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还是你另寻的买主？”
他靠在墙上，左手搭着椅背，眼睛直视着我，仿佛要洞穿我的一切。
他在说什么，我不懂买主的意思。
“酒吧歌手是我刚找的另一份兼职，公司应该允许的吧，这不是与平面模特相关的行业。”
我担心他会将我开除，因为虽是兼职，但员工手册上也写着“不准兼职从事与所在岗位相关的职业”。
“是用身体换来的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像一只巨锤敲动我的耳膜。
“你在说什么？”
用身体换来这份工作？我在你眼里是这样肮脏不堪吗？
我突然很想哭，被自己喜欢的人误解是多么的难过。
“小暖，怎么了？是朋友吗？”
荣景彦走过来问我。
“小暖？已经这么称呼了吗？大小姐，你还真是厉害呢。我只是过来确认你的为人的，你不必担心我会开除你，因为我只要你赚钱的本事。”
说完，他站起身向外走去，干净利落。
我低着头，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发泄了出来，泪水滴落在手背上。
他这样羞辱我，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什么啊。
我委屈的很。
“小暖，你没事吧？”
荣景彦递给我一张纸巾。
下午，那个身影的确是他吧，他一定是误会我和荣景彦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解释清楚。
“景彦，我可以先走吗？”
我用纸巾擦干眼泪，对荣景彦说道，第一天上班就告诉他要先离开，我感到很抱歉，所以说话时也是怯怯的。
“他是你很在乎的人吧？你去吧，看样子他是误会你了，必须解释清楚才行。”
荣景彦转身示意调酒师，接着调酒师递给他一张信封。
“小暖，这是今天的工资。虽然不多，但是你应得的，里面还有一些客人给你的小费，他们都很喜欢你。”
“景彦，今天真的很抱歉。”
我接过信封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拿起外套和围巾来不及穿上便冲了出去。
寒风刺骨，我却感觉不到。
我焦急地四下张望，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在人群中穿梭着，试图发现他的身影。
抱着外套的手似乎碰到了一个方块型的东西。
手机！
我立刻掏出，拨通了他的号码。
电话那端接通的信号刚响起，我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董事长，我想和你解释清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做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平淡的没有表情的语气。
“难道你想说你是个专一的人，只做我的床ban吗？我在开车，明天公司见。”
“嘟嘟嘟…”
一个醉汉路过我，撞疼了我的肩膀，他抬头，发红的眼睛愣愣地看着我，嘴里浓烈的酒气喷洒在我的脸上。
“小姐，走…走…我们…去…开房…房啊…”
醉汉拉着呆若木鸡的我，见我纹丝不动，便试图想要抱起我。
“小暖。”
荣景彦跑出来，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寒夜中化作白茫茫的水气。
我有点困，不，是很困，因为哭得太多、太久，还有现心里在的无力，加上酒精的作用，我软绵绵地一下子使不出力气，倒向醉汉。
“小暖。”
醉汉被人推开，我落在一个暖暖的怀抱中。
是你吗，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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