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充满歪理的对话
“嗯，还有那或许有的感情，都分配到这一圈长长的链条上面。”
“每一个她，就只是受你摆布的棋子而已。”
“不过，这样的行径，倒是和动物界中的许多雄性都完全一样啊。或许在你的心目中，自己就只是一个四处播撒，不用承担什么责任的雄性而已。”
“而roxxie，现在就是另一种的候鸟啊。甘心长期等候下去的鸟。一旦她选择好了一个温暖的场所，就不愿再轻易挪窝。”
“即使在这里并没有所盼望的很多东西。她还是会选择继续等待下去，充满韧性地生长。”
“或许对roxxie这样的候鸟来说，所谓的未来，就是由从现在起，无休止的等待所串连起来的那些誓不罢休的心意，绝不轻易放弃的心愿。”
“因为对于她们来说，与其算是一种爱情的方式，毋宁说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她们既是凭着惯性的力量来爱，其实也是那样认真地来活着的。”
“她们的日常生活，就是要努力与过去一直坚持做着的一般无二地来等待。直到所有想要的一切都瓜熟蒂落，等到那些想象中的幸福，从天而降，唾手可得。”
“这不仅算是一种习惯，心理层面的。而且也应该是一种无奈之举。”
“因为如果她们不做出这样的选择，之前或者正在付出的争韧种种努力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尤其是，在没有一个她所朝思暮想着的初步成果显现之前，也就是这段关系的锚还没有被固定下来的时候，她都差不多还是事事都出于无奈。”
一口气frank就说了这么多。
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这roxxie的刺激。
或者是刚才抓住骗子，了却一小部分心愿的兴奋，后劲还在持续发酵着。
也不知道，jackson是不是都听见了，也都听进去了。
这酒吧里面，再是僻静的角落，也都很嘈杂啊。
还有就是，这些不过就是他自己的一些想法而已。
偏偏又说得是如此的拗口。
有点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嫌疑啊。
而且，好像和jackson口头上对他的羡慕，根本就不怎么沾边啊？
倒有些像是frank猜测到了jackson那些虚伪的伤感的真实成因。
却偏偏要用自己其实也很羡慕jackson的方式来予以揭露。
看起来，这怎么都是两个人在互相吹捧啊？
“frank，你说得好像是很有道理。但是，怎么我就还是会羡慕你，可以这样一心一意地等待，而不是随意地放纵自己的欲望呢？”
“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我尊敬你。也让我强烈地感觉到，你是一个很成熟而又有智慧的男人。”
jackson喃喃低语道。
frank真就是要哑然失笑了。
“jackson，请你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是不想放纵自己的。只是程度轻重和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如果那放纵是不会受到任何性质的惩罚，或者是真的就不用付出任何一点的代价，需要我们承担半点责任。那么，我就可以打百分之百的包票了。”
“就是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会排着队去放纵的。至少会是放纵一下子的。”
“而与此同时，很多时候，所谓一心一意的守候和等待，其实不过就是无可奈何的另外一种风格，或者版本。”
“那时候，充斥于那专心致志的表象之中的，完全就是疲惫和麻木不仁。”
“就拿我来说吧。每次我都是精疲力尽地认为，要继续再爱某一个人下去，或就维持着无甚希望的等待，都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不得不。”
“或者，干脆也就是一种麻木的至极。在那个时候，我的心，可能是已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的吧！”
“当然，那也可以说成是一种惯性，或者是惰性。对的，就是我这样的惯性而已。”
“所以，那只是你的一种错觉，很简单的误会而已。如果这也算是你眼中的专注成分的话。”
“我想，你更应该看到的，是我在麻木背后掩藏着的事实——我都已经懒得去改变心意，或者是自己的风格了。”
frank感觉今晚真是有些不同寻常。
固然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而且，也真是jackson的欢送之夜。
但这样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是注定了似的要产生这些不正常感觉了吗？
他自认为平时是没有这样的喋喋不休。
不仅话多，而且还说得这样的一套一套。
是在出席某一个有关人生和爱情哲学的研讨会吗？
也像是因为过了很久一段滴酒不沾的日子。
突然一下子摄入大量的酒精。
头脑里面的每个细胞，都迅速地喝饱喝醉。
个个也都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些光怪陆离的念头。
“我还算是很糊涂啊。如果自己真的是有你说的那样厉害的话。既然理论是如此的情况，那么为什么我还是会常常要感到孤单呢？而且，反而还会羡慕你这样的风格？”
jackson蹙着眉头追问道。
“那很可能是因为，你是她们的唯一，而她们中的每一个，却又都不是你的唯一。”
“实际上，你并不是在爱着某一个特定的鲜活的生命。你只是在爱着那种模式。而它同样也已经是成为了你生活的一部分。”
“更加不幸的是，你因为已经是陷得太深，而无法再改变过来。或者说，已经失去了作出任何改变的能力。”
“或许，这些就是你既会羡慕那些真实境况不如你的人，同时也会时常莫名其妙感到伤感和寂寞的源头了。”
两个人就这样如同打什么机锋那样地扯淡了好一阵子。
是的。
虽然frank表面上，还有心里面都是一本正经地发表着自己晦涩而又拗口的见解。
真是好一副好为人师，传道解惑的模样。
但他也真心认为，这说来说去的，也都只是在扯淡而已。
能够说出来的，都不是真实。
