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尊坐镇】
北海皇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就死了两位皇子。这两位皇子被杀的时间相隔还不到一天。
回到太子府之后,白玉堂就派诹易和福郜去打听一下消息。
没一会儿,两都回来了。
诹易说,八皇子今天一早出门办事,刚刚回到府邸。他的太监正端茶进去给他,就看到皇子的头被放了桌子上,尸体躺桌边,和昨晚六皇子的死法是如出一辙。
“同一个所谓？”展昭皱眉,“难道说昨晚那个凶手没走,还潜伏皇宫里？”
诹易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赶紧派搜一下吧。”展昭着急。
诹易似乎有些为难。
“怎么了？”白玉堂问。
诹易叹气,“皇上正午睡……槐宓去回禀了一声,皇上说,等他睡饱了再说。”
……
展昭和白玉堂此时都有那么点哑口无言，好么，普通家别说死了两个儿子了，就算是死了两只家养的猫狗都要查查原因吧？这轩辕桀还真是什么都不乎啊。
轩辕桀不乎，其他几位皇子可乎。
展昭和白玉堂正听诹易回禀呢，就见外头福郜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殿下殿下，大皇子他们又来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外头传来大皇子咆哮，“白玉堂！给出来！”
诹易走到门口，“大胆！不得直呼太子名讳！”
大皇子一指诹易，“他一来，两位皇弟都无故惨死，说他没嫌疑，谁信！”
白玉堂自己听了都觉得是那么回事……的确是自己一来，北海就开始死。
“但是刚才太子殿下和们游览皇城去了，根本不可能回宫杀！”福郜蹦跶着反驳，“大皇子说有嫌疑也要有真凭实据！”
大皇子冷笑了一声，一指福郜，“这狗奴才，别忘了，主子只北海住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要回中原的。”
福郜一撇嘴，“奴才是奉皇上之命来伺候太子爷的。”
“敢用父皇来压？就要看看今天杀了这狗奴才，父皇会不会降罪于！”
说完，大皇子抽刀就要宰福郜。
福郜赶集躲到了白玉堂和展昭身后。
诹易阻止，“皇上有令，不相干等禁止进入太子府！更不准太子府撒野！”
……
展昭有些好奇，就问身后的福郜，“怎么大皇子跟那两个死去的王子关系很好么？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
福郜摇了摇头，“感情一般般，不过六皇子和八皇子都是归属大皇子那一派的，他们死了，大皇子的损失比较大！”
白玉堂和展昭了然，点了点头，难怪暴躁了。
房间里，天尊觉得外边闹哄哄的，就问黑影，“干嘛呢这是？”
“大概是死皇子的那件事。”黑影边给天尊剥着橘子，边道，“对了天尊，昨晚上把叫来之前，王爷那边正好收到狼王萧统海的消息，他们北边的冰河里，发现了好多北海军队的尸体。”
天尊好奇，“冰河里？”
黑影点了点头，“刚才外头不方便说，怀疑北海的士兵逐年减少跟那边有关系。不过昨晚没跟去看就跑来北海了，具体情况还是要问问王爷那边。”
天尊轻轻地摸着下巴，“冰河里冻着尸体……嗯……”
……
诹易想请大皇子离开，但对方就是不肯，非说要搜查太子府，还要调查白玉堂的兵刃，双方僵持不下。
正这时，从山顶的皇宫里，传来了一阵撞钟之声，相比起之前两位皇子报丧时候的急促，这种钟声显得低沉而缓慢。
福郜告诉白玉堂，“这是皇上召集群臣进宫面圣的钟声。”
白玉堂点了点头。
大皇子虽然不甘心，但是听到钟声还是要准备入宫面圣，他一拂袖，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转身就走了。
展昭有些不解，“如果两位皇子是他那边的，死了对他不利就表示对他对立那个阵营更有利，为什么他怀疑不怀疑三皇子他们？他也会说只住一个月。”
