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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14

    女人约三十三、四岁,风姿绰约,皮肤保养得很好,细腻jīng致,白皙中带着病态的苍白,红唇也是苍白的玫红,楚楚可怜,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秀美的脸庞在睡眠中无邪娇嫩如初生婴儿般惹人怜惜,他怜惜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他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闭上眼准备就寝。

    "你有心事?"毫无预Jǐng,沙哑柔软的柔媚女音轻轻响起,柔美的嗓音里还带着睡意朦胧的娇慵,迷人而令人遐思。

    "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他一怔,浓眉扬起,静静凝视她半闭的眼眸,深邃如大海的双眸在黑暗中若星辰明亮。

    "本来在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她轻轻打呵欠,薄如翼的睫毛轻微动扬,显得迷茫的秀眸慢慢睁开,慵懒而迷茫,柔媚而迷人,"今晚为什么这么晚?"

    "遇上故人。"他沉吟片刻,淡淡道,"我把玉镯之情和饰环之心赌输了,物归原主。"

    女人迷茫的眸光瞬时清醒了大半,怔了半响,"是谁?"

    "她自称风间飞翼!"他黝黑的大掌缓缓抚上她柔腻的脸颊,拂开遮着她眼睛的发丝,微带茧的手指爱怜地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指尖抚过她的脸颊,一路往下。

    "无泪的小女儿,飞翼。"她轻轻叹气,喃喃道,"都十多年没见面了,小丫头长大了。"叱诧风云的风之子,原来是无泪的女儿。

    "想见她吗?"他的手指在女子白皙修长的脖子停住,触及柔软的衣领,他暗暗呻吟,强忍做然勃发的****,在看到她柔媚懒懒望着他的时候,他就起了反应了。

    "不,我不想见她。"女子笑了,略带苦涩,她有何面目去面对飞翼,她连回静谷的勇气都没有,风间叶在十年前就死在南河边了,她现在是赌鬼郭若春的妻子,"她过得好吗?有没有受伤?"

    "她很好,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他用食指挑起她的脸庞,细细打量,深邃双眸吞噬着她的柔美,"跟你一样自信优雅,她跟你一样,是风间家族的人。"

    "是吗?"她一怔,勾唇浅笑,微微苦笑,"我已经不是风间家族的人了,我这样子,根本没有颜面回去。"

    她怅然,茫然若失,她已经回不去了。

    "在我眼中,你是风间叶,是我的妻子,也是风间家族的女子。"他不舍她脸上的难过惆怅,大掌抚上她的背,目光浏览到她宽松衣领所敞开的白皙肌肤时,双眸微微一眯,快速地移开目光。

    女子轻轻抬眸,敏感的她突然感到周围温度似乎有些升高,注意到他炙热的黑眸,她脸一红,同时也注意到他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拥抱她却努力忍受着什么似的,没有丝毫侵犯。

    柔眸一转,她扬起柔媚的笑容,怕冷的她更贴近他的身躯,钻进他怀里,头埋入古铜sè的结实胸膛,吸取他身体的温度,柔腻的脸庞更是磨蹭着他裸露的胸膛,成功地听到身边男人压抑的抽气声。

    郭若春双眸一黯,她因为接近他而松开衣领,薄薄的中衣半敞开,露出女子光滑柔嫩的肩膀,天,他闭上眼睛,压下想狠狠将她压在身下的****。

    "该睡了,叶儿,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他身体有片刻僵硬,拥住她垂在背后的右手握紧成拳,目光瞬时变得炙热而更加深浓。

    "你说飞翼会不会怪我?我是她的阿姨,却这么没用,虽然活着却没有能力为风间家族做一点事情,眼看她孤身一人行走江湖,为族人讨回公道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她真的很没用,她轻叹息,身体更加贴近他,粉颊悄悄变红。

    若春从来不主动抱她,她知道他怕伤害她,总是忍住碰她的****而尊重她,可是,她欠他的太多了,总想为他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完成,你尽力了。"他暗暗呻吟,叶儿的动作简直想将一个大男人逼疯,"别责怪自己,你怪自己,就是在怪我。"

