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其实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有痕迹的。 。</p>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离开实验室后,江诗言就不再每天来看我了。</p>
微信联系也少得多。</p>
我们偶尔聊天的时候,他总是向我抱怨学习负担太重。</p>
发泄完情绪后,他就可以好几天不理我了。</p>
好像我只是他的情感垃圾桶。</p>
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我想,那个曾经对我说“你是我微信唯一的图钉”的人,已经厌倦了我频繁的问候。</p>
我曾有过怀疑,但每次都被逼迫。</p>
我说服自己,他只是太忙了,所以心情不好。</p>
这是正常的。</p>
我越回忆,就越是汹涌的疼痛向我涌来。无尽的悲伤和悔恨交织成一张密网将我困住,肆意嘲笑我的纯真和愚蠢。</p>
我躺在床上,枕头被泪水打湿了。迷迷糊糊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p>
匆匆吃了一顿饭,更新了今天的小说,睡了一下午。</p>
当我再次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p>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江世炎的一封信。</p>
他说:“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吧。”</p>
然后他发了一个位置。</p>
他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会在KTV或者酒吧喝到喝醉了,然后他就会接到电话让我去接他。</p>
说实话,我很害怕在那种地方找到他。</p>
因为每次我去,他的朋友都会用一种让我极其不舒服的眼神看我,仿佛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商品。</p>
然后他吹了一声口哨,不合时宜地笑了笑,叫了嫂子。</p>
现在想来,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江诗岩的附属品吧。</p>
我看了半天微信界面,终于出发了。</p>
江诗言所在的包间门没有关好。</p>
我静静地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谈话。</p>
“江兄,你导师的女儿叫什么名字?”</p>
江诗言的声音漫不经心:“周易。”</p>
“哦,对了,周易,一个周易,一个林宁,还有一个暗恋你的,一个是你的舔狗,江哥,你真幸运。”话音落下,满室哄堂大笑。</p>
江诗言笑着骂道:“走,走,走。”</p>
“江哥,我看周益比林宁漂亮多了,更温柔,更有女人味,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跟他林宁分手。”</p>
另一个声音响起:“你太肤浅了,如果是我,我会同时谈论两个人。在外面,我会说周益是我真正的女朋友,林宁对江哥很听话。哥蒋只是说了几句话,“你说得对,周益很漂亮,腰也很细,你可以和她搞好关系。但要结婚,还是要找像林宁这样,既能赚钱,又能老老实实照顾家庭的人。</p>
“江哥,你觉得怎么样?”</p>
江诗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生气了:“别提这个了,我现在很恼火。”</p>
“啧,都快一点了,林宁还没来呢。”</p>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p>
整个房间的人都看着我,瞬间鸦雀无声。</p>
空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尴尬。</p>
我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江诗言的身上:“我来了。”</p>
气氛凝滞了几秒,一名黄发男子笑道:“嫂子,来,我们喝一杯。”</p>
我拒绝了。 :“我不会再喝酒了。”</p>
我端起酒杯,看向江诗言:“你喝吧。”</p>
话音刚落,我就把酒杯放在了江诗言的头顶上,手腕微微一转。</p>
“哇!”</p>
酒顺着他的发梢流下来,流进了衣服里。</p>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p>
江诗言睁大眼睛看着我。</p>
我拿起桌上的爆米花,把整桶爆米花倒扣在他的头上。</p>
当我把爆米花桶拿走的时候,江诗言显得十分狼狈。</p>
因为他身上已经沾满了酒精,爆米花粘在了他的身上。</p>
头发和脸庞都极其狼狈。</p>
我表情平静:“抱歉,我手滑了。”</p>
随后,服务员又从门外送来两瓶酒。</p>
我之前就同意让他们进来送饮料了。</p>
我微笑着说:“我再给你们两瓶作为补偿,大家好好喝一杯。”</p>
下一秒,我把桌子上的瓶子全部推了下来。</p>
“噼里啪啦——”</p>
酒瓶的碎屑掉在地上,酒粘在地上。</p>
我挤出一丝笑容:“你怎么不喝酒呢?”</p>
“哦,原来洒在地上了。”</p>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你们可以趴在地上舔着喝,反正你们这些人不配喝洒在地上的酒。”</p>
一名黄发男子站了起来,道:“你他妈的”</p>
我先开口,打断他:“别急着说粗话。”</p>
我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们大部分都是南方科技大学的学生,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记录并备份了,我的网络账号有两百万粉丝如果你不想丢了名誉,你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如何跟我说话。”</p>
黄毛顿了顿。</p>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p>
江诗言突然站了起来:“林宁,你在做什么?你有病吗?”</p>
“姜诗言!”</p>
我红着眼睛看着他:“怎么,你以为刚才威胁你的是我?”不包括你吗?你以为你是谁?”</p>
当我看到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时候,我感到非常恶心。</p>
我早该明白,一群人聚集的地方,必然藏有污垢。</p>
我不应该因为他们的学历而对他们抱有过高的期望。渣男就是渣男。</p>
江诗言愣在当场。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p>
“宁宁,我不是,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吗?我可以解释一下,真的。”</p>
他想握住我的手,但我看着他袖子上粘着的爆米花,感到恶心。走开。</p>
“江诗言,你真是让我恶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