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天下无双】
孟青突然来看徐梦瑶,展昭就想拽着白玉堂开溜,不过孟青还说了,又要事要跟展昭商量。
展昭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去见他。
孟青美其名曰是来看徐梦瑶,只不过给徐梦瑶带的东西只有一小包袱,给展昭带的却是一大包袱,而且……都是吃的。
展昭托着额头自反省了一下,自己给的印象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吃货啊。
不过白玉堂倒是并没跟展昭身边,而是和公孙等一起去吃饭了,问了展昭想吃什么,回来给他带。
展昭没白玉堂身边,也没那么大压力,有些困扰地看孟青。
孟青将包袱放下,搔了搔腮帮子,问,“生气啊?”
展昭有些不解,看着他。
“也不知道他们会来闹事。”孟青道,“不过说到头是不好,别跟老家生气,也知道他们都惯着。”
展昭微微愣了愣,瞬间了然……果然魔宫的来捣过乱了,不知道白玉堂是怎么打发的,不过按照他的本事,应该没问题吧?
想到此处,展昭皱着眉头……自己之前的推测是对的,打庞煜的是魔宫的,要死了!
展昭站了起来原地转圈,庞煜无缘无故挨了顿打,包延也差点遇到危险,这太不像话了!
孟青见展昭果然生气了,知道他眼里揉不得沙子,就识相地坐一旁,道,“有什么脾气冲来吧,不要去骂他们,也知道他们多疼,说他们他们该难过了。”
展昭忽然回头瞧着孟青,“好啊!打犯法的,去坐牢么?”
孟青嘴角抽了抽,哀怨状,“用不用那么认真啊?”
展昭双眉一挑,反问,“为什么不能认真?们无缘无故打就说不要认真,别只是说了们两句或者让们看不顺眼了们就能认真?”
孟青张了张嘴,“开个玩笑么。”
“看玩笑?”展昭脸都垮下来了,失笑,“打一顿再跟说开玩笑行不行啊?庞煜不追究还帮着隐瞒是因为所有都知道们是的亲,所以不想难做,他们不计较是他们宽厚重感情,原谅们不代表们没错,们凭什么不反省啊?”
孟青搔着头,“也不是不知道他们那点儿脾气,也没闹出什么大事……”
“要闹出多大的事才算事?”展昭反问,“要是庞煜掉河里淹死了呢?谁下手重把他打残了呢?”
孟青望着天,“听他们说,已经搞定了啊……庞煜还拜了几个干爷爷。”
展昭无语,庞煜也是没心没肺的。
“他们对白玉堂干了什么?”展昭又问。
孟青见展昭果然担心白玉堂,有些意兴阑珊,懒洋洋说了一句,“他们回家都夸他呢,貌似摆得挺平。”
展昭听后,问,“有受伤么?”
“没,对他赞不绝口呢。”孟青望天。
展昭摸了摸下巴,果然白玉堂驯服老家有一套啊,不晓得他干了什么,不过么……他们都瞒着他,展昭有些感动又无地自容——怎么面对庞煜和包延啊,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孟青讪讪道,“那要不然打一顿算了。“
展昭挑眉,认真说,“这倒是个办法,让包大打一百大板。“
孟青眼睛睁得老大,“还真舍得啊!”
展昭望天,心说揍干嘛不舍得?
孟青叹了口气,道,“能不能将功补过啊?”
展昭瞧着他——将功补过?
“知道们要查金顶山,能搭桥让们的混进去。”孟青道。
展昭微微一愣,“混进去?”
孟青叹了口气,“认识一个朋友,也算常州界面上的富户,是金顶教的,他负责带一些金蝉可能会感兴趣的上山。只要符合金蝉的喜好,就能进那个山谷,也能入教。”
展昭一挑眉。
“之前特地问了他,金顶教比较感兴趣的几种。”孟青道,“第一种是有钱、第二种是有权力的、当然也能是有钱有权家的亲朋,另外还有要有药材的。”
“药材?”展昭纳闷,“药玉之类?”
