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谁先老掉牙
陈戈坐在公交车上,他天经历了人生中最尴尬的两件事。
第一,以为别人喜欢己,结果只是错觉。
第二,当众呈上证据,想要证明己爸爸不是坏人,是卧底,结果也是错觉,证据竟是AV。
回到家后给小朋友做了饭一起吃了饭,就罕见地去书房又翻了翻。他爸装逼用的空壳书还真不,不过内有乾坤的他没找到。估计压根没有。
“那本书里面是什啊?”温绍辉在一旁好奇地询问道。
“没啥,就是成年人看的视频。”陈戈随意摆摆手,就从书房来了。
书房的暗红色的门也依旧是暗红色,只是有一个地方颜色格外的黑。
“成年人看的视频是啥?”温绍辉跟在他屁股后面询问。
“嘿嘿,你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不?”陈戈顿时敲了敲小朋友的额头,笑嘻嘻地上问道。
温绍辉脚步往后退了一小步,随后抬头,“啥?”
“那视频就是讲小朋友是从哪里来的。”陈戈看小家伙这幅谨慎的样子,顿时不想逗他了,随说道。
“是哪里来的?”温绍辉倒是求知欲很强,察觉到他压根不是在说己的事情后,就放松了身体,忙不迭询问道。
陈戈想了想,他生理课好像是在初中上的,那个时候,一部分学羞于启齿,甚至撕掉了那一页以证清白,另一些学则是暗中勇于尝试。
小朋友知道这些吗?
他犹豫了一,随后半蹲身捏了捏温绍辉手感极好的脸蛋,说了经典答案,“垃圾桶里捡的。”
温绍辉嘁了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啊!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被我爸妈生来的。”
“嘿,臭小子。你是被你爸妈生来的没错,不过也是我从垃圾桶里捡的啊。”陈戈又用指节敲了敲他的额头。
当初在那小巷子里,这小孩跟只脏兮兮的猫似的,怜兮兮的蹲在角落里。
“嘁,明明是我己找上门的,什叫你从垃圾桶里捡的。况且那里也不是垃圾桶,只是有点脏而已。”温绍辉撇撇嘴,小嘴叭叭个不停。
“不过当时那些人都没注意到我,你是怎找上门的?”陈戈靠在一旁的座椅上询问着。
“担心你,所以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温绍辉相当直接地说道。
事情真相,其实就是他已经跑了,结果大半夜的,他己的人又信不过,街边还有街溜子,还有衣衫褴褛的乞丐盯着他。
他顿时不敢乱跑了,干脆往高走,走不到的地方就爬上去,结果就看见陈戈爬上房顶跑了。
他当时虽然也有地方以去,但又怕是陷阱,只好跟着这位“见义勇为”的大人,他当时觉得陈戈是个好人!他无依无靠,陈戈必定会收留他的。
结果,虽然也是收留了,但态度相当差!还几次都想赶走他。
“啧,没看来啊,你还有这菩萨心肠。”陈戈狠狠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那肯定的,你以后得对我好点,说不定还得指望我给你养老呢,你要是对我不好,你老了我就不给你吃饭,让你天天用没有牙齿的嘴啃你的那些压缩饼干。”温绍辉得意地仰起脖子说道。
“就差九岁,指不定谁先掉牙呢。”陈戈翻了个白眼。
压缩饼干年轻人吃着还行,老年人是真咬不动。本来就没几颗牙齿,说不定一咬,一牙全碎干净了。
“肯定是你先掉牙。”温绍辉相当笃定地说道。
“行了不和你叽叽歪歪了,我要去睡觉去。”陈戈不耐烦地摆摆手,才几岁啊就在这里讨论些谁先掉牙的事情。
早得很呢。
明天还要去上学。
他洗完澡刚打算睡觉,霍思颖发消息说她哥醒了。
她哥说明天要见他。
明天周二,要见的话只放学见了。
温绍辉刷完牙也光溜溜地爬上了床。
“你怎不穿睡衣了?”陈戈正趴在床上给霍思颖回消息,就看到啥也不穿,赤条条的像是白斩鸡一样的温绍辉爬上床了。
“你老是说裸睡舒服,我也试试。”温绍辉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一秒就看见了陈戈胸前裹着的纱布,不由得又看了一眼,“你是女的?”
“你才是女的。”陈戈没好气地说了声,随后又疑惑地询问道,“家里也没有电视啊?你啥时候看的狗血电视剧,女主女扮男装?”
“我妈之前看的。”温绍辉解释道。
陈戈点点头,回完消息他就把手机放到一旁了。
“这是绑匪弄的吗?”温绍辉摸了摸纱布又询问道。
陈戈没好意思和他说,他身上的伤全是己弄的,就干脆点点头,“没错,一个叫蓝田的狗,攀上了个叫杜莫的高枝,就来弄我!你看,这也是他弄的。”
他伸胳膊,给温绍辉看手臂上那条长长的划痕。
温绍辉愣了一,“杜莫?”他以为只是简单的绑架案。是牵扯到杜莫就奇怪了,杜莫怎在这里。
不知道陈戈说的杜莫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杜莫,世界不这小吧。
“对。”陈戈点点头。
“是哪个杜莫知道吗?”温绍辉再次询问道。
“我不知道啊,但是那个毒贩看起来都很忌惮那个人。所以蓝田才敢这恣意妄为不计后果。我估摸着蓝田那个狗东西还要报复。”陈戈继续说道。
他知道温绍辉身世不简单,虽然没有探究的欲望,但他俩眼界总归是不的。
如果温绍辉为他提供其他的思路就好了。
“……”毒贩。
“毒贩又是什?知道名字吗?”温绍辉继续询问道。
他是被他父亲当做继承人的,从小就带他见了不各行各业的前辈。
因为做军火的原因,和毒贩差不多,多多会有交易摩擦,国内环境又相当敏感。
他的生意在国内要冒着很大风险,所以必须和这边的土着先接触过后才敢接触国内生意。这也是当初他父母都死了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回国的原因。
要是其他的国家,犯罪分子太无所顾忌了。
杜莫就是国内的一大土着,这个名字都是假名,他父亲那一辈人知道杜莫原本不叫杜莫,但究竟叫什,却没有人敢说。
“不知道啊,一个胖子胡子很长,还有一个瞎子,天天戴着墨镜和罩,还有一
个人看起来像是外国人。”陈戈说道。
他很期待地看着温绍辉,温绍辉却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闭嘴了。
根据描述,这毒贩团伙确实是国外的团伙,之后进军中国,却翻了一个大跟头,虽然主要人员最后还是跑了,但这个跟头实在是太大了,让他灰溜溜地跑去,成为了大家笑柄。
温绍辉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伙人,当时他在和父亲做交易,说是不用父亲管运输,他己有运输渠道。
父亲和他交易之后还骂他穷,因为真正贵的并不是武器,而是运输。打通一条渠道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常人难以想象。
他好奇,父亲就和他讲了这伙人的事情。
父亲顺带还说了一嘴那个戴罩墨镜的人,他的脸几乎都在爆炸中被炸没了。整容都无从手,一生都只这样度过。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现在这里了。
“你做了什啊?”温绍辉沉默了好一会才开问道。
“我没干嘛好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陈戈看小朋友眼神实在是诡异,往后缩了缩。
也就是踹了几脚。
这都是他爸惹来的事情,和他真心半毛钱关系没有。不过,要不是因为他爸,说不定那些人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把他送给蓝田了。
“……”温绍辉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地方感觉比他之前待的地方还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