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夏秋的异样
去工作时,童清舒其实是想见见夏秋,问问最近工作室的情况,可是却被告知夏秋已经两天没来工作室了。
童清舒心里奇怪,夏秋人称拼命三娘,跟她共事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她两天不上班的情况。
“你放心,等我能做导演了,我只会选你做我的女主角。”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童清舒抬眼看去,就看见薛澄跟在叶晓北身后朝着前面走。
童清舒看着这两个小朋友,会心的一笑,薛澄无心家族生意,喜欢摄影,而且还喜欢拍摄短片,童清舒在网上看过他拍摄的短片,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在经明时那么一推荐,也就让薛澄进了工作室。
如果薛澄肯学,加上自身的天赋,童清舒想过个两三年就给他开一部戏,让他做导演,只不过总觉得他跟叶晓北走这么近,有点什么问题。
叶晓北生性软弱,甚至有点逆来顺受,不过在逆境中倒是有着一股韧劲,但是薛澄就不同,他开朗,新潮,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她就亲眼看过他玩得疯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叶晓北跟他走得太近,以后吃亏的肯定是她。
“清舒姐。”叶晓北走了过来,叫了她一声。
童清舒回过神来,笑笑,“录完音了吗?”
叶晓北点点头,“是啊,要去吃饭了,清舒姐,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去。”童清舒摇头,她有约,“不去了,我一会儿有事。”而在一旁的薛澄却什么都没有,心里还担心童清舒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童清舒意味深城的陪撇了他一眼,叶晓北转身走时,薛澄一边走,一边转身,抱拳对她做了一个感谢的额手势。
童清舒不禁失笑,这就是富家少爷啊,总怕以真实身份出现,交不到真正的朋友,所以总是爱玩这出微服私访的戏码。
童清舒走出工作室,忽然许多记者围了上来,也许是很久没有面对这么多记者了,所以她一时显得有些慌乱起来。
不过很快还是镇静下来,记者的问题一个一个接着而来。
记者:“童小姐,你有复出的打算吗?”
童清舒笑道:“暂时没有。”
记者:“童小姐,听说你已经拒绝了美国演艺人工会颁发给你的亚洲杰出女艺人奖,有这件事吗?”
童清舒谦逊的笑道:“我觉得以我这个年纪接受这样的奖项,是受之有愧的,这样的奖项应该颁给更有资历的前辈,而且我也不是亚洲最杰出的女演员,比我杰出,比我努力的女艺人多的是。”
记者:“童小姐,请你问你知道明氏最近的风波吗?你公公的私生子与你的丈夫之间的矛盾,是不是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童清舒翩然一笑,说:“你是财经报的记者吗?”
所有记者一听,轰然一笑,就连体征问题的记者自己都笑了起来,童清舒一句话化解了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记者:“童小姐,何婉琪旗下的童菲最近已经接拍了博德影业三部贺岁片,而你旗下的叶晓北今年似乎没有什么新的计划,童小姐,是因为你的工作室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在保存实力?”
童清舒握住车门得手顿了顿,转身对那名记者笑道:“能接戏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况且一个是唱歌为主,一个是演戏为主,不能相提并论的,还请不要相信那些小道消息,多关注晓北的歌唱事业吧。”
说完后,童清舒就上了车,等车开进车流中,她拿起手机给夏秋打去,可是没人接听,她打给了沐瑶。
离工作室不远的一家酒店一楼的自助餐厅中,沐瑶匆匆赶过来,坐下后,便连忙说:“晓北的演艺合约一直在夏秋手上,今年是有新戏要拍摄的。”
“夏秋的手机怎么打不通?”童清舒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沐瑶的眼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好明说。
童清舒看得出来沐瑶像是在对自己隐瞒着什么,“你如果知道些什么,不能瞒着我,要老实的告诉我。”
沐瑶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最近夏秋倒是挺奇怪的,公司所有艺人的合约都被她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保险箱中,我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说是为了安全起见,可是这些合约对于公司来说很重要,有时候需要这些文件的时候,就找不到她的人,所以晓北有两部戏的签约都被耽搁了,何婉琪那边又肯自降身价,所以人家当然找便宜的。”
童清舒蹙起眉,听沐瑶说完。
“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但是不说我心里憋着难受。”
“你说吧。”
“我有几次在街上见到了夏秋姐,我看见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是唐仲文。”
听到唐仲文的名字,童清舒自己也是吓了一跳,这个人回来了吗?可是为什么夏秋会跟他在一起,“你确定?”
