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他栖身而上,把床上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熟脸的解下她的内衣扣,却突然觉得可嘉的胸围好像没有原来丰满了。
他很清楚可嘉的尺寸,虽然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该长肉的地方却是一点儿没少长。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可嘉的身材,好像有点儿变了。
正在他迟疑的瞬间,身下的女人已经饥渴难耐。
她主动的褪下自己的内裤,将自己的双腿抬起,挎在白景旭的腰间。
这……不是许可嘉。
在床事方面,可嘉从来都不会那么主动。
以前,哪怕是白景旭循循善诱,许可嘉也难得主动。
像这种大幅度的动作,更是绝无仅有。
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开关,强忍住自己的欲望,看着身下的*的女人,“你是谁?”
身下的女人愣住了,突然强烈的光亮让她很不适应。
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正*的状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手足无措。
明明是这个男人把她带到这儿来的,却问她她是谁。
她不知道该做何回答,傻傻的看着这个俯瞰着她的绝美的男人。
“滚。”白景旭亲启薄唇,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身下的女人看到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了,她很不情愿。
装作没有听到白景旭的话,轻轻附在白景旭的身上,向他索吻。
她看到了白景旭那呼之欲出的巨龙,知道他现在一定也是*焚身。
再努力一下就好。
她就不相信眼前的男人能够抵挡她的诱惑。
她干这一行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好男人的真理。
男人不过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是不会顾及女朋友或者是自己的老婆的。
哪怕家里儿女双全,妻子貌美如花,但是,这些男人还是会忍不住出来偷吃。
她不信这个邪。
况且,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才突然喊停,她很不甘愿。
她被抱着往顶层豪华套房走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一切了。
她今天,算是碰着贵人了。
能在这一寸土地比一寸金子更加贵重的高级会所,会有一件总统套房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只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哄好,之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是轻而易举?
现在的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好自己住在豪宅当富太太的场景了。
……
白景旭看着凑上来的女人,眼睛里充满着厌恶。
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他一把抓起赤身裸体的不知名生物,将她扔到了床下。
传来了肉体和毛毯亲密接触的声音,还有女人嘴里发出吃痛的哼哼声。
“给你一分钟,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就等着你的家人给你收尸吧。”白景旭说完,转身进了浴室,他需要冷水来浇灭他的情欲。
地板上的女人连忙爬起,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她却很明白这个男人绝对是言出必行的类型。
她急忙爬起来,草草穿上自己的衣服,就这样急匆匆的走了。
妈的,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她临走前看了眼毛玻璃浴室里那么魁梧的身影,吐了口口水然后不甘不愿的关上了门。
白景旭将冷水开到最大,让寒意渗透自己的每一寸皮肤,等待着*的减退。
也不知怎么,竟然会喝醉酒,竟然还差点跟出来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他将头发向后拢,不知怎得,又想到了可嘉嘴里蹦出的决绝的话。
难以平息的*竟然一下就消退得无影无踪。
他讽刺般的扬起了嘴角,许可嘉,真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
养父许自强实在受不了医院这种单调无味的生活了。
他义正言辞,要不让他回家,他便拒绝治疗。
从来就不是甘愿闲下来的人,住院的这段时间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
他再也无法忍耐,在医院的生活哪怕用度日如年来形容都都不为过。
拗不过他的顾兰娟和许可嘉只好联合向主治医生提出请求。
希望能将许自强接入家中,一旦有异常就会立即将许自强送回医院。
看到家属都已经这样坚持,主治医生也没有继续坚持,再三嘱托只要发生异常就立即给他打电话或者将人送回医院。
可嘉连连点头,不需要医生多说,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但是,她也是真的心疼养父。
看着养父渐渐的面黄肌瘦,长期的化疗已经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现在,她内心已经不苛求父亲能达到多好的预后效果,只要他还能活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今天就是许自强出院回家的日子,自从生病之后,他就一直睡不好,今天更是早早就醒来了。
