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嘴/掐gaowan/niao嘴里/tianjiba/扇nai子/dan:砝码saipi眼/han主人rutou睡觉
凌晨3点多,罗非是被热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反应过来己在性奴交易所,他的骚狗是他的老板…
罗非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睡得不安稳的谈格。一瞬间有了尿意。
“骚狗,嘴过来把鸡住。”罗非踩着谈格的小腹说道。
谈格因为着昨晚罗非射来的精液,睡的不太好,一听罗非终于要尿了,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张嘴住罗非的龟头。
“头舔一舔马眼啊!再用力吸一!喝尿不会吗?”
罗非低声骂着,脚趾夹住坠着谈格丸的砝码往拽。
谈格吓得彻底清醒了,赶紧用头抵着罗非的马眼转圈。
罗非放开了谈格丸处的砝码,一子狠狠地按住谈格的头,拽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
“两只手别闲着,掐着你的两个骚狗蛋” “对,用力…妈的硬成这样,让你用力!我以尿,你以为你也尿吗!” “使劲,攥在手里给我用劲!给我掐软了!不然你晚就给我干一晚上空气,射一晚上!”
谈格最怕射空炮,他信他要是没软,罗非真的让他像狗一样干一晚上空气,耸一晚上腰。
手上使了劲,又疼又爽,他知道己的两颗丸肯定已经紫了,他想让罗非扇他,扇他的狗脸、扇他的奶头、扇他的鸡和丸…但是他被罗非插的一句话也说不来。
突然,罗非停止干他的嘴了,手却更用劲地攥着他的头发。
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冲在他的喉咙上,他本的开始吞咽,有一点骚臭味,给了谈格心灵上大的满足。
罗非边尿边说:“谈总,手别停,继续掐你的蛋。喝尿不影响你。”
谈格足足喝了有一分钟的尿,他嘴里本就着一大精液,这时被他压在头底,还没有完全冲散。
“好了,最后一,谈总别咽去啊。”
罗非戏谑地说,“张开嘴我看看,把这尿和精液都住了,不然你还是得干一晚空气”。
谈格把藏在头的精液翻上来,张开嘴给罗非看。
黄色的液体里夹杂着白色的浓稠物,罗非越看越觉得谈格贱得厉害。
“咽。”罗非看着谈格咽去后,又看了一他被紧紧攥着的丸,大发善心地说:
“这晚折腾谈总,真是不好意思了。谈总去漱个,再回来把鸡给我舔干净。”
谈格漱完回来,又跪在罗非的双腿间,给罗非舔刚尿完的鸡,越舔水声越大。
罗非嗤笑一声,说:“谈总这喜欢吃男人的鸡,吃的还这好。不吃到己的啊?”
谈格嗡嗡地说:
“…其实…以,我一直有在练瑜伽…但只到…龟头,往不行了。”
谈格说完,以为罗非得拿这事继续玩他。
结果罗非好像只是单纯问问,完全没有打算让他展示的意思,谈格有些失望地继续舔罗非的马眼。
突然罗非说:“谈总骚成这样,我太喜欢了。为了表达对谈骚狗的喜爱,我满足骚狗一个愿望吧,就现在。”
谈格听见罗非叫他谈骚狗的时候,刚掐软的鸡就已经重新硬起来了。
他现在脑子里哪有什愿望,张就说:
“主人…扇我…求你…,我…骚狗的愿望就是主人扇我…啊…扇我,求求主人。”
罗非看着谈格这个贱样,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掌。
啪!
“主人满足你,就扇脸吗?我的骚狗。”
谈格一听,还选择扇哪里?
立刻把己奶子挺起来,
说:“扇…扇奶子…求求主人,骚狗的奶子…好久没有被人扇过了…啊啊啊…骚狗奶子痒死了…”
罗非看着谈格的奶子,要是在健身房,这胸肌得让多弱鸡羡慕,谁也不知道是对痒得发骚的奶子。现在就这挺在他面前,罗非手心都发烫。
啪!罗非一掌扇在谈格的右奶上,一个红印立马就显来了。
“啊…奶子要飞去了…”谈格张着嘴,流着水喊到。
啪!啪啪!罗非两只手交替着扇着左右奶子,边扇边说:
“不准喊…隔壁都在睡觉,就你在发骚。”
啪啪啪!
乳头上的银链子没有取来,砝码也还连着,随着罗非的动作,砝码几乎晃到快和乳头平齐的高度。一左一右扯着两颗骚奶头。
谈格已经爽的没有意识了,只凭本说:
“啊…求主人…让狗发骚吧…不会吵到隔壁的…隔壁是一条双性母狗…被人带走还没回来…” “所以…求求主人…狗的奶子太爽了…狗…狗想射…主人…”
“谈骚狗,扇奶子也射,你得是有多贱啊。”
罗非说着又是一掌扇在奶子上,奶子上全是手掌印,明天肯定会一片紫青。
“不准射,这不在奖励范围内,己掐软。”
“别这看我,谈总。我不会帮你踩鸡,多脏啊…狗的鸡,我光脚不会踩的。劳烦谈总己掐吧。”
谈格没办法,狠心攥着丸,逼着己软来,但是罗非扇他奶子的手没有停,他只一遍一遍攥着丸,感受己硬起来,又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