲着那花子晃了几下。
阳光映射下,那锭银子映射出璀璨的光芒。
那叫花子看到那锭银子后,双眼射出一丝贪婪。
慢慢向宋子安走过来。
宋子安发现一件事,但是不动声色,等着那叫花子走到自己身边。
“这位老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话的时候,叫花子一直佝偻着的腰忽然挺直。
他真正的年龄应该比现在这副样子最少年轻一半。
宋子安给这个花子一锭银子是假,想把花子引过来试探一下他的跟脚,才是真实目的。
而且他很清楚这个花子是假货。
这花子甚至将计就计,来到他的身边,很显然心怀不轨。
宋子安心里一阵冷笑,怎么会让这花子如愿以偿,轻易欺近自己身边。
他收起手里那锭银子,对那花子冷笑道。
“大爷打劫、把你身上的财物,还有的脸上的假胡子和身上这身衣服都脱下来”
“子、找死!”
假花子听到宋子安的话凶相毕露,抬脚前冲。
同时挥出一拳,照准宋子安的脑门狠狠砸过来。
这一拳来势凶猛,而且打击的目标放在宋子安脑袋上,这是想要一击索命。
宋子安不退反进,身体也向前冲,速度远远超过对方。
“哎呀——!”假花子发出一声惨剑
宋子安一脚踩在他刚抬起的脚面上。
假花子的脚被强行踩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瓦解了他全身的力量。
同时宋子安也打出一拳,这一拳速度远远超过对方,拳不风快。
“嘭”拳头实打实锤在对方腰肋处。
“嗯——!”
这个地方遍布神经,被宋子安击中后,假花子瞬间失去抵抗力。
连假花子刚发出的惨叫声,都被这一拳强压了回去。
假花子躺在地上,浑身一阵抽搐,昏死过去。
其实对方就是伪装成花子的探子,也不至于遭到宋子安如此不留情的一击击倒。
但是宋子安在和他话的时候,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气。
宋子安一直没有放松自己对医术的学习,不但那本戎医秘笈牢牢记在心里。
而且在西行一路上,有机会就在车队存货和官道两边熟悉各种药材的药性。
经过不断学习,他对大部分常用药物都有几分解。
宋子安闻出来从这假花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味,来自于一种迷香。
虽然迷香的种类众多,所用药材也千差万别。
但是有一点相同之处,所有迷香的目地不外想要把人放倒就是令人迷失心智。
从假花子身上闻到的迷香,除了以上两种,还有催情药物的气味。
这厮是道上最为令人不齿的采花贼。
原来这厮一直跟着锦绣和锦缎,打的是采花的主意。
所以宋子安这一拳毫不客气。
宋子安摇摇头,没想到这厮如此不堪。
他动手扯下这家伙脸上的假胡须,点点头,这胡子做的不错。
这一副胡子和戏班常用的那种一样。
使用的时候不需要胶粘,两端有非常隐秘的钩挂。
只需要挂在耳朵后面就像是生的一样。
仔细大打量一下假花子,应该还不到三十岁。
其实这个假花子长得也还不错。
虽然远远没有自己帅气。
但是略带邪气的脸,对有些女人具有强大且无法抵御的诱惑。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宋子安动手剥他身上的花子制服。
这身衣服应该是特意做的破破烂烂,
看起来灰扑颇,其实很干净,是特意选了这种颜色的布料。
衣服上没有油渍、没有痰迹,也没有臭味。
看来这个被自己击倒的家伙,才是个专业人士。
在伪装方面,和他相比,自己才是一个西贝货。
剥除外衣后,假花子身上还穿着一身丝绸衣。
宋子安伸手揪起他的衣襟。
他对这啬内衣没有丝毫兴趣。
之所以抓起假花子的衣领,是因为宋子安看到衣襟上绣着一些字。
进入练气境后,他的视力得到大幅增长。
如果在进入练体境之前,这些字混在衣料纹路里很难看清楚。
现在不同,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西戎王府督造”
“这是什么鬼,一个西戎伪王,还督造?”
莫非这厮在西戎王府里还有一个相好?
宋子安不能把这个昏迷不醒的家伙,随手扔在这里。
如果被人发现,甚至给弄醒过来,很可能破坏自己后续的计划。
看着背街四周,没有适合把这家伙隐藏起来的地方。
抬头看看两边的房子,发现一座官建的茅厕。
李成栋主政西都后,为了改变戎人在街道两边随意大便的恶习。
在西都建立了不少茅厕。
这些事迹都作为西征军的丰功伟绩,写在西征战纪上。
宋子安拎起那厮,打开茅厕镶着铁皮的厚实木门。
西征战纪上特意写明,为了防止这些戎人喜欢破坏公共财物的劣习。
所有茅厕的大门都经过特别加强。
加入微量秘银后,铁皮就可以获得防锈的能力。
宋子安出指,封闭假花子四肢血脉。
又从地上捡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破布,塞进这啬嘴里。
随手把他推倒在地,坐在茅坑旁边。
不知道是这茅厕每有专人打扫,还是西戎饶确不喜欢上茅厕。
茅厕本身其实比这条背街都要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