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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他才是她的解药。

    上官燕婉心里这般想着,却生出一股不服输的气,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将全部精力收回到画中。

    好不容易,依葫芦画瓢,重新画了一张像样些的符箓,额头上已经浸出一层汗。

    上官燕婉又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心中暗想,还是把符带回去,自己一个人慢慢学吧。

    若是真的跟他学,估计一年也学不会,因为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啊!

    美色惑人,国师大人的诱惑力可比那些符箓大多了。

    她将手中的毛笔一丢,像个孝子一般,开始耍赖。

    “好了,今日就暂且学这一种符吧,剩下的,改日再学。”

    云依斐并未揭穿她,眼里满是宠溺,只勾唇一笑,“好,剩下的改日再学。”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书房,看着天空皎皎明月,有些不舍。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重华宫吧。”

    上官燕婉一听这话,当即转身扑到他怀里,紧紧地圈着他的腰。

    “不,我不走,今夜,我要跟你睡。”

    饶是云依斐在她面前再无所顾忌,丝毫不掩饰他的爱意,可也未曾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轻咳一声,差点被口水呛到,面皮微微泛红,低头锁住她的目光。

    “婉婉,你刚刚说什么?”

    上官燕婉难得见他这般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得意,若是身后有尾巴的话,估计都要翘上天了。

    “依斐哥哥,你没听错,我说,我今晚要留宿东胜宫。”

    云依斐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里有些纠结,虽说他打定主意过几日就去求娶,但今晚就睡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

    所谓的不妥,不过是从上官燕婉的立场上想的,至于他自己,向来随性,做事更是随心,可不会考虑这些问题。

    所以,国师大人纠结了。

    上官燕婉见他迟迟不答应,当即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到底答不答应?”

    云依斐在迟疑,眼神晦涩难明,整个人被月光笼着,看不清他的神色。

    上官燕婉却越挫越勇,再次踮起脚尖,在他鼻尖上舔了一下,眼神湿漉漉的。

    “还不答应?”

    云依斐在挣扎,明明眼里闪着野兽的光,却偏偏被最后的一丝清明压抑住了。

    上官燕婉眼珠子转了一圈,眸中亮光一闪,双手抱住他的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咬着艳红的下唇,眨巴着眼睛,再次开口。

    “真的不答应吗?”

    云依斐在动摇,双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

    她就像是一只小野猫,伸着小爪子,这里挠一下,那里挠一下,根本不问后果。

    上官燕婉见他依旧没有开口,心里开始打鼓了,难道真不行?

    春幽她们不都说,只要女孩子稍微一撒娇,男孩子根本就抵挡不住的吗?

    哎,果然道听途说不可信啊。

    心里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呢,人忽然被拦腰抱了起来。

    上官燕婉先是一愣,继而弯唇浅笑,眼中的水色漾成了细碎的微波,清脆的笑声在夜风里飘荡。

    烛火微微爆开一朵红艳的烛花,照亮了昏黄的室内。

    上官燕婉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托腮,半湿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满室艳光。

    她盯着屏风后磨磨蹭蹭的挺拔身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依斐哥哥,你到底还要多久?”

    云依斐刚刚在心底升腾起的勇气,却在见到沐泽的她时,一瞬间偃旗息鼓。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千万不能太孟浪,万一把婉婉吓跑怎么办!

    正自踌躇着,又听到她的声音传来,好似羽毛一般,在耳朵里一扫,一直痒到了心里。

    “依斐哥哥,我的头发还湿着呢,你真的不打算帮我擦一擦?

    以前在重华宫,我从未做过这等事,自然不知道怎么弄,你要不要帮我?

    你若是再不来,我就直接这样睡下了啊。”

    云依斐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忍住,什么挣扎,什么犹豫,什么迟疑,都见鬼去吧。

    他从屏风后走出,当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瓷白的肌肤。

    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上面映着一片红晕,如雨后蔷薇,娇艳朦胧。

    云依斐手中拿着一块干棉布,故作镇定地走到床前,给她擦起了发。

    “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头发也不会擦。”

    纯粹是心跳过快,没话找话,国师大人紧张了。

    上官燕婉却管不了那许多,于她而言,这就是她的男人,一生一世仅此一人而已。

    她正对着他身前,抬头就能看到那冷峻的脸,顺着下巴往下,是突出的喉结,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滚动出一圈圈妖艳的涟漪。

    上官燕婉咬了咬唇,心尖一痒,忽而抬起身,小奶猫一般,伸出艳红的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云依斐手上的动作一顿,只觉一股酥麻顺着喉结传遍全身,他低头看着罪魁祸首。

    “别闹,婉婉。”

    上官燕婉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等他又忙碌起来,才将视线转移。

    他的动作认真又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她,月白衣角从手腕上滑下,露出一截手臂,那肌肤白的妖冶,灼人眼睛。

    国师常年待在东胜宫,很少外出,所以较一般人更白一些,不是那种脂粉白,而是白雪堆成的白,带着冰的冷寒。

    上官燕婉双手托腮,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从手臂又晃到身前。

    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身上的月白冰丝衣衫半落,搭在肩头,微露出的白皙锁骨,好似展翅欲飞的一线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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