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niaokudang的少nainai和车夫的shetou
孙大帅家里娶进了一个男媳妇,这个新鲜事一传遍了镇里的茶馆酒肆。裹着小脚的妇人路过时探着脑袋往大门紧闭的大帅府里头探,又低声与携手的三俩友人嘻嘻笑着,虽然难看,倒也知道压着嗓子。但酒肆里三五一桌,酒臭漫天的男人堆讨论起来就完全没了顾忌。
一人说这大帅死人堆里爬来发家的,犯了老祖宗的晦气,他孙家的血脉定然要断在他子这辈了;一穿着烂褂子的男人啐道:他娘的,不生了屋里还养着那多妾宠的,等炮火来了,大帅跑了,我一定得去那后院挑两个玩玩,也在死前尝尝当大帅的滋味,哈哈哈……
酒肆里一通哄笑,众人七嘴八论起大帅的后院子来,眼见酒肆里的话语越听越肮脏直白。倚在酒柜边的罗勇扔俩铜板,拿过满酒的水袋走了。
罗勇虽然嫌恶那些衣不蔽体的酒鬼,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己和那些人也没多大区别,他也穷,而且也惦记着大帅的后院子,不过不是那些妾宠,而是大帅给他子娶来的男媳妇。
罗勇倚在黄包车上了两酒,眯着眼睛又想起了昨夜看到的风景。与他的名字不,他平日里实在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昨夜实在是喝多了睡不着,脑海里影影绰绰飘着奶奶细长的腰肢和宽松的长褂也遮不住的肥,晕头转向见他已经爬到了爷的院墙上,那一团白花花的胸膛撞进眼里、胸膛上两颗突兀的突起还有奶奶睨着眼睛瞪他的那一眼……
罗勇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热,他娘的,真想干他一回!他这想着,又失落地咬了一水袋,昨天怕是把人吓着了,这都到了平日两人门看戏的时间,却好半天也没见着人。罗勇将头枕在放在车座的右侧垫子上,隔着裤挠了两有些发硬的鸡,他用力吮吸着软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正准备将手伸进裤里头时,一个小孩好奇地探过了头。
“罗叔,你在干什?”
罗勇被惊得一抖,瞬间弹起了身子,看着一脸好奇的小爷和身后一脸羞愤厌恶的奶奶,干笑两声道:“爷这是要去看戏了吗?赶紧上车吧,再晚点头一该谢幕了!”
小孩注意力很快被更吸引人的戏园子拉扯住了,急嚷嚷拉着媳妇上车,还不忘抱怨:“你瞧,我都说了要晚了,还非拉着我玩折纸,一会该赶不上崔莺莺场了……”孙骁孩子气的抱怨陈潋一句也没听进去,看着眼前男人淌着汗的山一样的背脊,他只觉得屁股的软垫发着烫似的烧得屁股疼。
戏院里熙熙攘攘挤满了戏迷,两人牵手从后门钻进雅室里,混着戏迷的吆喝,锣敲鼓击的声音瞬间涌来,陈潋倾耳一听,果真是一西厢记,看着脱缰似的奔向窗栏孙骁,也不知他这大点的人听不听得懂。
听着崔莺莺的婉转窃语,陈潋被开心的小相公了好几杯羊奶,不到半场戏的时间,陈潋再憋不住汹涌尿意,夹着腿门找茅厕去了。
谁知刚一掀开门帘,迎面就撞上了直挺挺立在门的罗勇,陈潋憋得满脸通红,拧着眉头推了一将门挡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借过一……”
罗勇依然纹丝不动,反而反手握住奶奶放在他胸前的手掌,一言不发地拖着人就往后门走。
“罗叔!罗勇!你干什?放开我!”陈潋被拽地
手掌发疼,他猛地挣了两,愣是没挣脱,被满手心汗的男人拽了门。
戏院后门是个狭长的小巷,除了定了雅室的贵客会经过这里外,再不会有其他人路过,而天该来的贵客大概都在欣赏着崔莺莺的爱情,无暇偶遇小巷里这一闹剧。
陈潋被男人的大掌握得手掌发疼,眼看就要被疼得掉眼泪的时候,罗勇终于停了脚步,随后猛地一拉将脚步虚浮的奶奶圈进了墙壁和怀抱之间。两张脸此刻相距不及一寸,陈潋立刻闻到了男人身上浓重的酒味,他紧张地往身后的墙面靠了靠:“罗叔?你怎喝了这多酒?”
