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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了算,来开门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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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牧远给己煮了姜茶,一边喝一边跟闫灼视频。
闫灼马上要带队回国打辩论,半决赛就遇到本地很名的一所高校。裴牧远对此很感兴趣,因为他在名单中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名字——安。
叫安的女孩子固然有很多,安屿说过爱读书的安理想的大学就是这一所,并且年纪也对得上。
闫灼感觉到裴牧远日比往常话多,顺嘴告诉他一个好消息——闫蓁有长留的计划,准备在当地买房。
“买房?”裴牧远天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两件事一挂钩,顿感不妙,当就找到业主群里的百事通,请求加她的微信。
百事通受宠若惊,裴牧远大骂猥琐男一战成名后,多位女业主试图加他的微信,但都遭到拒绝。得知裴牧远的来意后,她爽快地承诺一刻钟后就知道付意向女海归的姓名。
闫灼见裴牧远变了脸色,继续调侃道:“你说说看,我妹妹到底是哪一点配不上你?”
“是我高攀不起。”裴牧远冷着脸挂了视频。
等百事通回消息的间隙,裴牧远又接到父亲的电话,说他那位阴魂不散的前女友竟然找到租屋里去了。
他顾不上纠正他父亲被寇老师化后的犀利措辞,立即发了现在的住址给安屿。与此时,百事通那边回了消息,说买家姓闫。
既然“女蝎子”就快要回国了,那某些事情必须得加快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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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看到裴牧远发来的新地址时,内心唏嘘不已,她还真是没赶上他的好日子。走进这套房子后,就更唏嘘了,里面的装修布局有一半都是她喜欢的风格。
眼她的忐忑心情已经在看到裴父和裴父的那堆古董后消散了许多,她把带来的药到裴牧远的怀里,顺手从里面拿一盒小感冒颗粒。
这盒童型的感冒药是她刚刚来的路上补充购买的。
裴牧远看到药盒上的小人后果然蹙起眉头:“你确定你没买错?”
“童药,药性没那猛,适合你这种长期不喝药的体质。”安屿胡说八道的试探着。
裴牧远皮笑肉不笑:“你这是带孩子带来的经验?”
安屿心跳骤然加快。
裴牧远又说:“你到底是哪个亲戚叫安屿,孩子都三岁半了。我从来没听你说过。”
安屿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裴牧远接着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俩当初弄个孩子,结局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你现在好像也没那排斥孩子,我如也觉得当年想做丁克的心理多有些幼稚。”
“还说这些废话做什,说吧,你到底什目的。”安屿深知此人绕弯子的功力有多深厚,他往往不主动击,但手就是大招。
他也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更擅长让对方先缴械投降。
通过裴牧远刚刚这几句话,安屿作一个仓促的判定,她觉得裴牧远已经知道了安徒生的存在。
裴牧远却鄙夷地看着她:“我有什目的?我明明就懒得搭理你,你大晚上却坚持要来找我,你又是什目的?所以你是想通了,来投怀送抱求和好吗?
”
第7章
安屿断定裴牧远的脑子烧坏了。他固然是个傲的人,但分寸感还是有的,不至于在清醒的状态不择言。
何况“和好”这个词实在是有些敏感。
既然这人糊涂着,安屿决定先找回理智。她让己静来,事无细地理了理和裴牧远重逢之后的种种情形,很快就恍然大悟。
要是裴牧远知道了安徒生的存在,肯定不会耐着性子跟她兜圈子。这人或许就是不甘心当初被她甩。
这样看来,是她杯弓蛇影了。
安屿暂且不去想,如果裴牧远知道己有一个三岁半的子,会是何种反应。眼她要先带带己的节奏。
她慢慢把头垂,背过身去。呈现一个失落的悲伤的背影。
裴牧远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见她这幅样子,一只脚往前试探半步,又意识复盘刚刚己那句调侃。语气是不是有点过了?还是“投怀送抱”用得过分了?
他重新开始审视安屿。她依旧留着黑黑的长发,一些发丝缠绕进没来得及摘来的围巾里。她很惜物,这条围巾是她大姐好多年前给她织的,她一直戴到现在。
“静……”
“裴牧远,对不起哦。其实晚我是来道歉的。”
安屿过分认真的这句话,让裴牧远念到一半的名字像鱼刺般卡在了喉咙里。尤其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她又接着说:“你一定很恨我吧。见不到我人也就算了,偏偏又见了面。我真的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是我也只说一句对不起。”
裴牧远:“……”短短三年,这人虽没从事演艺工作,演技倒是飞升。
做作给谁看呢?白天对他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到了晚上就良心发现重新做人?
