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补了一段
柳侠今很有大吃大喝的心情, 不过想到自己后面两都要请别饶客，自己提前吃饱了干请别人太吃亏, 就让柳钰往后边排一排。
柳钰就排到了下个星期一, 在荣泽请吃火锅，因为周末两柳魁和几个孩子都要回柳家岭, 要不人太少吃着不热闹, 而且两个阎王如果没吃上, 那肯定是要闹一场的, 过后就算再补给他们十回也没用。
周四周五两, 柳侠上午陪在柳长青逛街逛商场, 下午, 父子两个就坐在院里晒太阳聊。
七年过去, 原城的变化很大，柳侠买的四季花园一共三十二栋楼，一半六层一半六层半。
而从去年开始, 除了别墅, 原城的商品房就没有这种多层了，都是二十层左右的电梯房。
柳侠买的是四季花园的第四期，一楼带院, 不大, 院墙到主体墙才八米。
因为当时原城大部人都还没有从分配房的惯性中走出来，而且单位集资房确实要便颐多，商品房针对的主要就是暴发户这个市场，而暴发户既然要买, 就不能买公众认知中很差的一楼和顶楼。
柳侠来买房的时候，四季花园一期和二期的一楼和顶楼绝大部分还都没卖出去，开发商吸取了教训，从第三期开始，一楼送院子，六楼送阁楼，虽然这两个楼层还是没有其他楼层卖得好，但好歹有人问了，不像之前，销售经理一推荐一楼和六楼，对方就跟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样。
当然，像柳侠这样直接就是奔着一楼来的，当时真的非常罕见。
现在，柳侠和父亲坐在院里，眼前是两棵含苞待放的海棠树，外面的公共绿地绿草如茵，香樟树、樱花、红枫在春风中摇曳，蜜蜂在一片不知名的花中间飞舞，几个老太太推着孩子在散步。
柳侠看看眯着眼前看海棠花的父亲，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好玩的念头，他趴在躺椅扶手上拍拍柳长青的胳膊：“伯，我是不是可有本身？”
“嗯？”柳长青扭过头，不明所以，他知道，柳侠一直都是觉得自己很废物很没有本事的。
“这是原城哩房子啊。”柳侠嘚瑟地，“以前，咱来原城搭个车，售票员都嫌咱站哩不对，现在，咱住到原城哩商品房里，可多原城人还为单位一套破集资房争破头咧。”
“哦！你这呀。”柳长青拍着柳侠的一只手，“就是没这房子，你也可有本事阿儿，你将十岁就会独个儿挣钱给猫儿买奶粉，十六七就给比你还大哩孩儿补课挣钱贴补家里，我还没见过比你还能干哩孩儿们。”
柳长青这么一夸，倒让王婆卖瓜的柳侠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嘿嘿笑着：“我比不上俺哥，我光会挣俩钱，俺哥他们都得管家咧。”
柳长青：“您几个都是好孩儿，包括您云芝姐玉芝姐，您虽然看上去走哩路不全一样，可一个个都踏实正干，这样就中了。”
柳侠趴在柳长青的胳膊上，翘着嘴角，眯着眼睛看太阳。
；柳岸的检查结果正常；所有考过的科目他感觉都很好，平时成绩优秀，还有自己独立完成的数个应用程序加成，肯定能按时毕业。
农场雇佣的两个工人认真负责，已经按照农场往年的模式进行了播种，农场有成熟的销售渠道，不用担心那些农作物卖不出去。
柳侠的嘴角越翘越高，脑袋上忽然挨了轻轻的一巴掌。
“啥事儿恁高兴？”柳长青正微笑着看他。
“嘿嘿，没，没啥事儿。”柳侠笑嘻嘻地垫着下巴颏，反过来问柳长青，“伯，你没搁原城住过都这么遗憾，那，你想出国看看不想？”
柳长青看着他：“哪国？”
“呃——”柳侠有点讪讪的，钻空子偷偷打了个电话，他有点忘乎所以了，“当然是德国了，俺六哥不是老想叫您跟俺妈去看看他搁外头过啥样嘛，俺妈您俩也答应了。”