孟青眨了眨眼,“这倒是没具体说,不过金顶教对稀世奇珍很感兴趣,而且最好是药物,比如说什么千年参千年灵芝之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展昭摸着下巴——要药材干嘛呢?
“最后么就是……”孟青摸了摸下巴,“长得好看的……男。”
展昭眼皮子一抖,“那金蝉是母的?”
孟青正喝茶呢,被展昭一句话说喷了,摇着头苦笑,“还真是这么多年都不会变啊,还是那么活泼。”
展昭眼眉都挑起来了,心说老子是大侠,用活泼来形容?又不是猫!
也不多计较,展昭指着自己的鼻子,“带进去!”
孟青摇头,“不行。”
“为什么?”展昭不满,“有药!”
“有什么都不行。”孟青无奈,“常州府的都认识!”
展昭回过神,倒也是,好困扰,那让谁去呢?
“白玉堂倒是能去。”孟青突然道。
展昭眯着眼睛看他,满眼警惕。
孟青捂着胸口,“用不用偏心成这样啊?的心滴血!”
展昭不满,“干嘛让他去?”
“他有钱长得也好啊。”孟青无所谓道。
展昭不满,“那不行,有危险怎么办?”
孟青嘴角抽了抽,“他一下子就搞定了魔宫一百个叔伯阿姨,还怕那只大蛤蟆能吃了他啊?”
展昭皱眉,还是很犹豫。
“要不然好好考虑下吧。”孟青道,“如果他同意,明天来跟们会合。”
展昭看他,“也去?”
“是啊,跟他一起进去,再把他活蹦乱跳带出来,这样总放心了吧?”孟青问。
展昭想了想,倒是能有个照应,不过……还是不放心,再多带个进去吧?找个机灵点功夫好点的……霖夜火?不行啊,脾气太燥了,万一犯二了容易给白玉堂招麻烦。邹良吧,可靠点,不知道能不能再带个赭影,还是自己化妆进去?
展昭站桌边摸着下巴想着怎么帮白玉堂混进去,最重要是怎么把他完好无损带出来的问题。
孟青看了看桌上自己带来的美食,又看了看一旁明显想着白玉堂的展昭,叹了口气。
孟青站了起来,“去跟梦瑶聊会儿,吃饭了么?”
“嗯,一会儿吃。”展昭点了点头,又问,“金顶山的山谷去过么?以前是不是就是普通的一条山沟?不记得小时候有说起过那山谷啊。”
孟青摇了摇头,“没去过,不过金顶山就那么点儿大,不会危险到哪儿去的。”
展昭点了点头,自言自语,“不知道能不能暗中跟进去。”
孟青拿着小包袱,“先出去了。”
展昭点了点头,依旧想心思。
孟青走到门口,看了展昭一眼,突然说了句,“瘦猫!”
展昭一挑眉,回头瞪,“什么?!哪里瘦?这叫精悍!”
……
只是没等展昭说完,孟青已经笑着跑了。
展昭叹了口气,抱着胳膊无奈,不过孟青临走的时候嬉皮笑脸的,应该很快会释怀的吧?自己都做得那么明显了,是都应该懂啦。
孟青跑出了院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层毒的杀意——只要白玉堂活着,就是个麻烦,要将这个从展昭心里挪走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死。
“脸上的表情真可怕。”
孟青回过神,已经来到了徐梦瑶的院门口。
只见徐梦瑶正独自站院子里赏花,似笑非笑看着他,“怎么?很久没看到这种表情了,是谁惹们孟公子发了那么大的火啊?”
孟青走到了院子里,四外看了看,低声警告她,“说话最好小心点,这附近可都是高手,特别是过几天若是殷侯和天尊来了,好自为之一些,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
徐梦瑶冷笑了一声,摇头,“面兽心说的就是这种吧?”
孟青也不意,到了桌边坐下,问,“怎么样了?”