罗勇呼吸急促,目不转睛地盯着奶奶白净的脸蛋,凑近了闻,那股味似乎更浓了些。罗勇想了想,被酒精麻醉了的神经却已经令让他凑近了脑袋,深深吸了两气之后,不等急得脖子的红了的奶奶再张嘴问话,他已经伸长脖子凑过去一稳住了那两瓣饱满水润的唇。
温热的带着酒味的闯进奶香的腔,陈潋被那条翻搅着的大头搅乱了思维,登时愣在了原地。失神片刻,浑身的肌肉都像失去了控制般放松起来,面最要紧的那处肌肉也蓦地松弛了,随后一股汹涌的热流顺着他的裤哗啦啦涌了来,漂亮的淡蓝色长褂也被尿脏了一大片,浓郁的尿腥气瞬间涌进了两人的鼻腔。
陈潋惊骇地瞪着眼睛,两条湿淋淋的腿越夹越紧,源源不绝的尿水就像开了闸,他越着急越止不住,只双手捂住湿痕扩散的裤,样止不住的眼泪也直往脸上淌:“呜……你,别看!呜……好脏……停不来了,怎办啊……”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骚腥,看着怜的奶奶眼泪汪汪地止不住尿,罗勇那点醉意几乎瞬间就清醒了,但那根原本半硬的鸡却时硬到了极点。他搂住满身骚气的陈潋,撩起长褂的前片,一将被尿液浸湿的里裤扯了来。
陈潋臊得双脚发软,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感到身一凉:“啊……你干什……”罗勇没回应他,兀脱己身上的无袖短褂,揉成一团就往陈潋沾满尿水的身擦。
“唔……不要,脏……”粗糙的麻布擦过幼嫩的腿根、还在滴尿的几把还有藏在几把后面的高高嘟起的小嫩花,陈潋蹬着腿,被擦得声音都软了。
不过好歹男人这会肯声了:“没事,不脏,奶奶身上来的东西都是干净的!”陈潋咬着唇,似是纠结了一,随后才咬牙切齿地说:“我说的是你的衣服,很脏!上面都是你的汗,臭死了!”
罗勇手动作一顿,随后立刻扔开了那件衣服,半跪在地上扬起脑袋去看奶奶又羞又气的脸。陈潋以为己把人惹生气了,正想再说两句缓和一气氛,谁知那个男人突然一把握住他的一只小腿,猛地往上一提放在了他跪在地上的膝盖上,然后一张嘴将大剌剌地敞开在眼前的腿根嫩肉进了嘴里。
湿滑的头碾过嫩肉,酥麻的感觉从男人舔过的地方直往小腹深处钻,陈潋心道一声糟了,己这是又要犯骚病了。他低哼一声,连忙用手去推男人满是痴迷的脸:“停!不要了……你快停,啊……”
但这点阻碍已经很明显挡不住男人凶狠的动作,在奶奶的地低叫声中,他已经握住那根软绵绵的几把撸动起来,时凑过嘴去一住了
那团湿软的嫩花。
“呜啊……你,混蛋!我要叫相公解雇你!放!放开我!啊啊……”粗糙的唇碾上肥软白嫩的大花唇时,陈潋还气势虚弱地威胁两句,当那条灵活的头挑开肉瓣拨弄上里头更加敏感柔嫩的软肉黏膜时,他就只扣着墙壁,断断续续地发两声软软的吟了:“呜……呀,啊……别,呜……好奇怪呜……啊……”
没有受过刺激的小花敏感地很,不一会就被男人吸得充血肿胀起来,湿滑粘稠的淫水咕噜噜地直从还紧闭着的穴往外冒,连着前面那根一直被男人服侍着的几把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开阖的马眼不住地淌着汁。
终于尝到奶奶滋味的男人兴奋到了极点,滋滋地吸溜着他身上涌来的腥甜,还一边偷偷拿着奶奶原本踩在己膝盖上的脚往己高高竖起的身磨。
陈潋仰头看着被石墙圈成方形状的天,整个人被身源源不断的陌生快感刺激得飘飘然的,好像就要这片墙垒了似的,不等他真的飞去,那条沿着嫩穴碾磨不断的头突然找到了一颗小豆子,圆圆滚滚又硬又热,尖轻挑一,奶奶就止不住地浑身发抖,于是男人张嘴就叼住了那颗俏生生的小豆子,再猛地一扯,陈潋就突然尖叫一声拱起身子抽搐了起来,来不及从奶奶屁股面躲开的男人被浇了满头满脸的骚水。
男人看着陈潋眼神涣散颤栗不止的高潮模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身流去了似的,双手握住那只被他磨得发热的脚就向己探了蘑菇/头的几上踩:“奶奶奶奶奶奶……”
等腥浓白绸的精液终于喷在陈潋的脚丫上时,他脚底都被磨得发热泛红,湿湿粘粘地挂满了男人吐来的汁液。
男人抱住还没回过神的陈潋,把人脏兮兮的里裤脱干净,又给他穿好鞋,然后将完全空荡着体的陈潋放回黄包车上,整理好仍挂着写尿渍的长褂遮住里头的香艳,一点也没惦记着戏楼里的小爷,将人拉着回大帅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