他的体力已经不允许他自己下床整理行李了,只能乖巧的待在病床上等许可嘉和顾兰娟接他出院。
疾病磨没了他的棱角,现在的他,连生活自理都很困难。
他听到门轻轻推开的声音,艰难的睁开眼。
大概是可嘉她们已经办理好出院手续了。
“真好,终于可以回家了。再继续在这儿待下去,我不是被癌症给折磨死,倒是无聊得郁闷死了。”许自强抱怨般的对着来人说到。
可嘉和主治医生对这样的许自强感到很无奈。
她是在办理完出院手术打算回病房时,敲碰到主治医师的。
医生刚好要来许自强的病室,对他做最后的检查。
“既然许先生执意要回家住,我们医院也没有办法阻拦。但是在家一定要每天记得服药,而且一旦发生意外要立即联系我。”
医生看着急切出院的许自强,哭笑不得,只能苦口婆心的劝他。
许自强不停的点头,巴不得赶紧回家。
自从住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家里了。
人老之后。恋家的情节会愈来愈重,许自强现在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
哪怕医院设施再好,住的是VIP病房,享受的也是最高级待遇,但终归还是自己家里舒坦。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句话倒也是千古名言。
看着不耐烦的许自强,医生哭笑不得,只能像旁边的许可嘉再三告诫一些注意事项。
看具体的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他向两位告别,离开了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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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也收敛点自己的情绪好不好,你看,医生都被你气跑了。”
看到喜不自禁的许自强,许可嘉无奈的都囔到。
“嘿嘿……出院手术已经办好了吧?“
“嗯,再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家里司机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那你快点,我们快回家啊。“
“好好好……“
在许自强不断的催促下,许可嘉赶忙收好了东西。
人都是这样,明明这种苦闷环境已经待了很久了。
但是,一旦有机会让你离开,就会迫不及待,一瞬间也不能再等。
等到护士把轮椅送来,合力把许自强搬上了轮椅,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多久之后又会再次光临这边呢?
许可嘉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猜测。
她心里,始终害怕再次踏入医院的那一刻。
她明白,或许再次进入这儿的时候,就是许自强病发离开人世的时候。
但是,在生与死面前,许可嘉是多么无奈。
她发现,她除了等待竟然什么也不能做。
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
……
回到家里的许自强,显得很开心。
或许是因为心情大好的原因,脸上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许可嘉和顾兰娟在心里暗自庆幸,好像回家的决定是对的呢。
他的房间,已经由二楼的主卧搬到了一楼的客房。
在家只能依靠轮椅,上上下下楼梯肯定还是由很多不方便的。
不仅给照看者造成了很大的负担,而且也给患者自己造成很大的心里压力。
这个也是主治医生告诉她的。
在决定要接许自强出院时,她就已经吩咐家里的保姆尽量将客房装饰得跟主卧一样,以免养父待得不舒服。
顾兰娟对她的这个决定也没有异议,在对自己丈夫好的事情上,她不会
原本许可嘉还担心,养父可能会不开心。
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一言不发。
看着这样的许自强,可嘉难过得掉下了眼泪,又不敢在家人面前表露出来,只能借口出来透透气。
病痛,真的好容易摧毁一个人啊。
明明不久前都还是生机勃勃完全看不出异样的人,怎么也没有办法想象现在竟然消瘦成这副模样。
得了这样的病,父亲心里肯定也很不好受吧。
大概,是因为他是一家之主,才没有表现出他的脆弱。
面对死亡,又有多少人能够安之若素呢?
不过都是假装着坚强罢了。
因为心中有信念,自己不能倒下,不然这个家就会散。
在许自强的心里,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面对疾餐疼痛表现自己的懦弱。
他也无数次想象不如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吧,这样活着,跟已经死了有什么差别?
不过,每次这要想到他的妻女,他就下定决心咬牙继续坚持着。
他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而且他的妻女关系并不融洽,如果他走了,这个家就彻底的败了。
......
养母顾兰娟好像也已经接受了这一现状,不再哭闹,不再悲天悯人。
她也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个事实,不再责骂上天的不公平。
跟许可嘉的关系慢慢缓和,她发现,这个女儿还是很不错的。
如果不是许可嘉及时从新西兰赶回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幸亏有这个名义上的养女在她身边,她才能好不容易接受丈夫得了不治之症的这个事实。
顾兰娟跟许可嘉成为了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她们都有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希望这个饱受疾病摧残的男人能够感受到幸福。
但是,当她开始心疼和体谅许可嘉的时候,心底一个恶魔的声音就这样无法抑制的想起,“这是那个贱人生下的女儿,你真的要对她好吗?”
