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天火攻击
这位所谓五星神使看起来全身脏兮兮的,连一个随从都没樱
被宋子安控制的“马亨利”无意中表现出来的朴素作风。
使得五星神使的身份受到了严重怀疑。
出面挡在“马亨利”面前的是一个身穿一身红衣的高大汉子。
他全身火红,脸却是黑的,手里拿着一棍火红的棍棒。
此外还有三十多个红衣人跟在这红衣人左右。
红衣人就是乌黑鸦弟子之一火鸦,那三十多人是他手下的鸦兵。
乌黑鸦四个徒弟每人都有五十个徒弟。
他们穿的衣服和主人颜色一样。
原本火鸦的数量也是五十个。
但是在之前浓雾中那场乱战中,火鸦手下这些红衣鸦兵都是其中的骨干。
他们战斗英勇,事事争先,虽然重数量在几百人中比例不高。
造成他们的伤亡率比起那些黑衣人高出许多。
先后有十多个鸦兵惨遭“马亨利”毒手。
那些人非死即残,现在只剩下这三十多人。
火鸦轮着手里的火棍,伸出一只手指,指着“马亨利”
“你这厮为何冒充一教神使,残杀我的手下!”
“自从来到西州,我看到的是满目疮痍,全都怪你们这些马匪,所以我非常喜欢杀马匪,这西州马匪太多了,杀的越多,西州就会越太平!”
火鸦对“马亨利”的话,竟然一时间无法辩驳。
连他自己都不认为马匪算是好人。
“马亨利”手捻长髯,看着火鸦:“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我是冒充的”
“一个神父,都前呼后拥的,一个五星神使怎么也得带着二百个骑兵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宋子安都怀疑他知道马亨利的什么消息。
“他们速度太慢,落在后面了,我先过了探探路”
“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真正的神使怎么会当探子!”
“你爱信不信,我没功夫和你在这里废话,没事滚远些,我找桥下那个家伙有事”
“先过了我这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见我家主人!”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斤两,再决定是该打死你还是打残你!”
“马亨利”着一把向他当胸抓了过去。
火鸦始终觉得面前这个家伙,修为稍微高了一些。
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顶可以克制邪气的头环。
要不然的话,五星神使是什么样的存在。
随随便便一个神术,自己这些人就已经呜呼哀哉了!
“我最恨神棍,更恨你这个假神棍,送你见一老头去!”
火鸦抡起火棍照准“马亨利”的脑袋,自上而下,斜砸过来。
这一棍声势不同凡响,凄厉的破空声随风响起。
火鸦自己觉得这一棍已经倾尽所能。
无论在速度还是力量上,自己都已经做到了极致。
即使砸不死这个假神棍,也能逼出眼前这个家伙的真正实力。
火鸦万万没想到,对方化解他这一棍竟然如此简单。
“嘭”的一声闷响。
“马亨利”轻描淡写的一抬手臂,一把抓住了火鸦砸过来的一棍。
这可是火鸦全力砸出的一棍,火鸦自己都不保证自己可以接下这样一棍。
但是眼前这位神使,就像是在盆子里捏一颗花生米一样,捏住了这一棍。
“怎么样,服气吗?”
“妖人,你这分明是妖术!”
火鸦不甘心失败,强词夺理道。
其实很多人都是如此,面对自己不懂或者无能的事,只管自欺欺人,坚决不予承认就是了。
“马亨利”松开手“我们再来”
火鸦没想到这个刚才还杀人如麻的家伙,此刻如此“善良”
他退后两步,再一次抡起手里的火棍,这一次他手里的火棍没有横扫,也没有自砸。
而是向眼前这位神使捅了过来。
在捅出这一棍的时候,火鸦手腕发力一拧。
对着“马亨利”的那一段,瞬间发红,喷出一股炙热的火焰。
“哈哈、看看今烧不烧的死你!”
这火棍是用特殊材质特制而成,火棍里面中空,藏着一股“火”
所谓火,据取自熄灭的火山之郑
可以熔金焚石。
即使炼魂境强者如果被这“火”直接灼烧,也会灰飞烟灭。
这“火”只要不见到空气,密闭起来,就如同冰块一样冰冷。
但是若是遇到空气,离开就会暴燃起来。
因为这火只能使用一次,所以是火焰留给自己保命的东西。
“火”是喷出去了,可是刚才那个神棍哪里去了!
火鸦眼前一空,连一个人影都没樱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在节日里,拿着一根仙女棒的顽皮儿童。
“好东西,给我玩玩”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那个神棍,还是谁。
“马亨利”一把从火鸦手里夺过那根喷火的火棍。
对准了火鸦。
火鸦见势不妙,夺路而逃。
但是他已经跑不掉了。
“马亨利”一手拿着火棍,一手捏住了火鸦的脖子。
“朋友,看到你这个东西,我想到一个玩法!”
话的同时,“马亨利”把手里的火棍抵在火鸦的肚子上。
抵在火鸦肚子上的正是燃起火的那一端。
两个弹指后,“马亨利”扔掉变成一个火团差点烧到自己手指的火鸦。
扔也不能随随便便扔,要是砸到那些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马亨利”将手里这个火球人照准那三十多名红衣鸦兵砸了过去。
这一把势大力沉。
只听到“嘭”的一声。
七八个红衣鸦兵被砸中后,身上立即燃烧起来。
“哈哈、哈哈这可是好东西,真是好玩”
“马亨利”一边放声大笑,一边举着仍然不断喷火的火棍,向剩余的二十多个红衣鸦兵,冲了过去。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剩余这二十多名红衣鸦兵,竟然没有逃走。
一个个悍不畏死,挥舞兵器向他冲了过来。
“马亨利”很敬佩这些红衣鸦兵。
所以他决定成全他们的一片忠心。
“马亨利”手里的火棍,向前一点、一点、又是一点。
“噗、噗、噗”
二十多个红衣鸦兵不是没有躲,而是根本躲不开。
转眼之间,他们就变成了一盏盏盂兰盆会的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