“说了药玉的事情了。”徐梦瑶也坐下,倒了杯茶给他,边道,“一切都挺顺利的,展昭大概也已经知道魔宫都是宝玉了。”
孟青喝着茶点了点头。
“说起来。”徐梦瑶皱眉,“殷侯对和爹也不薄,爹那么忠心,搞出这种事,不怕他老家寒心啊?”
孟青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殷侯年纪太大了,他自己辉煌过了想归隐,那是他的事情,魔宫是魔宫众多年的心血,没理由要魔宫所有都跟着他归隐,看着正道占据整个武林。爹老糊涂了,魔宫的老一辈早就没了斗心,那是不行的,只要唤回他们的野心,魔宫必将成为当今武林,最大的势利。”
徐梦瑶摇头,“好大的野心。”
孟青冷眼看她,伸手将一个包袱放她眼前,“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就少管了。”
说完,站起来走了。
徐梦瑶打开包袱,从一堆食物和衣物里找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看了看,随后小心翼翼地收好,回屋子里去了。
……
展昭坐屋子里饿的肚子咕咕叫,趴窗口看院子中天的月色,撇嘴——白耗子吃饭好慢!
“少爷。”展福捧着换洗的衣物从外头走进来,问,“饿不饿啊?给做点儿吃的吧?”
展昭摇摇头,“不吃。”
展福不相信地问他,“真的不饿?”又看了看桌上一大包吃的,“不吃点?”
展昭扭脸,没兴趣!坚决要等耗子回来投喂!
正想着,就听到外边传来甜腻腻一声叫唤,“猫猫!”
展昭抬头,只见小四子捧着一个大食盒跑了进来,身后跟着箫良还有吃饱了精神抖擞的小五。
展昭接过小四子送上来的食盒,打开看了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还热腾腾的,就问,“怎么是拿过来?白玉堂呢?”
“白白他……”小四子仰起脸沉默掉一段,然后接着说,“所以叫拿进来了。”
展昭无语望天,小四子就是这样子,若告诉他一件事,其中有一半是秘密,要他不能告诉别,于是小家伙是不会骗也不会随便编一段或者搪塞过去的,而是会省略掉那一段,然后接着说下边的事情。
展昭斜着眼睛看后边的箫良,实饿不过了,打开盒子先吃饭。
箫良道,“拉屎去了吧。”
“噗……”展昭一口菜喷出。
小四子无语地看箫良——小良子,怎么家吃饭的时候说拉屎?
箫良也无奈,刚才吃饭的时候,突然对面屋顶出现了一个老头,一闪没影了,就留下了一只飞镖。
那飞镖正从客栈窗户飞进来,落到白玉堂眼前的桌子上,飞镖上还带着一封信。
白玉堂打开信看了看,就给展昭点了几个菜,让众给他带回去,然后自己走了。临走,白玉堂不忘提醒众,别跟展昭说这事。
不过小良子的能耐也不比小四子强到哪儿去,他唯一能想到的借口就是——拉屎去了。
展昭见两个孝儿明显是骗,就有些担心,放下碗筷问,“他究竟干嘛去了?说不说?不说不带们去魔宫!”
小四子和箫良对视了一眼,他俩好想去魔宫呢,但是说了又不讲义气。
“不如这样,俩别说,问,俩点头摇头就行了,这样就算是猜出来的,不是俩背叛白玉堂。”展昭忽悠孝儿自然有一手。
果然,小四子和箫良都点头。
“他突然被叫走了?”展昭问。
箫良和小四子点了点头。
“叫走他的穿白色衣服?”
小四子和箫良摇头。
“黑色衣服?”
小四子和箫良点头。
展昭微微皱眉,“头发灰色?”
小四子和箫良仰起脸——没怎么看清楚。
“兵器很大?”
箫良和小四子摇头,飞镖好小呢。
“很小?”两点头。
展昭微微愣了愣,“飞镖?”