每每,因为这个念头,她都会对许可嘉恶言相向。
虽然,顾兰娟心里清楚这一切并不是许可嘉的错,但是,她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
她的心里隐瞒着一个秘密,二十多年了,几乎没有人知道。
大概,这个秘密永远也无法重见天日了吧。
她会守住这个秘密,死死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说出。
她宁愿带着这个秘密进入棺材,但愿可以永远不会需要提及的一天。
......
二十多年前封尘的回忆,在顾兰娟心里缓缓打开。
可嘉其实是许自强跟白家女儿白佩琳生下的孩子。
顾兰娟心里知道,许自强心里有一个挂念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他的初恋白佩琳。
二十多年前,白家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公司,根本跟现在海城第一巨头的地位风马牛而不相及。
彼时,顾家还没有败落,虽说不上首屈一指,但也总归在海城市能排得上名的。
许自强跟白佩琳是大学同学,在那个还不太开放的年代里,他们彼此间一见钟情,小心翼翼的交往着。
他们就这样安稳而知足的在大学里待着,度过了人生中可以说是最幸福的四年。
那时候,他们私定终身,甚至彼此发誓一毕业就结婚。
那时候的许自强,还是一个来自偏远农村的毛头小子,他发誓要好好努力,给白佩琳最好的生活。
后来,许自强被分配到顾兰娟家里的公司,顾兰娟一眼便对这个风流倜傥的男人芳心暗许。
她主动追求着许自强,但是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许自强对她万年不变退避三舍的模样,虽然说不上冷冰冰,但也绝对不会是热情。
多方打听之下,顾兰娟才知道原来她喜欢的这个少年已经有了交往好几年的女朋友,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会不由得打起退堂鼓,毕竟棒打鸳鸯的事情能够做得出来也是问之有愧。
但是,她顾兰娟是谁?
是顾家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捧在手心的千金,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的。
她偷偷拿到白佩琳的联系方式,打算跟她谈判。
只要能得到这个男人,无论多大的代价她都能接受。
顾兰娟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她们那时候的谈话。
那是一个很文艺的女孩,顾兰娟原本是打算用钱收买她的,不过,看到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她瞬间改变了心意。
“我已经怀了自强的孩子了,希望你可以成全我们。”顾兰娟摸摸自己的小腹,装出一脸天真的模样。
对面的白佩琳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现在跟她说的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我跟自强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可以成全我们。”见白佩琳一副被吓傻的模样,顾兰娟乘胜追击。
“不可能.......”许久,白佩琳嘴里才吐出这么两个字。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已经打算月底结婚了,希望你届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顾兰娟撒谎不带着脸红。
“我要自己去找自强求证,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白佩琳好像失了心智,神情淡漠,推开顾兰娟就打算离开。
顾兰娟自然不会让白佩琳跟许自强见面,这样一来,她的计划不就落汤了?
她一把扯住白佩琳的手臂,眼前的女人一个站不稳摔到了地上,瞬间手掌就渗出了血丝。
不过,顾兰娟并不打算将这个女人扶起。
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跌在地板的白佩琳,她冷漠的出声,“别给脸不要脸了。今天就是自强让我来找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也是他给我的,他就是顾及你们那么多年的情分,怕你死缠烂打才摆脱我来找你。”
白佩琳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伤心欲绝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是我是你,就走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回来。”顾兰娟看着这个女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然后钻进了一旁等候在旁边的私家车。
顾兰娟见到白佩琳的第一眼,就知道像她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爱情是绝对不允许被玷污的。
如果白佩琳深爱的男人出了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
.......