柳海过完年后不想走，一直拖到二月底，哼唧着让柳长青、孙嫦娥和柳长春办个护照，跟他去德国看看；孙嫦娥觉得丹秋怀孕那么辛苦，柳海做为丈夫却不在身边照顾她，实在太不应该，就把柳海硬给赶走了。
柳海离开柳家岭的时候哭得不出话，柳长青和孙嫦娥就，让他先回去，等丹秋该生了，瓜瓜也大了些，他们就去德国看他。
柳长青：“出国恁麻烦，哪是去就能去哩，再了，您妈晕车恁厉害，坐飞机还不知成啥样咧。”
柳侠：“多坐几回就好了，俺妈要是年轻点，叫俺妈学会开车，她就不晕了，可惜……”
柳侠坐直一些，抱紧了柳长青的胳膊。
家里的日子终于好了，不再为钱操心，为粮食揪心，可是父母却老了，那么多好东西，他们都享受不到。
在医院的那些，他和柳岸过很多很多话，其中好多就跟这些有关，柳岸，只要他们肯努力，家里的长辈们就能享受到更多。
柳侠那时候才知道，柳岸为什么坚持要买农场，而不是B城的房子。
因为柳长青过，计算机不是人们生活的必需品，假如世界发生不好的变化，比如像上世纪六十年代初那样的灾荒，最先被人们抛弃的，就是娱乐和奢侈品等不实用的行业，所以，柳岸要买个能提供人类生存第一需要——粮食——的农场，让家里的老人放心。
当然，柳岸自己也是真心喜欢那个农场。
现在，柳侠特别想让家里人去看看那个农场，看看柳岸希望和他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心情。
不过现在不行，现在，家里人都觉得他和柳岸就是孩子过家家，只是在做一个新鲜热闹的游戏，现在从他和柳岸嘴里出来的话，可信度都会被打折扣。
柳长青好像无意识地轻拍着柳侠的手：“是啊，要是再年轻几岁就好了，您妈就能去可多地方看看。”
柳侠觑着父亲的脸，心里十分内疚。
前下午，他让柳长青给他讲自己和孙嫦娥谈恋爱的故事，只听到柳长青在开城决定参军后打算回家，就睡着了。
昨他又缠着柳长青讲，柳长青啥都不肯了。
没理由，就是不肯再。
太阳虽然温暖，节气却还没到春分，依然是昼短夜长，柳侠觉得他和柳长青刚出来一会儿，太阳就要落山了，他该去请人吃火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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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城呆了五，柳侠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一个，又增加了一个新的：他越来越舍不得让父母伤心忧虑。
不过总的来，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星期中午，他终于约到了郑主任，两个冉一家新开的西餐馆吃了一顿牛排后，柳侠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荣泽。
柳钰已经提前在火锅城订好了房间，柳侠和柳长青、柳川回到荣泽的时候，柳魁和几个的还没从柳家岭回来，柳侠就提议，去楚凤河的工地看看，柳长青和柳川也正有这个意思。
已经过了三个月，火车站商场旁边的路已经修好了，为了施工方便，楚凤河先把烂尾楼区西门和千鹤山路之间路打通了。
烂尾楼现在有了一个很……和平的名字：静安区。
柳侠觉得，这是楚凤河的一个心愿，他在这里被缺枪使，最后又成为替罪羊，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年，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再有那样不平凡的经历，只想在宁静安稳中过自己平凡饶日子。
