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萍萍，你爸妈在吗？这里有药。”</p>

    村南口跛脚的王大爷拄着拐杖走进院子。当他看到我晒枣子时，他摸了摸我的头，举着给我一些糖。</p>

    “是的。”</p>

    “老王，你还要五粒吗？”妈妈拍了拍手中的骨灰，站起来微笑着迎接他们。</p>

    “我今天没有那么多钱，只有四块钱。”王大爷一挥手，从衣服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p>

    妈妈高兴地接过，然后扭动皮带，领着王叔叔往西房走去。</p>

    那些叔叔们每次买药，都会进出西房。毕竟家里又穷又小，药可能就在姐姐的房间里。</p>

    “你回房间去洗明天的枣吧。”</p>

    每次家里来客人，妈妈总是让我回房间洗枣子。我服从了，回到了房间。</p>

    洗枣的时候，听见西屋里有轻微的动静，但很快就消失了。</p>

    有妈妈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p>

    四刻钟后，王大爷从西房出来，手里拿着油纸包着的药。</p>

    “你萍萍什么时候……？”</p>

    后面听不清楚，只听见妈妈低声说道：“应该快了吧？”</p>

    什么是快？</p>

    我不明白。</p>

    我只觉得王叔叔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p>

    父亲回来得很晚，可能是枣子收不好的缘故。他一脸悲伤，正在院子里抽烟。</p>

    “我们该怎么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p>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枣子基本都没有了。</p>

    而中国的农历新年也快到了。</p>

    我家准备在过年的时候举办婚礼，因为我哥哥要娶那个女人，而我父亲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筹钱娶妻。</p>

    妈妈算完日期后，又开始给姐姐送药了。</p>

    今晚我迫切需要小便。厕所离西房很近，我听到姐姐和妈妈在吵架。</p>

    毕竟来得太晚了，只能听到妈妈说话。</p>

    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妈妈第一次用如此轻柔的声音说话，</p>

    “雨儿，你能体谅一下我的父母吗？”</p>

    “毕竟，你哥哥是我们家唯一的男性。”</p>

    “喝了。”</p>

    大概是姐姐不肯停药，惊动了隔壁房间的父亲。听到父亲的脚步声，他直接走进了西房。</p>

    这时，“你反对我。”</p>

    空气中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p>

    父亲直接打了妹妹一巴掌。大概是他直接夹住姐姐的嘴，端起碗喝下去吧。</p>

    “咳嗽”</p>

    姐姐喝了就想吐。我怎么也吐不出来。</p>

    “把它放进去。”</p>

    爸爸吩咐妈妈，要放什么？</p>

    当我去完厕所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不在我姐姐的房间里了。</p>

    我悄悄走进姐姐家，看到她默默地哭泣，就拿出了王叔叔给的糖果。</p>

    我以为是药，就喊道：姐姐，吃糖就甜了。</p>

    姐姐看着我手里的糖果。</p>

    旋即，她的眼眸之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奇怪的是，妹妹好像没有力气了，糖果没有拿稳，就掉了下来。</p>

    “离开这里。”</p>

    这是姐姐第一次对我说话这么激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