两都点头。
“他是不是用飞镖给白玉堂传的书信?”展昭霍地站了起来。
小四子和箫良都点头。
“他们约哪儿了?”展昭样子好像还挺着急。
小四子和箫良一起摇头,这个就真不知道了,白玉堂看好信之后就收起来了。
“糟了!”展昭急得饭都顾不上吃了,拿起巨阙就跑了出去。
到了外头,展昭放出金壳子,就见金壳子飞到半空之后,开始四外打转,似乎还有些困惑。
展昭来气,蹦上屋顶,“都给出来!”
一句话之后,没反应。
展昭气得踹屋顶,“出不出来?不出来剃光们胡子!”
……
片刻之后,就见四面八方的屋顶上,都出现了几个脑袋,探着头,瞧着展昭,一个个看着还可怜兮兮的。
展昭上来的脾气也下去了,伸手一指其中一个一脑袋绿毛的,“二龟叔!”
展昭叫完,那老头从屋顶后边出来了,两厢一对视,展昭突然乐了,“头发长多了啊!”
随后,就见那老头眼泪汪汪窜出来,就直接对展昭扑过来,“昭昭啊!怎么都不回家啊!”
……
随后,四周围上百个老头都扑了出来。
“可算回来啦!殷侯不让们骚扰。”
“但是也不回家。”
“哎呀为什么还是那么瘦?”
“好乖啊,越长越帅气了!”
……
展昭也没脾气了,被一大群老头老太太围着各种蹭各种抱。
展昭见他们还哭哭啼啼的,无奈一个个拍过去,“乖啦,这不是回来了么,现手上有案子,案子查完了去就回魔宫住一阵子。”
“真的啊?”
一众老头老太很开心。
“等一下!”展昭想起正经事来了,“小扇叔是不是约走了白玉堂啊?”
一众老头都望天看着别处,佯装没听到。
“他真的约走了白玉堂?”展昭不满。
“他说找白小子试试功夫看么。”几个老头嘟囔着。
展昭急了,“哪儿?”
几个老头都不说。
展昭抓住一个就要剃胡子。
“啊……树林子里。”
“哪个树林子?!”展昭拽胡子。
“好痛啊……城西郊外的树林子,望湖亭边上……”
老头几个话说完,再看……展昭不见了。
“呦,昭昭的燕子飞进步了啊。”
“是啊,有宫主的风范。”
“小扇解决白玉堂了没有啊?”
“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吧。”
“会不会白玉堂打赢了?”
“怎么可能。”
几个老鬼正聊天,就感觉有戳了戳他们的肩膀,回头,就见是一个红衣服的好看男子,蹲屋顶,跟只小狗似的,问他们,“们说那个小扇叔,是不是鬼扇莫虚?”
几个老头都点头,问,“是谁啊?”
“无沙的徒弟。”
“哦……大和尚的徒弟啊。”几个老头都点头。
“莫虚不是魔宫十大高手之一么?他都一百多岁了,这身份跑出来打白玉堂比武?”霖夜火还蛮好奇。
“鬼扇是小孟子的干爷爷。”
“是呀,鬼扇见小孟子不开心所以也不开心。”
“听说鬼扇脾气很坏。”霖夜火问。
几个老头都点头。
“他只是找白玉堂试一试功夫?”霖夜火皱眉。
“这个不一定哦!”几个老头倒是都有些担心。
“小白小子说不定会被鬼扇杀掉。”
“是啊,鬼扇不开玩笑的。”
“嗯!”
霖夜火好奇,“他功夫真的有那么好么?”