白玉堂笑了笑，“大概有什么让他怀疑的理由吧。”
回到房间，白玉堂说要进宫去，告诉天尊房间里乖乖睡个午觉不准乱跑。
天尊斜着眼睛瞧着白玉堂，黑影示意他会看着天尊的，让两不用担心。
于是，白玉堂带着展昭进宫去了，天尊反正正好困了，就跳上床，盖上被子午睡了。
黑影坐床边给小五梳毛，边竖着耳朵准备负责警戒。
天尊突然翻了个身看看他，“昨晚赶了一晚的路不累啊？去睡会儿。”
“可是，要负责警戒……”
天尊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点，天尊这儿呢，谁还能进来不成？”
黑影眨眨眼。
天尊道，“把这媒婆装卸了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才有精神。”
黑影点头，“嗯！”就起身洗漱，到了对面的床上睡下了。
……
白玉堂和展昭进入宫中，发现朝臣们来了不少，果然，众都纷纷议论，觉得两位皇子死得蹊跷，并且怀疑那凶手依然逗留宫中，有那么点心惶惶的意思。
白玉堂和展昭也来了，不过他俩并非是臣子，也不知道该站那儿，倒是槐宓先出来迎了两，到朝堂前台阶上皇位边的位置坐下。
朝臣们面面相觑——这位置就龙椅下边两三个台阶而已，皇上看来，是真的认准了白玉堂太子的地位。
就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轩辕桀步履轻盈地上了金殿，坐下第一件事，不是让群臣平身，而是问白玉堂，“白夫还住得惯？”
白玉堂点头。
轩辕桀点了点头，“那就好，朕改日登门拜访。”
“可能不是很方便。”白玉堂帮着天尊拒绝。
展昭有些尴尬地站后边，心说不是吧……耗子不会真推说……
“她月事来了心情很糟糕。”白玉堂一句话。
现场一片沉默。
展昭心里叹气——耗子，真有的！这都能说出口……
“哦……”轩辕桀点了点头，“那让厨房准备点补品，这里冷，房间里放个暖炉什么的？”
白玉堂虽然不怕冷，天尊也不怕，不过展昭怕，于是点头答应，顺便谢了轩辕桀。
轩辕桀显然心情更好，一个暖炉唤来白玉堂一声谢，他都想让整个太子府摆满暖炉了。
“皇上……”
终于和白玉堂聊完家常了，下边的臣子和皇子跪得腿脚都麻了，还没让起来，槐宓只好小声提醒了一下轩辕桀。
“都平身吧。”轩辕桀一摆手，“朕叫们来是商讨秋季狩猎季的事情。”
群臣一愣，连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傻眼——什么？不谈儿子死的事，研究打猎？
“这次狩猎季要好好准备，另外，能寻回太子是天恩浩荡，酬神仪式一定要隆重。”轩辕桀完全不顾那些老臣和其他几个皇子的脸都快绿了，还自顾自吩咐。
即便如此，场臣子也只敢唯唯诺诺点头听吩咐，没敢打断。
直到轩辕桀说完准备退朝了……大皇子才走上一步，“父皇。“
轩辕桀看他。
“六皇弟和八皇弟遇刺一事……”
“哦。”轩辕桀点了点头，“葬礼们去准备吧，不过不要冲撞了祭天酬神。”
“那捉拿凶手一事，恳请父皇交由儿臣负责！”大皇子请求。
轩辕桀看了看他，“可要准备狩猎季和酬神的事情……”说着，轩辕桀看了白玉堂一眼，“玉儿，听说与开封府的展昭关系甚笃？”
白玉堂点了点头，“整个开封府的都比较熟悉。”
“那正好。”轩辕桀点了点头，“旧闻开封府的包大善于查案，那来负责查这案子吧。”
白玉堂愣了愣，似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父皇！”大皇子急眼了，“白玉堂是主要嫌疑！”
轩辕桀看了看他，“有何凭据？”
“这……白玉堂一来就发生了凶案！”大皇子不满，“应该先从他身上开始调查！”
轩辕桀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大皇子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道，“也皇城呆太久了，这样吧，明日启程去极北的封地，至于手上那些事情，交给其他吧。”