一切正朝着顾兰娟内心设想的方向出发。
没有一丝偏差,甚至更加的顺利。
听说,白佩琳失踪了,一声不吭的离开,没有留下一点儿信息。
许自强苦苦寻找无果,也不来上班了,终日借酒消愁。
顾兰娟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她费尽心思的跟这个男人成为了朋友。
然后,在一个两个人都酩酊大醉的夜晚,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关系。
事后许自强一直止不住的道歉,声称自己一定会负责。
顾兰娟心里暗喜,回家就找自己的父亲,希望可以早日结婚。
顾家长辈看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而且许自强将来也倒是一副能成大事的模样,也就不多加阻拦。
两人很快就在月底结婚了。
但是,不知是不是一切都来得太过顺利了,婚后的生活却没有顾兰娟想象中的幸福。
许自强终日忙于公司的事情,巴不得能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里面。
而且自己的肚子也迟迟没有动静,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怀上许自强的孩子,这样就多了一个束缚他的法宝。
但是,不知为何,却总是徒劳无功。
她拉着许自强到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希望能够找出病因然后对症治疗。
但是,检查的结果却让她难以置信。
不是许自强的问题,而是她自己是难以妊娠的体质,说得难听一点,终生不孕不育的几率非常的高。
但是,她不信这个邪,她想要的东西,迄今为止还没有失误过的。
顾兰娟真的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为此伤透了脑筋甚至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哪怕是不知哪里听来的偏方,她都会拼尽全力偷偷尝试一下,有好几次还因为这弄进了手术室,搞得苦不堪言。
三两次这样之后,许自强也累了。
他站在病床旁,看着一脸虚弱的顾兰娟,“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
顾兰娟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眼前的男人,思考他说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意识到自己的丈夫并非开玩笑之后,她歇斯底里。
不管怎样,她想要有的是属于自己的孝,而不是随随便便从福利院抱养来的不知道是谁的骨肉的野孩子。
许自强赶忙抱住她,抚慰她失控的情绪。
出院后的顾兰娟开始慢慢稳定下来,也接受了这辈子她不会拥有自己孝的事实。
她开始在暗地里多方打探,想寻找一个孩子来领养。
无意中查探到当时白佩琳离开时已经怀有身孕,现在孩子已经四岁左右了,被丢弃在海城郊外一座算不上好口碑的福利院。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顾兰娟的肺都要气炸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苦苦哀求上天,希望上天能够赐予自己一个孝,结果确是那么令人悲伤。
她已经付出很多努力了,哪怕做手术、喝中药、听偏方,也在所不惜。
但是,即使这样,她还是没能够如愿。
而,白佩琳,不过是仓皇而逃的胆小鬼,现在却已经有了一个四岁的女儿,但她竟然如此不知道珍惜,狠心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丢弃在福利院。
不知道出于什么思想,她决定收养这个女孩。
也许是因为看不得白佩琳生了女儿而自己没有感到内心不甘,也许是恐惧将来有一天白佩琳会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她得防范于未然。
总之,得要这个女孩子待在她身边她才能够安心。
她决定让许自强领养这个女孩,当然,她不会傻到直白的告诉许自强这是他跟白佩琳生下的儿子。
她跟许自强一说,他便开心的同意了,并且迅速的开始了领养的程序。
在许自强的心里,是一直很想有个自己的孝的,但是,妻子没有生育能力,领养孩子也是迫不得已的打算。
不久后,许可嘉就正式进入了许家,成为许家的一份子。
她很乖巧,许家的长辈对她也很满意,特别是许自强,压根就没把许可嘉当成领养的孩子,尽自己的全力给她最好的教育和生活。
但是,顾兰娟却始终无法跟这个孩子亲热。
甚至于许可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都巴不得快赶她走。
每次看到许自强跟许可嘉在客厅里打闹嬉戏,她就会忍不住蹙起眉头,将许可嘉赶回房间做作业。
只要看到许可嘉,她的内心都会有一种仿佛看到白佩琳的模样。
许自强虽然不知道许可嘉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却对她疼爱有加,这也让顾兰娟心里很不舒服。
她想不明白,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血缘关系在悄悄的联系着他们?
虽然许可嘉还小,却样子却已经跟她的妈妈长得非常相似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且,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动作跟表情,也跟当时的白佩琳如出一辙。
或许,许自强也已经注意到这一点了,但是他是无论如何无法想象这个他领养回家的女孩竟然是他跟前任生下的孩子,所以,也就没有多加追究。
每每这样安慰自己,顾兰娟的内心才能好受一点。
但是,不管怎么说,大概许自强看到许可嘉就会想到自己的初恋情人吧。
很多次,顾兰娟都发现,自己的丈夫正对着许可嘉久久发呆。
她不能直接向许自强发火,原本他们的婚姻就没有爱情的祭奠,如果大吵大闹,就会变得更加不堪一击。
顾兰娟不愿拿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婚姻做赌注,所以她闭口不提。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那个领养的孩子身上。
许自强也曾问过她,既然不喜欢这个孩子,为什么要将她领养回家。
面对这个问题,顾兰娟只能假装没有听见,缄口不言。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终身隐瞒这件事情,但是,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情。
......