“那是的,和病书生差不多的,魔宫前五。”
“反正小白小子就算是天尊的徒弟,毕竟也只有二十几岁。”
“鬼扇的内力比他至少高出三倍,基本死定了。”
……
霖夜火蹲屋顶,抱着胳膊想着——白玉堂不晓得能不能打赢鬼扇,这个难度未免太高了吧。
……
展昭跑到望湖亭,就看到一个黑影迎面走来。
展昭一眼看到了,皱眉……迎面走来的正是鬼扇,就见他黑着一张脸,貌似心情极度不好。
两厢对视,展昭就见鬼扇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心就吊起来了,“小扇叔……”
鬼扇向来比较严肃,看了看展昭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气哼哼地走了。
展昭回头……才发现,鬼扇的袖子竟然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展昭愣了愣,随后往望湖亭跑,就见远处望湖亭里头,躺着一个白色的身影,白玉堂竟然躺地上。
展昭张着嘴觉得气都透不过来了,一跃窜进亭子里。
只见白玉堂双眼闭着躺那里。
“玉堂!”展昭扑过去抓住他双肩就晃,“玉堂!”
展昭趴下,耳朵贴着白玉堂胸口听——有心跳!而且强劲有力。
展昭头一回感觉心跳那么好听,再抬眼看。
就见白玉堂双眼睁开了,看着他,“猫儿。”
“没事吧?”展昭过去,捧着他脸上下左右检查,貌似没受伤。
展昭又捏了捏白玉堂的胳膊、腿脚,按按腰摸摸胸口——没受伤的感觉,骨头也没事,那怎么躺地上?
白玉堂微微地笑了笑,“有点累,那个小扇叔,还真难对付。”
展昭微微一愣,惊骇地看着白玉堂,“……打赢了?”
白玉堂想了想,“算是赢了吧。”
展昭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玉堂,“怎么赢的?!”
白玉堂伸手捏了捏他下巴,“自然有的办法。”
“天才!”展昭拽着白玉堂的衣领子,激动地晃了两下,“干得好!”
白玉堂见展昭激动的样子,无奈,“不过内力耗尽了,可能要恢复半个时辰。”
展昭点头,坐一旁等他。
白玉堂问他,“饭吃完了?”
展昭盯着白玉堂看了起来,随后,翻身趴他身上,双手按他耳朵两侧,低着头盯着他的脸看着。
白玉堂瞧着眼前的展昭。
展昭放松一点,托着下巴,趴他胸口。
白玉堂伸手捏了捏展昭的鼻子,“看来是没吃完,比平时轻点儿。”
展昭笑了笑,随后认真瞧他,道,“孟青给送了好多吃的。”
白玉堂微微愣了愣,有些不解地看展昭。
展昭道,“不过一点食欲都没有,其实不是每个给送吃的都会被拐走。”
白玉堂失笑。
“不准笑!”展昭严肃状。
白玉堂不笑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展昭。
展昭手指头划着白玉堂好看的下巴,道,“其实,就算很穷、很难看、功夫很差,哪怕身有残疾,一无所有,也不意。”
白玉堂有些意外地看着展昭。
展昭伸手轻轻戳了戳白玉堂的心口,“真正的白玉堂,这里。”
白玉堂盯着展昭看着,那猫一双眼睛,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神采。
展昭轻轻靠他心口处听着,“真正的白玉堂,不关乎武功、家世、钱财、外貌……光是这里,就是无能及。”
白玉堂仰脸望着亭子外边的星空,有些失神……他这辈子听过无数好听的话、夸赞的话,唯独展昭这一句,让他觉得自己,竟然有些飘飘然了……原来真的有一个,说出的一句话,会是如此的动听,叫心驰神荡。
神智恍惚中,白玉堂就听展昭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是最好的。”
将放他肩头的双手收紧,抱住,白玉堂笑了——这只猫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
远处的山坡上。
鬼扇站那里,看着亭子里的两个身影出神。
“竟然会输。”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鬼扇回头,看到是笑嘻嘻的吴一祸。
“好像也不觉得意外。”鬼扇冷眼看他。
吴一祸笑着点头,“于是有什么感想?”
鬼扇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望湖亭,转身走了,直走到他的身影都快瞧不见了,吴一祸才听到空中飘来幽幽的一句,“他俩的确般配。”
吴一祸笑了,一闪身……已经追到了鬼扇身后,“那么白玉堂呢?对他的评价怎样?”
鬼扇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这小子,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