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为太子祈福
最起码,她怕死啊!
“皇上——”太后严肃的脸上能看出她在生气,而且生很大的气。
“儿臣在!”玉临风礼貌性的拱了下手就坐到边上的椅子上了。
太后眼露恨意的瞪了罗拉一眼,才冲玉临风道,“听说你和太子妃一起出宫了?”
“是!”他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你——”她气道,“这成何体统,怎么对得起玉圣轩的列祖列宗?”
“儿臣是皇帝,和太子妃一起出宫寻找太子,有何不可?”
“你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和太子妃关系匪浅吗?”
“朕行的正,坐的端,没什么好怕的?”他口气坚定霸道,毋庸置疑,让人不可小视。
“你初登帝位,是母后在后宫奋斗了多少年才换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要是传言动摇了社稷,你要怎么向祖先交待,叫哀家如何面对先行的皇帝?”
“母后不必费心,儿臣自有主张!”
“太子找到了吗?”
“没有!”他答的干脆,她听的气愤。
这孩子已经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只得把矛头指向罗拉。
“太子妃!”
“是——”罗拉虽怕,但还是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太后对峙。毕竟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小媳妇,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嘛。
“你说说,你是怎么做太子妃的?”她指着她,明显要把气撒到她身上。
“孙媳知罪!”她跪到太后面前。
“你进宫第一天不就告诉过你,要好好照看太子,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你都当耳旁风了!”
“这个……是没错啦,不过……”罗拉心道,还不是你们这些老古董逼的,但又不能直接说出口,只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还敢顶嘴!”
玉临风见状,站起身到罗拉身旁,“母后,对于此事,朕已经训斥过太子妃了,而且看在她着急寻找昊儿的份上,饶了她吧!”
太后虽然已经管不住他了,但他在朝中还有一定势力,要真是和太后失合,引起朝政动荡,那才是社稷之危。
现在看似天下三分,玉圣国占有优势。玉属国本是玉圣国的下属国,虽小,但多年来,小矛盾不断,已大有自立成国之意。天临国近十几年发展很快,大有后来者居上之势,要是国内动荡,天下一定大乱。
他不能冒这个险,而且那是他母亲,再有想法,他只能巧妙化之,而不是与之对抗。
玉临天的一举一动影响着她的整个神经。他眼光虽沉稳,但明显有温柔在里面。以前他保护罗拉,只是悄声无息的。今天居然拦在她面前,保护之状不言而喻。
他们之间真的有了感情?
这样的举动,玉临风只对那个女人有过。现在,又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出现。上次,她能快刀斩乱麻,那是因为皇上势力不成熟。如今,她真要和他作对,她也得掂量掂量。
不如……她定下心,“这是什么话,昊儿是我玉圣国的未来,关系着国家的安定,怎么能说不罚就不罚!太子妃,你说是不是?”
罗拉心里恨死了这个老巫婆,但人家现在最大,她也无法,只得道,“是孙媳的不对,请太后责罚!”
“那好!”太后眼神得意,她总算在和皇帝的对峙中扳回了一局,“就罚她在佛堂每天抄写佛经一本,为太子祈福,直至太子归来!”
玉临风没想到母亲竟然罚的这么轻,只得做罢,“太后如此说,就这样吧!”
罚抄经,总比罚跪好多了,罗拉心里叫道,感到皇帝为了她和她母亲做对,心里太爽了。
老巫婆,你有对手了,哈哈!
她正在心里得意,就听到玉临风叫她,“太子妃!”
“啊——”她对一他的眼,一时看不清里面的内容,只听到,“太子妃,这段时间好好在佛堂抄经,为太子祝福!”
“啊,哦!”她小声应着,不敢再多想多看。
“还不快谢恩!”玉临风提醒她。
罚了我,还让我谢,我真是有病,但她无法,只得道,“谢太后责罚,谢皇帝责罚!”
“你先下去吧!”太后不想再看到她。
“是!”
你不想见我,我还不想见你呢,哼!佛堂,我也去为我自己烧柱香,看什么时候能回到二十一世纪。
太后宫就剩太后与皇帝二人。
“母后还有什么事吗?”玉临风知道母亲一直都想着他手中的权利,想着垂帘听政。因为自己的打压,母后一直无法满足心愿。
她在保全国体,保全儿子方面,很多想法和做法,还是对的。只要不涉及大权,他可以做些让步的。
“太子失踪,太子妃责任重大,你要怎么处理?”太后担心的表情一览无余。不管怎么样,她是他儿子,他再不喜欢,她也要这样做?不光为自己,还为了朝政稳定!
“母后不是已经责罚了她吗?”母亲的软化,玉临风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太子失踪,儿臣也有过错!”
“皇帝,你和太子妃双双出宫找太子本无可厚非,但二人太过亲密难免招人话柄,哀家不是说过一次二次了,皇帝你可明白母后的苦心和其中的利害?”
“儿臣做什么事自有道理,请太后放心!”
“哀家怎么能放心?”太后深叹,“你登基也有一段时日,宫里只有一个皇后和一个丽妃,以及一引些品级很低的夫人,到现在,除了昊儿,也没生个一男半女,这可是做皇帝的失职了!”
“儿臣会努力的!”
“记住,皇帝除了国家要管,也要为后嗣着想。现在只有太子一人,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你就做了不孝子了!”
“是!”
“哀家说的事,你好好想想,还有,和太子妃离远点,否则,哀家做出什么事来,你不要愿哀家!”
“母后,朕尊重你,但是您要用手中的权利害人的话,朕也决不姑息!”
“皇帝这是什么话?”
“就是,朕才是这个国家的主宰,后宫也是,请母后了解!今天的事就到此,母后好好休息,太子的事,朕自有主张!”说完,他起身离开了,留下一脸惊愕的太后。
太后捶了下身旁的软榻,冲宫人叫道,“去请皇叔来见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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