无意中,她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跟许可嘉走得很近,而且关系非常暧昧,已经超出了正常亲戚的范围。
顾兰娟心里明白,自己的宝贝弟弟跟情敌的孝,有了不正当的恋爱关系。
顾继森是自己的父亲老来得子生下的,全家人都很纵容他,都把他当作是上天赐给顾家的礼物。
而且,他只比许可嘉大一岁,从小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在许自强还没有成立自己公司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都借住在顾家大宅里面一座独立的小院,平常许可嘉也在顾家大宅里自由活动,所以顾继森跟许可嘉交往密切也不奇怪。
为了方便接送和照顾,许可嘉也自从被许家收养之后,就送进了顾继森所在的贵族学院。
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都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
而且,根据顾继森的要求,顾家还买通学校领导,将他们安排到同一个班级。
原本,以为他们这样多多少少能够相互照应,许可嘉在生活琐事上也能够多帮帮自己的宝贝弟弟。
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许可嘉跟顾继森此时已经上高中了,如果不加以制止恐怕后患无穷。
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情敌的孝跟自己的弟弟在一起,她急急忙忙寻找对策。
不久之后,她将目标放在了常常被许可嘉带回来的闺蜜夏安然身上。
这个女孩子,顾兰娟一看便知道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女生。
每次,夏安然都会在许可嘉身后用嫉妒的眼光仇视着她,就像一只毒蛇的嘴角溢满毒液;而当她面对许可嘉的时候,却又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人畜无害。
这样的情形,顾兰娟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不过,她看破却不说破。
看着情敌的孝被人玩弄,她的心里有种畸形的快感。
顾兰娟心里暗讽许可嘉很傻,这样明显的心机都看不出来,就像她那个没有用的妈一样。
另一方面,她又很庆幸,她已经找到可以制止顾继森很许可嘉恋情继续发展的方法了。
她找了一个时间,偷偷约见了许可嘉口中口口声声时时不离口的好闺蜜夏安然。
顾兰娟开门见山,她知道,面对这个跟她一样相像的女孩,她不需要讲很多的明白话,只要她一个眼神,夏安然都知道她的心思。
相像的人无需多言,她们的思维方式都大同小异。
顾兰娟径直将白佩琳留在许可嘉襁褓里的玉坠放在桌上,希望能跟她达成交易——她能够帮夏安然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而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拆散许可嘉和自己的弟弟。
夏安然很爽快的答应了顾兰娟的要求,没有一丝迟疑。
不就是拆散顾继森跟许可嘉吗?对她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一件小事而已。
夏安然心里明白,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无需伪装。
因为……她们都是同一类人。
……
一切,然后变得顺理成章。
夏安然成为白家遗失的孙女,白佩琳因为对她的愧对之心,事事关怀备至,无比纵容。
夏安然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之前一直不解,明明自己比许可嘉好看,比许可嘉优秀,但是为什么许可嘉能被富贵人家收养,自己却只能在福利院粗茶淡饭?
不过,她现在梦想成真了。
她过上了比许可嘉更加优秀的生活。
然后,夏安然成功插入顾继森和许可嘉中间,成功上位,挤下许可嘉,成为顾继森的未婚妻。
什么狗屁友谊,都去见鬼吧。
从小生活在福利院的夏安然,心里很清楚的明白,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纯粹的友谊。
如果不是因为许可嘉单纯得要命,家里又那么有钱,她早就跟这个人断了联系。
在夏安然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友谊这个词语的概念,有的,只是可利用和不可利用。
虽然她心里恨许可嘉恨得要死,不过,既然许可嘉有利用价值,那她就能够假惺惺的跟她继续保持往来。
一切,好像就那么朝着顾兰娟设想的轨道,她开心极了。
不过,当她一个人时,她也细细思索自己这一切所作所为到底对不对。
然而,对自己生不出孩子的怨念和仇恨许自强对白佩琳感情的偏执,终究掩盖了她的善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