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挑事儿
我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咬着嘴唇的姑娘，我笑了笑，觉得没什么意思。
一夜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凌晨五点，我转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她，从床上起来。
这个城市依旧寂静，远处的路灯，街头的环卫工人。
平静的就像是一幅水墨画，推开房门，走下楼。
导游还没有起来，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空空荡荡。
城市被清晨的薄雾覆盖，我是来这里旅游的，现在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好啦好啦，咱们下一场去的是，边境玉器商城。”
导游的嗓音，带着些欢愉，这对他而言大概是一场盛宴吧，你就像是我吃人的时候。
椅的大巴停下了，司机叼着一根烟，导游的口水一次又一次的喷在麦上，像破锣一样的嗓音，在整个车厢中咆哮。
“玉器城到了，玉器城到了。”
“游客们快下车…”
我默不作声，看着窗外支离破碎的人群，简陋的门脸，害我在门外不停吆喝的销售员。
真是有趣的场景。
车厢中的人不断的抱怨着，但是他们还是下了车，跟随着导游的脚步。
“哎，你为什么不下去。”司机叼着烟卷，昂着头，一副痞子样。
“我为什么要下去？”
我毫不在意，对我而言这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旅行，我不需要在意他们，更不需要在意导游和实际的态度。
“快点儿，快点儿下去，我要去加油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你是听不懂话还是咋滴？”
“你是想死还是咋的？”
“我操，你他妈活得不耐烦？”司机丢下烟卷，一脚在烟头上碾着，一边朝着我走来，气势汹汹。
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装逼，然后……
“给脸不要脸的小子。”他的巴掌朝着我的脸挥来。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他们已经在催我出去了，我得给他们找点麻烦，不然心情好不起来。
“咳咳。”
司机抓着脖子不停的咳嗽，他的面色逐渐发紫，看着我的眼神，也带上了恐惧。
真是有意思，我提着他，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走到车厢的尽头。
扔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他撞在了后挡风玻璃上，他不停的哀嚎。
疼痛让她的身子不停的抽搐，他看着我，他的手指着我。
“小子我告诉你…”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他的脸上炸开。
他的嘴角逐渐生出了血液，他看着我目光不善，我也看着他。
我缓缓的蹲了下来，漫不经心的坐在他的身边，指着前面监控器上的人。
“你们这是多少次了？”
“老子告诉你，你小子……”
又是两声清脆的响声，她的脸已通红，汩汩鲜血从鼻孔冒出。
他靠在墙上，看着我。
而我依旧是那副表情。
“你，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真有趣。”
我没见过胆子这么肥的家伙，大概是不知道恐惧吧，没有见过死亡的人。
普通人的血液，味道并不怎么好。
我擦了擦嘴角，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噔噔噔…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那个肥胖的导游走了进来，没有看见司机，但是应该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你怎么还没下去。”他指着我的鼻子，破锣般的嗓音十分刺耳。
“那是什么味道？”
“你想进去看看吗？”我指着车厢的尽头，对着她笑道。
无论对谁第一次都会恐惧，第二次就会好很多，我的第三次第四次，就会开始享受。
甚至上瘾。
我觉得我对杀人已经上瘾了，这种感觉很好，不顺眼的一刀杀了，心情不好也可以杀一个。
这个导游，属于那时候我看不顺眼的人，肥胖的身子，破锣嗓音，还有那倒三角的眼睛。
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高跟鞋，在她的体重下发出不堪的吱呀声，他似乎注意到了后面那一双脚。
“你干了什么？你在干什么？我告诉你…”
我的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像是那什么委曲求全，亦或者忍让一点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存在的。
她捂着脸，就像是个泼妇，不断的叫骂，在手机里咆哮着。
我逐渐开始兴奋起来，等会回来多少人，来的人越多，对我而言就越好，我知道，这有点过当防卫的意思，但是我是有证件的人，我这算是合理的运用自己的权力，让自己更加满足。
窗外玉器城喧嚣的声音，划破雨水，我隔着玻璃看着他们。以前只是在电视里看过强买强卖，现在算是在眼前上演了吧。
“你等着，给我等着小子…”
我又是一巴掌，她的双颊红肿，捂着脸，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脚步声打断了窗外的喧嚣，一群人，朝着这边走来。
“小子，你等死吧。”她捂着红肿的脸，表情狰狞恶毒，死死地盯着我。
不断的退后，手指着我。
窗外的脚步声不断的临近，我能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人，他走了过来，拿着片儿刀的手一晃一晃的。
他的身后是一群小年轻，五颜六色的头发，乱七八糟的纹身，大冬天依旧光着膀子。
“花姐，是谁闹事儿啊？”带头的大个子拍着手上的片刀，叼着一杆装腔作势的雪茄，脸上带着狰狞的刀疤。
“就是这小子。”
那个叫花姐的导游，指着我的鼻子，他退到了高个儿身后，看着我，笑得很得意。
喧嚣的玉器城陷入寂静，空气中蔓延着暴戾的情绪，我能清晰的看见玻璃门后围观的人们，还有那个盯着我的小姑娘，就是昨天在我房间的那个。
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着，南边的天气似乎总不能放晴，这不是一个多雨的季节。
脚步声在车厢中响起，那大高个儿朝着我走来，他身后的小弟在过道上显得十分拥挤。
“小子就是你挑事儿是吧？”
片儿刀放在靠背上，闪着寒光。
说实话，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我缓缓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