这下，不止大皇子惊了，群臣也震惊了……轩辕桀是要废黜了这大皇子，将他赶去北边的苦寒之地？
大皇子几个跟班的皇子和朝臣都替他求情。
轩辕桀冷笑，“朕昨天怎么吩咐的，任何不得去太子行宫打扰，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不成？”
大皇子见轩辕桀神色，就知道他不是说笑。其实白玉堂突然到来，众皇子觉得心里不平衡之外，也的确低估了轩辕桀对他的看重。原本他们虽然不得皇帝宠爱，但却是骄纵跋扈惯了的，轩辕桀甚少搭理他们。但是这次，只因为冲撞了白玉堂两次，轩辕桀就要将原本太子之位的大热继承贬去苦寒之地……这也让大皇子措手不及，更是让其他暗暗心惊。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跟白玉堂过不去，到头来只是便宜了三皇子而已。
大皇子立刻跪地认错，希望轩辕桀给他一个机会。
轩辕桀就问白玉堂，“玉儿觉得呢？”
白玉堂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就一耸肩，表示无所谓。
轩辕桀又看了大皇子一眼，“那之后，可小心办事，要知道，们是皇子，玉儿是太子……尊卑有别。”
“是……孩儿明白。”大皇子低头认错。
其他皇子看眼里，所谓杀鸡儆猴就是这么个道理，此时此刻，其他几个皇子也都跟着大皇子低头，谁也不敢再对白玉堂不敬了……众只期盼这位大爷住一个月后赶紧走，不然谁不小心得罪了他，恐怕就前途堪忧了。
轩辕桀问众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众臣纷纷摇头，轩辕桀就起身退朝了。
临走，轩辕桀还嘱咐白玉堂，“明天朕要去看狩猎场，陪朕一起去。“
白玉堂点头，轩辕桀心满意足就走了。
众臣都纷纷离开。
话说轩辕桀的行为似乎有如昏君，但是群臣倒也不觉诧异。轩辕桀只是残暴并非昏庸，对子嗣无情众臣也不是头一回见识了，习惯就好。
大皇子临走前，眼神怨毒地看了白玉堂一眼，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白玉堂也觉得无奈，来了北海这几天，虽说没摸着兵力深浅，不过把北海朝堂搅个天翻地覆倒是顺利地做到了，关键还是轩辕桀配合啊。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太子府，推门进屋，就见黑影和天尊都睡觉。
黑影坐了起来，白玉堂和展昭都知道他一宿没睡了，让他接着休息。
这时，天尊打了个哈欠一翻身，懒洋洋说，“刚才来了三拨，第一次是们刚走，大概十来个，外边围着太子府绕了一大圈。听着原本以为是巡逻的，不过他们沿着墙角撒了些什么东西四周围，所以估计不是来巡逻的吧。然后又来了一拨，小心翼翼地从门前经过，应该对着太子府四角的地方放了些什么东西，听到他们挖土的声音了，估计是埋地下了。最后是有一个，轻功不错内功也挺高，从太子府旁边跑过，那方向，应该是到下边去了，刚走不久，跟们前后脚。”
黑影张大了嘴看着天尊——有这种事？自己完全没察觉到！而且天尊一直气息平稳地睡觉，这是怎么察觉到的？
天尊对他眨眨眼，那意思——都跟说了，天尊这儿呢，放心睡！
白玉堂和展昭听了天尊的话，对视了一眼，快步走出去。
展昭顺着太子府的墙根走了一圈，果然发现了很多灰白色的粉末，和积雪混一起还真不太容易发现。展昭拾起一些来闻了闻，冷笑——火石粉。
走回白玉堂身边，就见他扒拉开太子府旁边几条通路边的草丛，就见地下埋了机关。
展昭给他看火石粉，白玉堂冷笑一声，“看来有准备烧死们，如果烧不死，们逃出来也有可能误中机关丧命。”
白玉堂叫来诹易，让他将机关和火石粉全部铲除。
“猜是谁做的手脚？”展昭笑问。
“需要下机关，那就应该不会是高手吧。”白玉堂一挑眉。
“那……从们屋顶上飞下去的高手是谁呢？”展昭一歪头。
