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厦川市,沈家老宅。</p>
窗外寒风凛冽,白雪纷飞。</p>
沈如曦穿着纯白奢华的婚纱,望着化妆镜里妆容精致的自己。</p>
今天,她终于要嫁给喜欢三年的人了。</p>
就在她沉浸在幸福的喜悦里时,门外突然响起仆人惊恐的喧闹声。</p>
沈如曦一惊,起身就准备往外走。</p>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管家王叔神色狼狈的跌了进来。</p>
他急声:“小姐你快走,谢筠逸带着警察来抓老爷夫人了!”</p>
沈如曦一怔,僵在原地:“这不可能……”</p>
谢筠逸是她丈夫,怎么可能来抓她爸妈?</p>
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从外传来。</p>
“他没说错。”</p>
谢筠逸穿着黑色西装,身形笔挺的从外走进来。</p>
男人面容清隽,脸上的无框眼镜泛着冰冷的光。</p>
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举止投足间都透出矜贵,周身散发的寒意却格外冰冷。</p>
沈如曦扑到谢筠逸身前,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我爸妈呢?我哥呢?”</p>
“沈巍承跳楼自杀,至于其他人……已经被逮捕了。”谢筠逸薄唇微张,吐出的话却残忍无比。</p>
沈如曦仿佛被抽去浑身的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地上。</p>
谢筠逸反手锁门。把管家挡在门外。</p>
沈如曦仰头望着男人,依旧不敢相信:“为什么?”</p>
她不明白,谢筠逸是哥哥的好友,父亲最器重的晚辈,更是……她的丈夫。</p>
谢筠逸拽起地上的女人,向床上甩去。</p>
“为什么?”他冷笑一声,俯身而上。</p>
“因为这是你们沈家欠我的!”</p>
他粗鲁地撕扯着沈如曦身上的婚纱。</p>
连同将她的心也片片撕碎。</p>
沈如曦不断挣扎:“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p>
谢筠逸掐住她的手举过头顶,露出一丝冷笑:“死太便宜你了!”</p>
说完,不等沈如曦反应,他长驱直入。</p>
痛感一瞬间席卷全身,沈如曦忍不住流下眼泪。</p>
谢筠逸却扯下头纱丢在她脸上:“看你的脸我就觉得恶心。”</p>
这句话像一击闷锤,狠狠砸在沈如曦心上。</p>
她绝望地闭上眼,被动承受着发泄和怒火。</p>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起身,穿好衣服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p>
自那天起,沈如曦就高烧不退,日夜被梦魇缠身。</p>
梦里,她身处一片黑暗中。</p>
时而会听到女人的哭声,时而会听到谢筠逸的怒吼声。</p>
可她听到最多的还是父亲叫她‘小曦’。</p>
她梦到结婚那天,父亲满脸笑意:“这是瑞雪,我的宝贝女儿一定会幸福一辈子。”</p>
母亲和哥哥站在一边,笑得温柔。</p>
父亲牵着她的手,亲自将她送上婚车,一遍遍叮嘱道:“受了委屈就回来,没人可以欺负我的小公主。”</p>
她含泪点头。</p>
漫天大雪,车队浩浩荡荡驶出沈家。</p>
她不舍地打开车窗往后望去,三人的身影渐渐被大雪掩盖。</p>
她忍不住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梦里却突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p>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浑噩中醒来,看到了从小照顾她的保姆杨姨。</p>
杨姨激动含泪地抱住她:“小姐,你都睡了三天了,医生说再不醒就要成植物人了。”</p>
沈如曦一动不动。</p>
她醒来后也不吃不喝,无论杨姨怎么劝说,她只是望着远处发呆,像一个没有魂魄的木偶。</p>
直到这晚,谢筠逸带着满身寒气推门走了进来。</p>
他大步向前,将沈如曦从床上扯下来,脸色不耐:“你在闹绝食?”</p>
沈如曦置若罔闻,双目空洞。</p>
谢筠逸一把拿起桌上的药瓶,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准备将药片强行塞进去。</p>
沈如曦拼了命的挣扎,打落他手里的药瓶。</p>
药瓶应声而落,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p>
男人阴沉的脸上似乎冷得要结冰:“很好。”</p>
沈如曦虚弱的扶着床边,倔强地抬头与他对峙。</p>
谢筠逸随手捡起两颗药片,一手拉过她箍在怀里。</p>
沈如曦死死闭紧唇,却见他将药片含在嘴里,低头堵上她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