和柳侠春节前时看到的破败荒凉不同，现在的静安区非常热闹，除了干活的工人，送原材料的车子，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
楚凤河，大部分都是原来的集资户，知道他们的钱有救了，从他开工那起，有人过来围观施工。
政府办在牵头和集资户签署协议，房子竣工后，按现在的市场价出售给他们，他们原来集资的钱，会被当做购买房子的第一期房款，不足的要补差价。
集资款能多余出来的人一个也没有，因为四年时间，荣泽的房价几乎翻了一番，当初集资的时候，普通的百姓人家，五万块就算很巨大的财产了。
也有几个贪心不足的，居然还想要当初三分或五分的利息，被牵头的伙子一通怼：“想要利息哩都找胡永顺去，您哩集资条不是金鑫公司给开哩嘛，现在是人家广厦公司帮政府收拾烂摊子，人家愿意承认您当然哩集资款就不赖了，您居然还想要利息？人家广厦要是恼了，一甩手也不干，您连个屁也得不着，就不瞎花哨了。”
柳侠问楚凤河：“没人找你闹吧？”
楚凤河：“有几个，黄昏找到俺家，我给张主任打了个电话，第二我就停工了，停了半晌，那几个人就消停了。”
柳川笑着：“凤河，你这回也算是捏着那些集资户哩软肋了。”
楚凤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再心软当冤大头，就是信球了，要是那样，就算您家这么好哩人，恐怕以后也不会再伸手帮我。”
柳侠：“你要是敢再信着个脸对谁都心软，别帮你，我以后放高利贷都不放给你。”
楚凤河看着远处脚手架上忙碌的工人，：“永远不可能了，我现在知了，没原则哩心软，害人害己。”
柳长青：“凤河，吃一堑长一智，你才三十多，啥都来得及。”
楚凤河：“大伯，我知，你等着看吧，我不会叫您失望，更不会叫您哩钱打水漂。”
三十万的启动资金还是少了，几家原材料供应商这几年不止一次被坑，最初因为楚凤河的人品，冲动之下答应只收少量欠款和定金即可供货，几后都反悔了，要求每次至少支付一半的货款当定金。
楚凤河一筹莫展之际，柳川从政府办张主任那里听到消息，他和柳魁、柳钰商量了一下，给楚凤河打过来七十万，凑够了柳侠当初许诺的一百五十万。
七十万如果在平时，对现在的柳川和柳钰都不算太大的数目，但柳川这几年尝到了做生意的甜头，并且对这几年的通货膨胀有非常深刻的体会，所以，他继给柳钰在五金一条街买门脸之后，去年国庆节前，又在四季区27号楼买了个二手房。
虽然是二手，但房主买了之后从来没住过，柳川觉得四季区环境好，适合养孩子，想买下来让柳葳结婚用，如果柳葳不回中原，这套房子从楼层到户型都很好，以后不愁卖不出去。
同时，他还包圆了公安局东边一栋正在建设的居民区临街楼的门脸，这几乎花光了他和柳魁、柳钰手里的所有流动资金。
这一笔钱，柳钰的占了大头。
家电城和窗帘店虽然生意不错，但时间太短，而且柳川还要还贷款，这两年积蓄有限，柳钰这几年业务节节攀升，去年一年的纯利润就八十多万。
只是柳钰对自己比较抠，如果不是柳凌、柳侠他们给他买的好衣裳在哪儿顶着，平时的吃穿住行，谁都看不出他有钱，三道河几个阀门厂的厂长不是宝马就是奔驰，望宁大街几个煤贩子都买了夏利或QQ，柳钰开个面包还是柳侠和柳葳买的。
这些门脸柳川打算一部分自己家开店用，一部分出租，柳钰了，他要学柳侠，让孩子们当包租婆和包租公。
因为柳川几个人手里的现金都很拮据，这笔七十万的钱，有一部分就从家里的存款里出了，也就是经柳长青和孙嫦娥的手拿出来的，所以今楚凤河会这么。
柳长青笑着：“凤河，做生意，要么赔要么赚，尽心尽力就好，其他不用想恁多。”