白玉堂往下望了望，摸下巴，“死了一个老六、又死了个老八……猜下一个是谁？”
展昭摸了摸下巴，“按规律是老十？还是老四？”
白玉堂想了想，“师父说他往下去了……”
展昭笑了，“耗子，还蛮精明么。”
白玉堂一笑，“前两个死了，大皇子就拼命质疑却不怀疑三皇子，可见他有什么理由，有从中作梗的话，他很有可能是下一个遇害的。”
展昭抱着胳膊上下看白玉堂，“啧啧，学的还蛮快！“
白玉堂一笑，两快速下山……赶往大皇子府。
而此时，大皇子正府中掀桌。
“他竟然为了一个认回来才几天的野种，就要废黜，贬去苦寒塞北……他究竟是不是亲父皇！”大皇子举起个花瓶就砸。
身边的太监赶紧阻止，“殿下，隔墙有耳啊，切莫气急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怕什么？他现一颗心都太子身上，哪儿还看得见们这些皇子！”大皇子一把推开了上来拦阻的太监，抽出剑……
正他举剑劈向桌面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风声破空而来，随后窗户“啪啦”一声被撞开，一个黑影箭一般冲了进来，与此同时，一道寒光直扫大皇子的脖颈。
大皇子也是巧了，幸亏有剑手，他下意识地一挡……
剑挡住了他的脖子，但肩膀和胸口还是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大皇子吃疼又吃惊——这是正好剑眼前，巧合救了自己一命，不然的话岂不是头落地？一想到这头落地，就想到这死法和两个皇弟一样！于是眼前的……正是那个凶手？！
大皇子抬头望去的同时，就见那黑影又冲了过来，此时，大皇子也看到了他手中的刀，以及蒙着黑布的脸。
第一刀能躲开完全是凑巧，这第二刀，大皇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脖颈子就已经往外冒凉气了。
伺候他的太监一旁惨叫了一声，“有刺客啊！”
他的话音落下，大皇子已经感觉到那刺客的刀剑都碰到自己的脖子了……倒抽一口冷气，知道自己小命休矣。
可就他等死的时候，突然眼前黑影一晃……似乎是躲避什么。
但还是被一脚踹中了胸前……
大皇子先看到一只白色的靴子，再看到一个白影往自己身前一闪，一脚踹开了那黑衣。
“白玉堂！”大皇子一惊。
那黑衣一听到白玉堂的名字，转身就想往窗口的方向跑……只是刚到窗台前，就被等那儿的展昭踹了回来。
那黑衣滚入房间之后，眼前一把古朴花纹的银刀，点住了他脖子，白玉堂冷声来了句，“别动。”
黑衣僵原地。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此虽然是高手，但还没高道昨晚那个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六皇子的的境界，只是个普通的高手而已。
展昭伸手扯下黑衣的面罩——就见是个北海，样子普通，没什么印象。
“是？！”大皇子气得就要一剑刺死那。
剑被白玉堂抓住。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除了会杀还会干吗？”
大皇子气得收回剑，一指那黑衣，“他是三弟亲信侍卫！”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三皇子的？
“杀了他岂不是死无对证？”白玉堂有些替那大皇子的智慧着急。
“啧……”大皇子正着急，就见那侍卫已经双眼一瞪，自尽了。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自杀了？
“哎！”大皇子来气，“三弟派来的杀手自然是死士，被抓住了他是宁可自尽也不会连累三弟，反正他是死，让捅他一刀解心头恨，也好杀一杀三弟的锐气！”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默默退到一旁，那意思——捅吧。