“那你未免太信了。”裴牧远冷嘲道,又伸手按住安屿的肩膀将她转过来,轻蔑地笑一:“何以见得我是恨你。”
安屿顺势昂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不恨?那就是还对我有感情咯。这就说得通了。”她立马细数了几件他这几天故意做给她看的事情。
“那你留着我的衣服又是做什?祝贺说你天一冷就会穿,比起我故意做给你看,你倒是实诚得多。”裴牧远反击道。
“对你有感情呀,你看我多坦诚。”安屿伸手指将裴牧远推远,她从餐厅走到客厅,看看墙壁上的装饰画,又摆弄摆弄立柜上的复古小物件,姿态像参观新楼盘样板间的傲慢买房客。
裴牧远拉开餐椅,坐去,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他偶尔也喜欢用按兵不动这一招。
安屿又去了裴牧远的卧室,走到一个他看不见的死角。裴牧远轻声跟过去,倚在门框上。
安屿把他床头柜上的一只毛绒海马拿起来赏玩。还真巧,安徒生也有一个款,就连颜色都一样。
“裴牧远,这几年你谈过恋爱没有呀?”安屿故意伸手去抽他的床头柜,抽到一半,又合上,问答:“看来你过得很充实嘛。”
裴牧远知道她肯定是看到了什,但那个床头柜里有什证明他过得不错的东西?他快步走过去把抽屉再次拉开——里面竟然躺着七八盒五颜六色的计生用品。
他想也
不用想,这必定是寇老师的手笔。
“还不错。”他随手拿一盒扔在安屿的腿边。
安屿把这盒东西拿起来,放到床头柜上,半开玩笑地说:“你还是这擅长把生活经营的多姿多彩。”
“不然呢,谁会因为一次失恋就做个苦行僧,念念不忘那是里的情节。”裴牧远撕开床头柜上的包装盒,取其中一个到安屿的手心,“要不要试试,离开你之后,我这方面也长进不。”
安屿挤一个微笑,抬高手,把这枚东西的包装袋怼着裴牧远的脸撕掉。看着里面的橡胶掉落在床边深色的地毯上,她像是做总结陈词一般:“我俩曾经都不是幼稚鬼,就别一把年纪再回头玩什恶作剧了。”
“啧,这快就演不去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适合做偶像。”裴牧远跟在安屿的身后了卧室。
“你的戏也很拙劣。”安屿回击道。
裴牧远拉扯住她的胳膊:“怎,看见我离开你以后过得没你想象的那差,又不甘心了?”
安屿懒得再跟他斗无意义的嘴。
他又说:“你应该比我运气要差,未必就找到比我更好的。”
这句话让安屿停脚步,她回头看着裴牧远笑。她一认真笑,脸上的两个梨涡就让她显得过分地天真爱。她推掉裴牧远的手,挑逗般地拍一拍他的胸膛:“亲爱的,翻翻成语词典去,仔细查一查狂言这个字怎写,是什意思。”
话落安屿就往门走。裴牧远被晾在原地,他的烧其实一直都没退,此刻身上那把火“咻”地一熄灭。
他听见安屿在玄关换鞋的声音,又听见她开门,正想追过去,门突然传来寇老师那熟悉又亲切的声音——“呀,是静静呀,好多年不见,让阿姨好好看看你变没变。”
安屿开门之后就看见裴牧远的妈妈堆着满脸笑容立在门,她一时之间真觉得己入了戏。他裴家人唱戏果真热闹。
“您进去吧,太晚了,我就先走了。”安屿越过寇老师往电梯走。
“哎呀,着急什呀,再陪阿姨坐一会。”寇老师不由分说就拉着安屿又折了回去。
裴牧远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待两人过来后,他侧着身体让通道,又“啪”地一声把门关上。
他之所以欣然接受这个场面,是有己想验证的事情。他忽然觉得晚物有所值。
寇老师向来都不是个跟孩子相处有分寸感的妈妈,她拉着安屿坐后,径直走进了裴牧远的卧室。
安屿立刻向裴牧远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裴牧远也接收到信号,三步并做两步就冲进了卧室里。
“以前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都这大了,怎还如此放浪形骸?”寇老师边说,抽了张纸巾想去捡地毯上那个压根没用上的东西,嘴里又念叨着,“这地毯多贵呀,就这样被你俩给糟蹋了。”
安屿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听着这些话。放浪形骸?寇老师不愧是成语大师。她都想象的到裴牧远此时的脸色。
裴牧远紧蹙眉头,一把把寇老师从地上拽起来,拎回到客厅里。因为安屿在场,他没好说多说己的妈妈什,更不好开解释什。
“看来你
俩这是又和好了?啧啧,也是不容易啊,当初我家小牧是伤透了心,静静,阿姨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又想通了?这些年没遇着更合适的?”
“您这晚来不会就为了这事吧?”裴牧远先接过寇老师话柄,又说,“我爸又是什把柄被您给抓住了,这快就把我给卖了,大晚上跟您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