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道德选择
下午三、点，红玫瑰歌剧院准时上映着名歌剧《奥赛罗》。
两点五十五分，诺娃挽着一个金发中年人的手臂，亲密地走进剧院。
“你们守在外面就行了，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扰我。”
金发中年人对身后两个穿着西服的人说。
这两个人，全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中洲人。不过个子矮小，留着中分。一双眼睛好像死鱼一般，身上散发着煞气。
“嗨。”
两人低头恭敬地说。
岛国人，有意思。
在不远处一个房间中，一人正在用望远镜望着这边。这个人正是上午被人挟持进车中，中途逃脱的舒扬。
这个剧院不大，不是对公众开放的。舒扬粗略调查了一下，这是沃斯嘉德家族的一个据点。至于里面做什么的，舒扬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既然诺娃出现在这里了，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
舒扬避过那两个岛国人，从一边的小窗户进去。
这个剧院不大，但是里面的人不少。若不是小心谨慎，他已经被发现了。
歌剧整时开幕，舒扬悄悄来到诺娃的身后。
“不是说了吗？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过来打搅我。”
那个中年人不悦地说，却是头也没回。
舒扬没有说话，对于中年男人能够发现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只是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你聋了吗？”
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诺娃有些愤怒，转过脸来。
当她看到身后站着这个男人，正是今天上午想要抓获却没有成功的舒扬。
“父亲。”
诺娃椅了一下中年男人。
“嗯？”
中年男人知道情况有异，转过身来。
看到舒扬，却没有丝毫的惊奇，笑眯眯地说：“你挺准时的嘛。来，坐吧。”
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舒扬倒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了过去。
“霍华德，让你久等了。”
舒扬一语双关地说。
“没有久等，来的正是时候。”
霍华德指着正在演出的歌剧：“好戏刚刚开场。”
“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付出的代价，会让你很难承受。”
舒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尽管旁边坐着这人，掌握着极大的权力。党羽遍布整个西洋洲，但是在舒扬看了，此时就是刀俎上的鱼肉，随时可以宰了。
“年轻人，火气有点大。”
霍华德呵呵笑了笑，把手伸向怀中。
“如果我是你，不会那么做。”
舒扬淡淡地说，身上却瞬间散发出强大的杀气。
即便是隔了一个人的诺娃，也不禁打了个冷战，很是紧张地看过来。
“年轻人，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呢？”
霍华德把手从怀中抽出来，连带着一个雪茄盒。打开来，拿出一根递给舒扬。
舒扬没有去接，撇了一下嘴。
虽然霍华德手里拿出的是雪茄，但是舒扬知道，在他怀中，有一个微型手枪。不一定能将人打死，却能将人打成重伤。不过就算是重伤的舒扬，也可以瞬间将他秒杀。当然，舒扬是不会给他机会打伤自己的。
霍华德，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没有轻举妄动。
“好吧，我相信了。”
诺娃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用想着转移话题，分散我的注意力，那完全没用。”
舒扬把手伸入自己的口袋中。
诺娃这时突然动了，手一抖，一把微型手枪滑出。
她的速度很快，舒扬更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舒扬的手已经到了霍华德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多了一把飞刀，正瞄准诺娃。
“这下你该真的相信了吧。”
霍华德无奈地耸了耸肩：“舒扬不是我见过最快的人，但是绝对是综合能力最强的。”
诺娃叹了口气，将手枪收了起来。
“你也放下吧，我们不是敌人。”
霍华德用手轻轻碰了碰舒扬拿着飞刀的手。
“这我可不敢保证。”
舒扬冷笑一声：“你可是声名在外，没人在你面前敢掉以轻心。”
“杀了你，我又怎能保证任务完成呢？”
霍华德笑道：“如果我想杀你，不是没有机会。当你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就动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那是你干的？”
舒扬眼神一凛，杀气瞬间暴涨。
“你也说了，我声名在外。试探一个人的能力，当然要在真实的情况下。如果你活不下来，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也就接不了我的任务。”
霍华德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就像是在谈论今天早餐该吃什么，午餐该吃什么一般。
舒扬手上不禁紧了三分。
霍华德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起来，如果舒扬再用点力，他的气管马上会断掉。
“这里戒备森严，如果没有我们的同意，你根本走不出去。”
诺娃沉声威胁道。
现在她看出来了，这个舒扬远比想象的要危险的多。他能干出怎样的事情来，诺娃也不敢确定。
换做平常杀手，就算是发现被耍了，也会为了自己的性命或者为了钱而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判。但是舒扬并不在这一列，这是一名军人，有着崇高的使命感。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诺娃这样的人来说，他更加的危险。
“让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呼。”
霍华德呼吸已经十分困难，说话也更加的困难，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说完，已经忍不住大口的吸气。不过因为舒扬的手掐的很紧，纵然他努力的呼吸，也不是很有作用。
舒扬微微松了一点，冷声道：“虽然你这人恶贯满盈、罄竹难书，但是遗言我还是让你说的。”
“如果杀了一百个人，可以让一万人活下来，你该怎么选择？”
霍华德望着舒扬问道。
“不要玩道德选择这种把戏，我只知道你害死了几百个人，我也差点死在那里。我这条命是拣回来的，杀了罪魁祸首而死，也算是值得的。”
舒扬冷声说着。
不过心里却微微有点儿犹豫起来。
的确若是他现在死了，有些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
隐瞒了天使集团大量生产累安普拉药物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早晚都会暴露出来的。但是早一点暴露，而晚一点，那情况完全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