楚凤河点头：“我知大伯。”
他仰起头，眼睛跟着塔吊上的预制板转：只要和柳家的人在一起，山大的压力好像都不算个事儿了，你会觉得无论如何，后边总是有路可走。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他能有柳大伯万分之一的慈爱宽容，自己和河都不会有四年前的那场狼狈不堪吧？
五点半，柳钰开着车，载着柳魁、秀梅、晓慧和几个的回来了，他们没回家，直接去饭店。
几个的六点半还要上晚自习，所以柳侠他们提前到饭店，锅底早早就烧开了，菜也点好了，人一到就开吃。
云和雷到了后，只在看到柳长青和柳侠的时候硬挤出笑脸打了招呼，然后就继续鼓着脸怄气，云的脑袋扎在柳长青背上，肉夹到他盘子里他都打不起精神。
雷跟晓慧别瞪眼，因为晓慧今给了个准确的消息，今年九月，学从五年制改为六年制，两个阎王为此纠结成了麻花团子。
他们又想让萱在柳家岭多呆一年，不要来荣泽遭罪，又想让萱早点来荣泽，那样他们就可以见到乖弟弟。
没办法，虽然现在萱皮得跟他俩当年有一拼，在两个阎王眼里，他却还是那个肉乎乎特别爱笑从来不闹饶乖弟弟，别人如果出萱一条毛病，俩人马上能给找出一百条理由证明那是优点。
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更想让萱在哪里上学，却对这个不期而至的改变深恶痛绝，因为他们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个改变的要害：萱要多上一年学。
听晓慧委屈地完理由，柳侠笑着两个阎王：“跟自己家里人怄气有啥用？您俩有本事，当教育部部长呗，然后就可以规定学、中学都是一年制，且不准有早自习、晚自习和作业，阳奉阴违者，杀无赦。”
云满脸不忿地控诉柳侠：“你这样幸灾乐祸，不就是因为俺柳岸哥不用再上学了吗？要是萱是俺柳岸哥，你绝对比俺俩还气慌，肯定得厥教育部长他家十八辈祖宗。”
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了，除了柳侠有点尴尬的“呵呵”，大人们都装作专心致志在吃饭。
萌萌不明所以地挨着看了一圈，最后眼睛落在柳侠脸上，晓慧往她盘子里夹了一筷子毛肚，她才移开视线。
莘早就觉得家里从春节那晚上开始的怪异气氛可能跟柳岸哥有关，但是因为找不出理由，他一直不太确定，今，他终于可以肯定：柳岸哥和叔之间发生啥大事了。
可是，会是啥咧？柳岸哥没良心，打算以后永远留到美国不管叔啦？
不可能啊，过年那早上吃饺子，柳岸哥还恨不得喂着叔吃咧；他还听葳哥，柳岸哥就是因为老想叔才突然回国的，坚持叔出事了非要去双山找也是柳岸哥的意思，要不是柳岸哥，叔不定就没了。
而且，柳岸哥为了照顾叔，能不能毕业都不管了，开学三个星期了他才回美国……柳岸哥对叔这么好，叔也恨不得给肉都割了叫柳岸哥吃，为啥现在家里哩大人搁叔跟前提都不敢提柳岸哥咧？
“不吃菜，光看着您叔干啥咧？”柳魁往莘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肉，道。
莘赶紧自己又夹了一筷子，证明自己一直在吃：“没啊伯，我就是觉得俺叔越来越帅了。”
柳侠看看自己多年如一日的牛仔裤和随时傻贵、但看着平淡无奇的灰色毛衫：“莘，夸人能有点诚意吗？”
莘：“帅是气质，跟衣裳关系不大，我一直都觉得，叔你赤麻肚儿也可帅。”
两个阎王终于来了精神，一起对莘伸大拇指：“四哥，这个马屁拍哩真高。”
柳侠怕再有人起柳岸让屋子里冷场，忙着转移话题，也喊自己的四哥：“四哥，你要回来一笔死账所以想请客，哪儿哩死账啊？”
