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看法改变(单恋的酸甜)
韩铖一路背着苏夏往森林深处走,直到天空由浓重的黑变为浅淡的灰。一丝金光从苍翠树叶的缝隙中射,天光大亮。
苏夏恢复了些力气,韩铖把他放,两个人肩并肩坐在空地上。苏夏从背包里掏罐头递给韩铖,又接过韩铖递过来的水,就着水大大吃起罐头。
他吃得很沉默,饥饿让他无瑕说话,填饱肚子才是头等要事。
罐头见底,水瓶也空了,韩铖打了个哈欠。
“要睡一会吗?”苏夏看着韩铖的侧脸,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不睡了,继续走吧。”
苏夏有些犹豫,韩铖身体素质极佳,先是与大蟒缠斗,又背着他走了很长一段路,是血肉之躯毕竟不是铁打的,他竟然有些担心韩铖的身体状况。
“还是多睡一会吧。”苏夏没有放弃,反而坚持己的想法,“我盯着,时间到了叫你起来。”
韩铖盯着苏夏的脸。晨光中年的脸白净透亮,韩铖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只好点了点头,“行,我睡会,两个小时后倒班换你睡。”
男人穿着长袖T恤就地躺,很快就睡着了。苏夏盘腿坐在韩铖身边清点背包里的物资。罐头和水还很充足,韩铖的背包里甚至还有绳子和一个小急救箱,苏夏简直不敢相信他是如何背着这大一个包走这远路的,更遑论刚才韩铖背着己,身前还背着这个重重的背包。
“你是铁打的吗?”苏夏偏过头盯着韩铖的侧脸,男人的脸有种英俊的粗犷,小爷一时间看鬩障了,甚至都不愿意移开视线。
森林周静谧,只有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射到韩铖身上。“咚咚咚!”苏夏瞬间心跳如擂鼓,他俯身,白皙的小脸缓缓凑近男人的脸。
“嗯……”韩铖翻了个身,吓得苏夏慌乱地直起身来。
他伸手拍了拍己的脸颊。苏夏!清醒一点,你是傻了吗!
之后苏夏都不敢看韩铖,他只要瞥到韩铖的身影就会脸红心跳。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韩铖的生物钟惊人的准时,他的双眼刚一睁开就变得清明锐利,“到时间了吧?”他坐起身来,盯着苏夏问道。
然而小爷的状态有些奇怪,苏夏正双手抱着膝盖言语。
“苏夏。”韩铖戳了戳他的肩膀。
“啊!?”苏夏仿佛被惊醒,他脸颊通红,用一双水润的眼睛瞪着韩铖。
“发烧了,脸这红?”韩铖把手放在苏夏额头上摸了摸温度。要知道长途跋涉的时候发烧不是什好事,更别说在这大森林中,只要烧起来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没发烧。”苏夏身体往后缩,努力躲避着韩铖的碰触,那双手碰到的地方像是撩起一簇簇火苗,烧的他心都热了起来。
为了掩饰己的慌乱,苏夏赶紧背对韩铖躺了来,嘴里念叨着:“我我我、我好困,睡了,换你守着。”
韩铖盯着苏夏的背影无声地扬起嘴角。
苏夏一觉睡到黄昏,夕阳将树叶缝隙间透露的小块天空染红,苏夏眨了眨眼,身旁传来食物的香气。
“你在做什?”苏夏身体没动,只是转过头看着韩铖。
韩铖生起一堆火
,火上正烤着一只野兔。野兔被扒了皮,抹上了午餐肉罐头里的油汁,散发诱人香气。
“咕咕咕……”苏夏胃里的馋虫都被野兔勾来了。
韩铖撕一块兔腿递给他,“慢点吃,烫。”
苏夏伸手接过兔腿,吹了吹,放到嘴里咬了一大。
“好吃!”小爷吃的满嘴是油,眼睛亮晶晶的。一觉醒来就有鲜美的兔肉吃,苏夏心里甚至涌起一股怪异的幸福感。
韩铖笑了笑,他专门把肉多的地方留给苏夏,己则抱着骨架子啃,他盯着小爷吃得红嘟嘟的嘴唇,眼神暗了几分。
晚饭结束,韩铖带着苏夏继续赶路。越往前走,哗哗的水声就越近,再走几步,穿过茂密的树墙,一条大河呈现在他眼前。
大河如一条银色的衣带铺陈在森林中。此时太阳落到西边,烧红了天边的晚霞,斑斓的霞光照在河面,把河水照瑰丽的色彩。
生活在老城的苏夏从未见过这样壮阔的景色,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
韩铖带他来到河边,这处河水最浅,水势平缓。望着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韩铖开:“在这里洗一洗吧。”
苏夏红着脸犹豫地点点头,他在韩铖的注视动作缓慢地脱掉己的衣服,全身光裸地走向河边,他了河,把己完全浸入水中。河水并不凉,温度适宜,苏夏长舒一气。
突然他听到“哗啦”一声,水面泛起涟漪,他知道韩铖也河了,意识到这一点的苏夏浑身都在发烫,他背对着河岸,故意不看韩铖,直到男人在离己很近的地方停。
苏夏突然紧张得浑身发抖,但他并不是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他的身,那个隐蔽的女穴变得湿乎乎的,苏夏安慰己是河水的原因,是河水又怎会钻进他紧致的女穴进而强烈地占有他呢?
只有身后的男人会。
男人会强势地吻住他的嘴唇,头钻入他的腔中霸道地搅弄,会用硕大的肉刃破开他狭窄的女穴,用肉棒填满他的面,用龟头顶弄子宫,男人还会射进他的身体深处……
苏夏脸烧得通红。
我到底在想什!他赶紧捧起河水泼到己脸上,好让滚烫的身体不要那狼狈。
然而韩铖什都没有做,他只是在离苏夏很近的地方认真地把己洗干净,时用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小爷的背影。
苏夏纤腰窄肩,皮肤白皙,部浑圆挺翘,大腿修长笔直。
真的没想到,他长成了这个样子……
原本以为苏夏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废物,但真到生死关头,小爷还算是个靠的队友。
韩铖盯着苏夏的目光都变复杂起来。他是孤身,在老城孤福利院长大。苏家是老城的高门大,常常给孤院捐款,而院长也会让他这些孩子去苏家大宅帮工,按照院长的说法,这叫“不食嗟来之食。”
他弟弟袁宁的左手就是在苏家帮工的时候由于意外而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