沐瑶肯定的点头,“绝对是他,我看过杂志上他的照片,我知道他跟你的恩怨,我怎么会看错人。”
童清舒不敢往其他方面想,只说:“也许只是碰巧遇到吧,秋姐不会做那么没分寸的事情。”
童清舒相信夏秋,却没想到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后面直接导致了她悲惨人生的开始。
童清舒喝了一口咖啡,脑子有些乱起来,沐瑶见她脸色苍白,关心的问:“没事吧,还是回去休息吧,你这样我很担心。”
“我没事,看来我真的是很久没有回公司了,公司现在很乱吗?”童清舒询问,沐瑶还是点头,“其实也不能说是乱,除了叶晓北在我手下,有事情做,其他艺人几乎处于失业状态,这就是公司现在的状态,我是说秋姐什么,就是觉得秋姐这样把艺人晾在那里,很多艺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在竞争这么厉害,如果我们不牢牢抓稳他们,很可能会被外面的公司趁虚而入的,但是秋姐三天两头不回公司,有点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找谁商量,我……”
童清舒略微的点头,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表情,“我知道了,没事的,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童清舒说的话是安慰沐瑶,也是在安慰自己,心里也在盘算着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情了,如果真的发生了,应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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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重新去上班?”明时一脸惊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一遍,“工作室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啊。”童清舒没有明说,接过他手上的一张外套,整了整,然后挂到了衣橱中,“我就是在这里闲的发慌,想找点事情做。”
“我不是不让你做事,你在山庄也可以做事情,学画画,学学外语,还有其他任何你想学的,不一定非要每天去工作室上班,这样我会担心你还有孩子的。”明时明显是拒绝的,童清舒哪里听不出来明时的不愿意,可是自己心里担心工作室,也就对他的话不那么重视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怀着孕,行动不太方便,可是现在工作室已经上了轨道,我每天去也只是坐在那里无所事事,不过好在有沐瑶她们在那里,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你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山庄处理公事,可是那段时间我又不能打扰你,我也很无聊的。”童清舒决定跟他胡搅蛮缠,看他答不答应。
“西顾已经说我完全好了,我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我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我总不能怀孕十个月都待在山庄里,每天就吃喝睡觉吧。”
明时的目光玩味的盯着她。
“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我想应该是有的,只是你不想告诉我。”面对这么一个精明的男人,被看穿后的童清舒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如实告诉他,可是说了,百分之一百明时是不会同意的,既然这样还不如硬着头皮不说呢。
“真的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回去坐镇嘛。”童清舒靠近他怀中,撒起娇来,明时被这么一靠,身心都舒畅了,她的要求自己什么时候没有答应过,况且他面对撒娇的童清舒,还真是从来都没有什么办法的。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每天都要司机接送你去工作室,保镖也在随行,不然我不放心,你也不能单独行动,像是需要什么,直接让保镖去买,如果身体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还有每天工作不能超过三个小时。”
