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049章 绝不会心慈手软!
面对丁思甜不安看向她,似带着急切求证的眼神,乔轻歌敛下眼底的暗潮,佯装轻松的笑了笑,“没有,我没告诉他。我要走不是因为昨天的事,也不是因为你。你不用多想。”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生气时歇斯底里,讨好时又小心翼翼,撒娇卖萌的丁思甜,乔轻歌突然就有些厌倦了。
她也不知道厌倦什么。也许她们之间的讨论话题除了盛明湛之外就没别人了?还是她存在的价值就只是在提到盛明湛的时候?
乔轻歌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话对丁思甜来说明显是一种敷衍。只不过在得到她并没有把这些告诉盛明湛后,她才放下心来!
却随后又不死心的继续推敲旁侧的追问着,“那是因为谁啊?难道你和湛少之间闹什么矛盾了吗?昨天你们在一起时不是还好好的么?难道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还听人说,那天你是和湛少一起结伴来晚会的,当时有人碰到你们,说你们两人一身军装,不管是外形还是身高上看都般配极了!这军装穿在你们两人身上简直就像情侣装一样!他们都在猜测着你们是不是情侣关系,还说从没见过湛少对哪个女人如此过,也就我知道你们是远房亲戚,不然我都要以为你们之间是情侣关系了。”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丁思甜脸上还是难掩满满的羡慕之色,随后她信誓旦旦的保证,“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把你的身份再告诉其他人。这点你放心好了!”
般配?
乔轻歌心头冷哼,她才不要和那个秦兽看起来般配呢!
虽说丁思甜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但乔轻歌觉得,正因为她知道盛明湛是‘哪种人’,虽然她不能把他的‘真面目’直白的告诉丁思甜,但她还是决定要暗示她一下!在她一脚踏入深渊,越陷越深之前拉她一把!
是谁说的那家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禁玉系男神来着?那是她们没深入了解过他!了解了以后就会发现,什么男神!什么禁玉!这家伙根本就是表面正经严肃,实则来者不拒!只怕若是丁思甜要主动对盛明湛表白的话,这家伙绝对就顺着台阶,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就看丁思甜对他如此着迷,一颗真心爱意之深,如果盛明湛在接受了她后再来者不拒的继续接受其他女人的话,那她还不得伤心死?
迟疑了一番后,乔轻歌清了清嗓子的道,“其实我觉得咱们武警大队的有为青年还是很多的,你可以多家参考一下,这买东西还要货比三家呢是不是?像秦昭然他们也都很不错,我觉得你可以把考虑的范围放的宽一点,就会发现还有很多不错的男人!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盛明湛一个男人!”
却不想丁思甜忽而面色转冷,一本正经道,“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湛少是我唯一钦慕,唯一想要在一起的男人,其他人我根本不会考虑!而如果谁要跟我抢湛少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在说到‘心慈手软’四个字时,丁思甜眼中的阴狠之色让乔轻歌蓦地一个激灵,如此狠戾的表情出现在丁思甜这种甜美系的女孩脸上,还是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仿佛要真有人跟她争夺的话,她也不会不择手段的去对付!
“凉夏,别人帮不上我,只有你能帮得上我。看得出来,虽然你不是湛少的亲兄弟,只是他的远方亲戚,却对他来说很特别,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对于你的事也一向是尽心尽力!所以他肯定很在乎你吧?只要你提议的事,他一定会认真考虑的!你一定要在湛少面前多提提我,帮我多说点好话啊!我下辈子的幸福可全都仰仗你了!我要是以后能嫁入盛家,那咱们两个好姐妹不就是亲上加亲了么?”
面对丁思甜的不断央求,本来就提到盛明湛便心乱如麻的乔轻歌只好含糊的答应下来,丁思甜这才高兴起来。
也让她第一次觉得,仿佛丁思甜自从知道了她和盛明湛的‘亲戚’关系后,每每和她说的话总是三句不离盛明湛,仿佛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请她帮忙拉近和盛明湛之间的关系一样的作用。
虽然有二组帮助他们灭火辟路,但进入那到处是火苗子,浓烟滚滚的森林后,这周围的危险环境还是让乔轻歌倒抽一口冷气的身体紧绷!
按照盛明湛的要求,她们紧紧的跟随着他,不因其他事而分神,也不让队伍散掉。
而有任何危险的话,她们特地被调在队伍中间的三个护士成为了一行人的关键保护对象!毕竟如果在森林里发现伤员,情况紧急的话她们需要第一时间为伤员包扎或者诊断情况,必要的时候还需要展开就地急救措施!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三个抱团聚集在树下的村民,因为火势太急,大家都吓坏了的一路狂奔,哪里还顾得上采摘的什么山珍,跑的背篓都掉了,有些山珍散落了一地。
但索性这三人并没什么事,只是被吓坏了。盛明湛在派了几个人把他们护送出去后,继续带着人前行寻找。
他们先后又找到两个人,一个本想爬上树,却不想中途掉下来手臂脱臼。而另一个则在奔跑中不小心摔倒磕碰了头,那流了一身的血也是吓人。
另一个护士去帮忙的清理那个头部流血村民的伤口,而丁思甜则忙着去查看那个手臂脱臼的村民,却不想才一碰他就疼的大叫起来。因为被这火势给吓坏了,村民的情绪都很是紧张焦虑,哪怕救援赶到,但之前萦绕在心头的恐惧绝望感却久久不散!
甚至在这紧张急躁的情绪驱使下,这村民拖着自己脱臼的手臂,一手狠狠挥开丁思甜的手,“你到底懂不懂啊!你们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听到这边的动静,盛明湛上前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丁思甜有些尴尬的表示,虽然平时对于她来说清理伤口和点滴之类的不成难事,但是在骨头脱臼方面她却并没有学过。只怕在这现场弄不了,这村民要先救离出去,再去镇上的医院接骨了。
“什么?让我一直熬到镇上的医院?有你这么当医生的么!你什么都不会还当什么医生!兽医都比你强!”