只是矫饰。
真实都是难以用言语来述说和描绘的。
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就到了凌晨十二点钟。
倒不是frank专门在这凌晨时分，设置了一个闹钟，提醒自己什么。
比如，从这一刻开始，jackson的离开，就算是“今天”之内的事件。
也是真正可以开始倒计时的阶段了。
他和jackson的哲理性对话，是被早些时候，现在得说是昨晚了，那个胖jc发来的短信，给中止掉的。
而看到短信的时候，frank也就顺便看到了当前的时刻。
真是再巧不过的了。
好像是对方就是预计好了时间，又专门选在这个新的一天刚刚开始的时刻，来联系他。
而且，胖jc怎么就那么聪明，直接选择发短信而不是打电话过来呢？
像是预先就知道frank是泡在酒吧里面，不太方便接听电话似的。
既然是如此的巧合。
之前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变得更加强烈了。
搞不好，从昨晚至今，一切都还只是个梦吧？
要不，frank就还一直是在某个梦里面流离着。
“我的朋友，我需要你现在就赶回polon来。案件的解决，是有了好消息。但是最后需要你来当面签署一些文件。”
看到这样的内容，frank心里面就是一阵欣喜。
看来，cylyn真已经是选择妥协了。
现在自己就是要过去数钱的啦。
“jc联系我了，要我过去蓉自己的钱。”
frank冲着jackson吼了一嗓子，然后就一个人向酒吧外面走去。
“这么快？你现在还算清醒吧？还有，等会你还回来吧？我们可是打算要待到打烊呢！”
在他背后，jackson飞快地嘟哝了这样几句。
但是frank却没有回答。
虽然他是听到了jackson的话。
只是头也不回地朝jackson做出了一个到时候电话联系的手势。
不过，等frank满心猴急地走到o广场的街道旁边。
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不是怎么去的问题。
o广场这里，是永远都不会缺少出租车的。
路边随时都是排队停着好长一列的等待客人的出租车。
除此之外，就是那些即时靠边下客的出租车了。
任何时候，就没有说是没有出租车可以坐的情况发生。
同样也不会缺少的，当然就是那些四处游荡，或者走动，或者抱着双臂，在某一个固定位置，站立着不动的职业工作者了。
好像她（他）们和这出租车一样，都是相互配合着谋生，一同出现和消失的风景线。
事实上也是如此。
满大街的职业工作者和出租车，他们之间既是一种固定的搭档关系，相辅相成，或许还真是相互扶持着。
同时，他们也还算是同一条产业链条上面，密切相关的两个环节了。
就是由此及彼，上游连着下游的情况。
当然，虽然说是一种共生关系。
但那共生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寄生的性质。
其中的双方，好像谁都不算是寄生于谁之上的吧？
而就算只是站在路边犹豫了几秒钟。
也只是看到了几台车在上下客人。
但即便就是这样随随便便的一瞥，frank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那就是，在这里下车的客人，都是一个或者两三个男子。
是有单个来见识风化区的男子。
同样也会是有成群结队前来的组合了。
好像早些日子，自己和jackson，不也是这样同一台车坐过来的吗？
但是，那些上车离开的客人，可都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怎么都不会一个人了。
手里面，都会是挽着一个女子。
算是物色好了目标，满载而归。
所以，就是离开的时候，客人们总是会成双成对。
这也很好理解。
因为要不是如此的话，客人为什么不选择和来到时候一样的方式呢？
只是，这样一来，frank就觉得自己很有些显眼了。
瞧自己这只身打车离开的模式。
夹在身边那些志得意满，挽着女子的男客当中，真是有些一百瓦大灯泡的感觉啊。
可能在那些人的眼中，他怎么都只会像是个失败者。
而不是什么鹤立鸡群，特立独行。
但是，真正让frank犹豫的原因，也还不是这样小小的尴尬。
而是他才发觉，自己其实是不知道之前去过的那家polon，叫什么名字的！
当然也就不知道具体位置了。
甚至现在他都不知道怎么样开口，向出租车驾驶员描述它了。
不要说什么大致的方位了。
他真是连它大概的方向，都没有搞清楚的。
去的时候，还有刚才出来的时候，他都没有记一下路线。
甚至是都没有怎么看道路两边的背景。
实际上，晚上的时候，怎么看也是记不住的。
因为，大体上那夜景什么的，都是差不多的情形。
不是黑灯瞎火，就是昏黄的灯光下，一样的街道和建筑。
现在frank对于它的唯一印象，就是离那招待所，还有o广场，都不会太远。
他也真就是只记得这个了。
但难就难在，眼下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它那样一个地方来。
要是说“去附近的polon怎么办？
或者就是出租车驾驶员装糊涂，给自己拉到了纯粹另外一个地方呢？
想想frank就只好给胖jc再回复了一条短信。
他得是要先问清楚那具体的位置不是？
果然，它也真是就在附近不远。
不到十分钟，frank就按照胖jc发给自己的地址再次到达。
胖jc还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口来接他。
好像真是担心他找不到似的。
实际上这根本就没有必要。
要是一开始frank就知道了它的大名是叫做“poltal”的话，怎么他都不会找不到的啊。
这次胖jc倒没有预先向frank面授什么机宜。
直接就进去之前那个房间。
然后就见到了cylyn。
只是，现在这个骗子，怎么就是满脸的轻松，甚至感觉有点笑逐颜开的感觉啊？
看起来cylyn可是根本就没有吃到半点的苦头嘛。
frank心头一凛。
感觉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妙。
这可是和胖jc要自己赶回来所说的那些意思，完全不一样啊？
于是，frank就把狐疑的目光，重重地投向了胖jc。
虽然在场的还有另外几个j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