明时开出自己的‘苛刻’条件,童清舒立刻是答应下来,如果不接受,她想可能明时以后都不会让她回到工作室去了。
美国,三藩市——
周哲对这里还算是熟悉,当年一个人求学美国,自己还在这里的公寓租住过,那段时间还真是令他终生难忘的几个月。
他以前发誓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在踏足这里,可是没想到今天他还是来了,目的是为了找一个人。
唐人街,如果想在三藩市找一个华人,那一定要来这里,不然就算是找破了天,也不会找到,况且还是那种老华侨,基本上他们每天都在唐人街的酒楼里喝早茶,回忆当年远渡重洋偷渡来美国的艰辛日子。
周哲的脚步停留在一间挂着金漆招牌的酒楼下,然后只见到周哲目光闪了闪,便坚定的走了进去。
这里的人穿着很随意,里面乌烟瘴气,他一身西装笔挺,跟这里穿梭的人显得格格不入,周哲径直走向前台,面对这位气质和穿着都不太一样的男人,中年妇女似乎并不太感冒,只说:“要吃东西,去那边点餐,吃完来这里结账。”
“我不是来吃东西的,我想找一个人。”周哲直接开口,中年妇女谨慎的看了他一眼,便说:“这是酒楼,吃东西的地方,不是给你找人的。”
“我找十伯,我想你应该知道。”说着,周哲掏出一张百元美钞,放在她面前,“如果你告诉我十伯在哪里,这张就是你的。”
中年妇女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眼睛就没有落在那张钞票上,反而是落在了周哲精美昂贵的腕表上,“你的表不错。”
周哲皱眉,这女人也太贪心了,不过为了找到十伯,一支表也不算是什么,周哲笑着脱下自己的腕表,放在女人面前:“拿去吧,现在可以告诉我十伯在哪里了吗?”
那位中年妇女拿起腕表,世故在上面哈了两口气,看了很久确定是真的劳力士后,指了指后厨,“在里面?十伯是我们这里的老板,也是大厨。”
周哲没听,转身就朝着后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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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径直进去,没有人拦着,似乎这里的人都不太关心他这个外来者进来的意图,或者是已经习惯了,周哲随便拉住一个年轻的酗子,“请问十伯在哪里?”
年起酗子朝着后面喊了一声,“十伯,有人找你!”
周哲看去,那边站在一个正在颠勺的老人,年纪看起来六七十岁,可是身体却十分见状,几十斤的铁锅在他手上玩得遛转。
老人回头,周哲已经走了过去。
酒楼三楼的露台上,老人点燃一支雪茄,看了一眼周哲,“你是利天的儿子?”十伯眼神透着精光,一副精明的样子,不太确定,“我好像见过那个小子,不过不是你。”
周哲一听便知他说的是明时,有一刻的尴尬,尴尬之后他解释说:“我是我爸的长子,明时是我弟弟,我这次来找你……”
“别跟我说你来找我的目的,商界的事情我已经很多年不再过问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但是我帮不了你什么。”十伯直接拒绝,周哲是偷听明利天跟别人谈话后才知道有十伯的存在,知道他手上有百分之五明氏的股份,所以他算是偷偷来找人的。
一场金融风暴,害得他家破人亡,十伯早就已经不再留恋上商界,现在看见这个年轻人,似乎是看见了以前年轻气盛的自己,不过跟明利天另外一个儿子比起来,面前这小子似乎是差点火候。
“十伯,我知道自己贸然来找你,十分的唐突,但是至少你应该听我说完来找你的目的,听完考虑后在拒绝我。”周哲说道,十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别跟我说这么多,一年有多少人明氏的人来找我,就是为了我手上百分之五的明氏股份,我老了,其实拿着那些股份根本没有用,我经营这间酒楼三十年,不靠股权分红过日子,酒楼赚的钱也够我花的,等我死了,我就把股份捐给孤儿院,到时候你们去孤儿院跟那些孤儿买吧。”
周哲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而且来之前就已经查了十伯的资料,他以前是明利天手下的老臣子,当年跟明利天出生入死打下明氏江山,可是因为好赌,不仅在澳门赌场输光了身家,股票市场上也是买什么跌什么,最后被高、利、贷逼得跳楼自杀,老婆带着孩子改嫁,老母亲被他气死,不过他命大,从十几层跳下楼,被雨棚挡住,只摔断了腿,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十伯,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想买下你手上明氏的所有股份,希望你能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