虽然丁思甜是压低声音说的,却还是被那村民听了去,不由得瞪着眼大声嚷嚷起来!
这让丁思甜脸上的表情顿时难堪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从未觉得这么丢脸过!而最让她感觉丢脸的是,盛明湛在听到她说这些后,不由得皱起眉头样子,让她突然惶恐不安极了,她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最完美的形象,至少在医术方面什么都会,她从没这么痛恨过自己的无能!
“嚷嚷什么嚷嚷!给我闭嘴!一个大男人半点疼都忍不了,在这鬼哭鬼叫的也不嫌丢人现眼!再嚷嚷就把你扔在这,自己爬到镇上医院去吧你!”
乔轻歌冷着脸的一声呵斥让刚刚还在哀嚎的男人顿时吓了一跳!当场就有些蒙圈!
盛明湛抬眼看了此时紧绷着严肃脸,瞪着一双大眼就跟训孙子似得乔轻歌。其实她若不开这个口,对于这个男人的聒噪,他也会如此。
“你是谁?一个女人都敢给我个大老爷们脸色看,我看这世道还真是变了!”
男人耿着脖子,一看平时就是在家说一不二,大男子主义的架势。
“给我收起你那套来!你老婆孩子吃你这套,老子不吃!”乔轻歌皱眉冷哼道,随之蹲下身来凉凉的扬了扬眉,“我是谁?我就是你口中的兽医!”
她没吓唬他,她的专业就是兽医!
介于当时她是生怕人手不够,脑海中刻画了无数伤情惨烈的画面,才临时决定要加入此次救火工作,抢救村民。但眼见着他们并没受什么伤,也顶多就是流血脱臼什么的,丁思甜她们足以应付了,她也不需要插什么手。
不过既然有人强烈提议要让兽医给自己看看,那她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男人似乎气不过自己被个年轻小姑娘这么毫不留情的唬,说什么也不让她碰,还扬言要投诉她!乔轻歌眯眼朝着他背靠的大树一记手刀上去!
那风声略过男人的耳畔,当他回头去看时,竟发现那粗壮的大树在她手刀下竟被砍下一道深达一厘米痕迹,吓得他顿时连吞几口唾沫,就见面前这相貌清纯的萝莉口气阴**,“再动信不信我把你这条手臂也打脱臼?”
在男人再也没了动静后,乔轻歌扯过他的手臂,还没等男人痛的嚷嚷,她便冷冷的扔出一句,“孙子再嚷嚷!”
给一个女人怼成这样,他要再喊疼喊骂的嚷嚷,未免就真显得太不男人了!男人愣是努力忍住那种让他身体颤抖的剧痛感,在她像是恶意报复般的抬起他手臂,用力扣压时,那突然而来的痛苦让男人终于没忍住的惨叫一声!
那声音大的,估计在森林外围都能听得见!
随后就见乔轻歌拍拍手从地上起身,“活动活动试试,这手臂还是不是你的了?”
在大家神情紧张的看向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的男人时,就见他带着恨不能把乔轻歌给剥皮抽筋的眼神看向乔轻歌,才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神情顿时一僵!
“哎?真的好了?不疼了!”
适时,大家这才舒了一口气。
其实她这也是第一次帮人接骨。但情势所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也全是死马当活马医,之前她曾帮被车撞的小狗的腿部复位过,反正人和动物身上的骨头构造也都差不了太多,稍稍变通一下便可。
刚刚她正是在他手臂上细细摸索一番,确定他错位的骨头位置,以及另一只手臂其原来的位置,手法快速的复位回去便好。
就见男人在旁人的搀扶下起身,重新打量着乔轻歌,虽然不承认却不得不道,“别看你年轻,看来还有两下子!比刚才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强多了!”
‘什么都不会’几个字就像一颗颗尖细的刺般,蓦地扎进丁思甜身体里!甚至一度她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用一种揣摩的眼神打量她,已经用一种赞赏的眼神的去看待乔轻歌!
似是她进入队里这么久,能力上居然还不如刚来的一个新人,真是这么长时间白待了!
这让丁思甜暗暗攒紧拳头,那种尴尬让她脸上一块红一块白起来!
随着火焰的熄灭,浓烟也越来越大起来。这个森林就像笼罩在一片雾境中,隔着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就看不到人影了。
在两人被护送出去后,介于人已经基本都找到,而他们队伍里已经有三个护士了,不需要这么多人随行,盛明湛便让姓崔的护士和丁思甜跟伤员先一起出去,以防外部灭火的人员有人受伤,到时她们在外也好有个照应。
于是,他没开口提及半个字的那个人,却被允许留在他身边。
眼见着盛明湛开口,自己也要被遣送走,丁思甜顿时着急起来!直暗暗扯了扯乔轻歌的手表示,“凉夏咱们能换一下吗?反正现在烟雾这么大,周围的人谁也看不清谁,让我替你留下行吗?我经验丰富,善于应对各种情况,像今天这火灾现场对你来说是第一次,但对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也能遇事更镇定。而且,我想……我想留在湛少身边!”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丁思甜心中却充满了怨恼,她觉得要不是刚才乔轻歌帮那个脱臼的人复位,大出风头,让所有人一下子对她信任感倍增!也包括盛明湛在内!否则盛明湛就算是留人也该留她,而不是乔轻歌!她已经抢了她的风头,更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打了她的脸!把她凸显的一无是处!如果乔轻歌再继续留下,找到伤员后再度救人的话,回头她连脱臼都不会复位的笑话,又让她哪里还有立足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