    "没有,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她轻轻摇头,抬眸凝视他,媚眸如丝,吐气如兰,"谢谢你,若春。"

    她的眼已经习惯了黑暗,发现他僵硬的身躯和炙热的目光,她脸红得几乎可以冒烟,轻抬手,抚上他的脸,感受到细致掌心下的热烫,她狡黠笑了,喜欢他脸红的样子,喜欢他羞涩的反应,她xìng子本就开朗奔放,起了逗他的心思。

    "别谢!"他叹息,食指抵上她柔嫩红唇,运气压下心头翻腾的冲动,"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完成。"

    只要她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帮她得到,就算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我知道!"柔眸悄悄染上调皮笑意,她轻启红唇,含住他修长食指,轻咬。

    郭若春顿时倒抽一口气,热cháo席卷全身,她娇慵柔腻的嗓音,懒惰迷人的姿态撩人心魄,秀眸半闭,红唇微启,贝齿咬住他的手指,引起他全身如火烧般颤抖,她诱人而迷离的眸光让他低低喘息,几乎忍不住想不顾一切狠狠将她按入怀里。

    猛地抽回手指,他还能感受到留在指上的湿润热度,瞬时口干舌燥。

    她笑了,很满意自己对他的影响,身子悄悄又靠近了一些,整个人贴上他,不留一点缝隙,察觉到他炙热****抵着她的腰,她怔了一会,脸猛然烧起来。

    "若春,"她觉得身体仿佛要烧起来,嘴唇有些干燥,不禁舔舔红唇,开口的声音却是出奇的娇慵,"听说紫荆州美人如云,红楼的姑娘都非比寻常,比如说楚怜楼的怜惜双娇姑娘,红月阁的花魁四艳,只要是男人,见了无不心动,成为她们的裙下之臣,是真的吗?"

    "没有。"他紧紧抱住她,头埋入她的肩窝,暗哑的声音低沉。

    "好些天前,你不是跟人约在楚怜楼对赌吗?那天,你等到三更才回来..."她轻咬下唇,拉长娇软的声音,有些哀怨难过,低低的嗓音有着酸溜溜的气息,她的手抚上古铜sè胸膛,摸啊摸地在他身上缓慢地挑逗着。

    "我知道,我这身子不好,时常大病小病,老是麻烦你,如果你要上红楼我也没有权利说什么,男人嘛,难免风流,可是,下次回来的时候把身上的胭脂香味洗掉行吗?我闻了难受..."她娇滴滴的话语带着好大的酸气,甚至开始出现泣音。

    下一刻,他忍不住低头封住她一启一合的红唇,狠狠地蹂躏娇嫩的唇瓣,所有的热情压抑都在碰到她的唇时释放,宛如狂风暴雨,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男女之间热情的喘息好久好久才停下,他终于放过肆虐她的唇,深黑如海的双眸盯着她,他喘息着,涨红了脸,咬牙道:"别的女人我看都没看一眼,除了你,我没碰过别的女人,别胡思**想。"

    "真的吗?"她哀怨咬着红唇,垂眸肩膀一抽一抽,看似想哭泣其实是在忍住满腔笑意,心头浮起甜蜜快意,"可是,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胭脂味..."

    "当时我只是喝酒,身边那么多女人来来往往,当然多少也会染上点胭脂香味,你怀疑我?"他瞪着她,胸膛起伏,气息纷**,该死,他快忍受不了她刻意的诱惑了。可是一想到两天前她刚刚病愈,身体的冲动又被理智压下。

    "可是你从来都不抱我。"她红唇一抿,无限哀怨道,"是不是嫌弃我了,也难怪,红楼的姑娘年轻美丽,热情如火,又怎是我可以相比..."