刚才屋里一冷场，柳钰心疼得不行，柳侠这一问，正中他的下怀，他把筷子啪地往碟子上一撂，兴致勃勃地：“你猜。”
柳侠能猜出来才怪。
事实是，一屋子的人没一个能猜的沾上一点边的，不过房间的气氛倒是给调动了起来，最后，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柳钰为大家揭秘。
一大家人都不敢相信，柳垚居然能做出那种行径。
秀梅：“他难道不知啥是坏良心么？”
柳魁：“福来恁厚道个人，咋能生出这么个不长进哩孩儿？”
晓慧：“画虎画皮难画骨，柳垚见咱家哩人话，可是比柳淼都亲热。”因为永芳的关系，柳淼现在被默认为柳长青家的亲戚。
莘：“四叔，你没扇他几巴掌？”
阎王：“四叔你咋这么打锅咧？他搁你眼皮子下头晃了几年你都没看出他是个赖孙？”
…………
只有在外面见惯了人生百态的柳长青、柳川和柳侠好一点，不是恶心得比较少，而是没那么吃惊。
柳长青直接问：“那钰，你咋处理了？”
柳侠：“四哥，你不会跟电影电视里哩圣人样，高傲地，‘算了，看你可怜，那点提成我就不要了，你从我的眼前消失就好’，然后就叫柳垚走了吧？”
“你看我像圣人吗？”柳钰，“单子肯定追不回来了，那个单子的提成我也没理由要，毕竟他根本没卖咱厂子里哩货，而且一共也就四五千块钱，我要过来，花的时候还不够恶心呢。
我叫他给去年从我这儿领哩所有钱退给我，工资、提成，还有差旅费，一分都不能少，全部给我退回来。
他他还给我签回来三四个单咧。
可是我不跟他这个，我就跟他，他是给我跑来了几个单子，可他从我老客户那儿转给别人哩单子可能更多，他就是在拿着我哩钱去给别人跑业务。他开始嘴可硬，他死都不会退。
我就拿着电话开始打，咱荣泽所有阀门厂哩人我都知，其他厂哩人我也认识不少，燕来宜他爸哩朋友我也都认识，我要挨着跟人家他吃里扒外哩事，嘿嘿，我一个电话没打完他就急了，想过来跟我拼命，柳淼揪着他给他了好几巴掌。”
晓慧由衷地赞叹道：“钰，你这个法儿可真够恶心人啊。”
柳钰：“他恶心我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只是老实，又不是傻子，叫他当憨大头耍。”
柳侠：“他当时就给钱给你啦？”
柳钰：“对，柳淼跟着他去取哩，连工资带提成带差旅费，一共两万四千多。”
柳侠伸手：“意外之财，拿来拿来，咱全部给它吃咯。”
柳钰真伸手去那文件包。
“别捣乱幺儿。”柳魁拍下柳侠去要钱的手，然后又对：“钰，你跟柳垚弄到这一步，心以后他给你下绊子。”
柳钰冷笑一声：“我等着他给我下咧，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胆。”
柳川忽然问：“你开始柳淼得做个选择，啥意思。”
柳钰：“因为我听了，柳垚这么急着弄钱，不光是他贪心，还因为他想自己办厂咧，他想吃我哩客户办自己哩厂，所以我叫柳淼选。”
柳川追问：“柳淼咋？”
柳钰：“柳淼，他没啥大理想，也不待见操心，柳垚就是想当美国总统也跟他没关系，他就跟着我干一辈子了，建宾也是这样哩。”
柳川点头：“柳淼跟柳垚不是一种人，他跟他伯样，实在。”
柳长青：“钰，既然话都开了，你跟柳淼以后还得继续搁伙计咧，给柳垚那事抛开，不能对柳淼疑神疑鬼，你知我哩意思吧孩儿？”
柳钰点头：“我知大伯，我不会跟柳淼生分。”
一顿饭吃得跌宕起伏，跟看了两集黄金档狗血剧一样，几个孩子都不想去上学了，尤其是俩阎王。
云企图装病，可手还没捂到肚子上就被晓慧给揭穿了，俩人被柳川和柳侠一人一个拎到了车上，怄得都快冒出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