大皇子拿着剑看了看地上的死尸，气得丢下剑，对几个跑过来的侍卫说，“拖出去处理掉！”
“是！”几个侍卫领命处理尸体。
大皇子样子还有些尴尬，太监请御医来给他查看伤口，御医也说十分惊险，没有丧命实谢天谢地。
大皇子问展昭，“难道是三弟派杀了两位兄弟？”
展昭为了避免露出破绽，跟白玉堂一起出现北海众面前时，基本都不说话，这会儿大皇子问，自然也不回答。
大皇子有些不解地看白玉堂，“这侍卫不说是武试第一名么？怎么不说话啊，是个哑巴？”
白玉堂也懒得跟他多废话，随口回答了句，“杀两个兄弟的武功比此应该高很多。自己小心点吧。”说完，就要带着展昭走。
“唉！慢着！”大皇子拦住白玉堂，一甩袖，背过身，道，“本皇子向来恩怨分明，既然救了的命，说吧，要什么谢礼？！”
大皇子问完，没听到白玉堂回答，还说，“本皇子有的是金山银山，要什么谢礼但说无妨，可不想欠个情……”
只是他说完，依然没回答，倒是那小太监轻轻拽了拽他袖子，“殿下……”
大皇子回头……身后哪儿还有白玉堂啊。
“呢？”大皇子四外看了看。
太监无奈，“太子殿下早就走了。”
大皇子来气，一脚踹翻了椅子，不过又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揉，“痛死了！”
白玉堂和展昭往山上走。
展昭就问，“这么看来，太子府外下机关的应该不是大皇子。“
“这个老大是个缺心眼，就是莽撞霸道而已。”白玉堂道，“不是什么精细。”
“那觉得是老三派干的？”展昭问。
白玉堂轻轻地摇了摇头，“总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头。”
展昭笑了，“也觉得，这个侍卫虽然是老三身边的，但未必是老三派来的，另外，们府外的机关，也未必是老三设下的。”
“那觉得是谁？”白玉堂好奇。
展昭冷笑了一声，“这一招感觉更像借刀杀，借机挑起大皇子一派和三皇子一派彼此的仇恨，让他们自相残杀。皇宫之中以前从未发生过皇子斗权而杀的事情，可见这次是头一回。眼瞎已经死了两个皇子，大皇子又差点被贬，三皇子得了个很大的便宜了。的确，借此时机杀了大皇子是一大机会，但太过冒险。觉得三皇子是个背地里搞些小动作的，就从他让太监带着俩游花园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未必会冒那么大的险来赌这一把。再说，如果没来，他俩这么闹倒是还有可能，现他俩应该做的是联手先对付，然后再互掐么……所以这次行次对谁都没什么好处。那刺客自尽可以说是不想连累三皇子，也可以说，是把这罪名给三皇子坐实了，好来个死无对证！”
白玉堂点头，“只可惜对方千算万算，应该没算到师父这儿。”
“那是！”展昭颇得意，“天尊坐镇，万无一失９怕搞小动作？”
“借刀杀、挑拨离间、一石多鸟？”白玉堂皱眉，“什么出的这主意呢？”
展昭笑了笑，“按照轩辕桀教儿子的方法，这十个皇子都是饭桶，能想出这种计策的，不止脑子好，还要够阴险！想想，这几位皇子身边，谁添了一个阴险又狡猾的小帮忙？”
白玉堂皱眉，“说荀越白？”
展昭一笑，“轩辕珏的性格们西北海郡已经见识过了，但是这次回来之后，有没有发现他低调了不少？这阵子更是踪迹不见，荀越白也是相当的低调。”
白玉堂点头，“荀越白这心机深沉又阴险……被这么一说，的确像是他想出来的主意。”
“铁定是他想得。”展昭一撇嘴。
白玉堂好奇，“很少这么看不顺眼一个啊。”
展昭一扭脸，“最讨厌那种类型的！”
白玉堂哭笑不得，“哪种类型的？”
展昭磨牙，“满口仁义道德叫别替自己卖命；将别的命当筹码来赌自己的输赢；高喊正义公道，但实际上做的却都是些见不得的事！正贱无疑！”
白玉堂仰起脸，就见山上，很远的地方正有走下来。
白玉堂轻轻对低头磨牙碎碎念的展昭道，“那正贱就上边。”
展昭抬头……果然，就见轩辕珏带着荀越白，正两层以上的吊桥附近，往下走，脚步……还挺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