    "你很美!"他低低叹息,伸手勾起她的脸,认真严肃凝视她,"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脸庞持续高温,她几乎败在他炙热如火的认真凝视下,她干脆双手交叉盘上他的脖子,凑上红唇吻住他。

    "叶儿,你在玩火!"理智差点就要被yù火燃烧干净,郭若春低吼,沙哑而低沉。

    "你不要我?"脸上更添上羞涩的玫红,她故意贴紧轻轻磨蹭他的身体。

    "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把吊坠之泪送给我?"闭上眼睛,靠过人的意志压制住惊人燃烧的****,他沙哑着声音问道。

    她惊讶看他,被他忽然冒出来的问题给怔住了,脸上的红晕渐渐蔓延至全身,她避重就轻道:"我,当时无以为报,身上只有吊坠比较值钱,所以就送给你。"

    "是吗?"他黝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略显心虚羞红的神sè,"为什么要嫁给我?"

    全身的温度顿时又高上一层,她差点咬住舌头,被他的问题逼得回答不出。天,要她怎么说出口,顿了顿,她柔媚地攀住他的身躯,妄想蒙混过关,"你不是知道了吗?"

    他莫测高深瞧着她,双眸燃烧着暗红的火焰,她从不言爱,就算有情意也是表现得若有似无,他一直以为她愿意嫁给他只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因为她总是玩笑地说着"无以回报,以身相许"的话,让他一直黯然,。

    直到飞翼的话惊醒他,这个看似开朗奔放的女人,其实也有害羞的一面。他浅浅笑了,既然她不愿意先开口,那么就让他先出击吧。他缓缓低头,轻柔吻她的额头,慢慢地往下,吻她的眼睛,娇小的鼻梁,白皙红润的脸颊肌肤,动作温柔仿佛在对待最心爱的珍宝一般。

    他吻住她的脖子,慢条斯理地啃咬反复润吻,直吻得她头昏目眩,身体娇软不已。

    "我是个赌鬼,以赌为生。直到遇上你。"他慢慢地吻着她修长的脖子,在锁骨处留下吻痕,往下,目光触及衣衫下柔软白玉般肌肤时,呼吸一炙,眸光更加深浓,"赌鬼郭若春只要一个女人就够了,除了她,不会有别的女人。"

    她禁不住全身颤抖,忽然失去了声音似的,被眼前的男人震住。他似乎变了一个人,温柔挑逗着她敏感的身子,让她面红耳赤,心狂跳起来。

    温热的吻继续往下,他轻柔褪去她的中衣,用牙齿咬下她贴身内衣的细绳,炙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逗得她全身颤抖不已。

    "一个女人颠覆了我对生命的认识,从此,赌不再是我的惟一,她才是我的惟一。如果不是深爱一个人,我不会娶她。"他胡**扯开衣衫,露出结实欣长的身躯,压上她,紧得完全无一丝缝隙,"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的理由。"

    "若春..."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感觉到他放肆的大手向她修长的腿抚去,她简直羞得想一头撞昏自己,他浓情的挑逗已经让她吃惊得受不了,眼前热情的男人就是一向尊重她的郭若春吗?还是,她玩过火了。

    "说不说?"他微笑,邪魅而诱惑,本来平凡的五官此时多了邪肆柔情,漆黑双眸染上浓浓****,不安分的大掌掀起她的裙子,滑入大腿内侧。

    她倒抽一口气,这下子换她难受了。脸热得快冒烟,她牙齿都在打颤,好半响才说得出话,声音柔媚得似呻吟:"吊坠之泪是代表我身份的风间首饰,一旦送出,绝不讨回,意义重大。"

    "代表什么意义?"就算知道了代表的真正意义,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她总隐藏着心里真正的想法,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逼她说出来。

    "就是,就是..."她真的说不出口,胸前忽然遭到一阵炙热狂吻,她抽气,忍住酥软的感觉,冲口而出,"不离不弃,惟一之爱。"

    闻言,他笑开欣喜笑容,抱紧她柔软的身躯,低哑道:"我也是。"

    她羞得将脸埋入他的胸膛,双手捉住他的头发,不甘心地用力扯了两下,"你可恶!"

    他呻吟,双眸痛苦地眯起,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他慢慢地贴上她,在她耳边呢喃:"我会温柔,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停止。"

    看着他满天大汗,她羞红脸,无言地献上吻。就知道,这呆头鹅刚刚是在装酷,每一次都是这么温柔体贴,从不强迫她。这男人,对她如此之好,叫她怎能不心动...

    情人的夜,才真正开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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