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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装完逼,却戎又默默放下裤子,竭力忍住上扬的唇角。

    解雁行一脚蹬了过去。

    在收银台付完钱,却戎发现解雁行的长裤完全将他贴了纹身的脚踝遮得严严实实,有种贴了白贴的感觉,而且脚踝这个部位又不是什么重要地方,刻意选择这里真的很奇怪,不由得问:“为什么要挑脚踝?”

    “嗯……阿喀琉斯之踵听过吗?”解雁行笑了一下,“我们那里的一个寓言故事,讲的是一名母……一名雌父将他的孩子泡在可以令虫刀枪不入的冥河水里,但因为是捏着孩子的脚踝倒提在水中,导致孩子长大后被一支毒箭射中脚后跟而死去。所以,脚踝也是一处非常重要的致命点。”

    却戎:“……”

    却戎不明觉厉,并且明智地不再提出任何问题,生怕解雁行把他给忽悠瘸了。

    距官方组织的队伍开始游行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专为庆祝虫铠节的街道上早已络绎不绝,挤满了来来往往的虫,他们都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身上虫化的部位——大多是在胳膊、脖颈、大小腿等处,有些是真实的,有些则和齐诺一样是贴纸贴的,但没有虫会嘲笑纹身贴纸,只会夸赞对方虫铠上的图案漂亮。

    全身贴纸实在是个巨大的工程,解雁行没良心地把齐诺抛在服务中心,帽子一扣先和却戎出去逛起了街。让齐诺随后再来会合。

    虫多虽然挤得慌,但也有好处,只要不在什么地方长时间停留,解雁行的存在就不再那么惹眼,很多雌虫可能闻到了一抹令虫心神荡漾的雄虫素,但压根找不到雄虫在哪。

    摊贩们借着节日大做生意,一路摆满了沿街的各个角落,摊子上售卖的商品都或多或少沾着虫铠的元素,就连食物都和铠甲有关,最受欢迎的一款小食大概类似于烤了三天的锅巴,令地球人解雁行大开眼界,并且表示根本嚼不动。

    尝了一口发现实在废牙之后,解雁行把‘锅巴’上沾着自己齿痕的那处掰掉,剩下的递给了却戎,后者立刻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声音听起来十分带劲。

    很快,喜新厌旧的解雁行又找到了新玩意——混杂着银色细碎流沙的橘红色果汁,美得仿佛夕阳下炙热艳丽的沙漠,他果断掏钱买下,然后尝了一口就发现……细沙居然就是货真价实的细沙,入口的瞬间就仿佛鸡在吃砂砾消化胃里食物,粗糙的口感差点把他喉管磨穿。

    “给我吧。”却戎就知道细皮嫩肉的雄虫肯定喝不惯这东西,不过刚才看解雁行一无所知爽快付钱的模样,他也坏心眼的没有事先提醒。

    解雁行依言递过去,然后才假惺惺地说一句:“我喝过了。”

    差点睡桥洞翻垃圾桶的却戎怎么会在意这些,在前线打仗的时候他什么没有吃过。“你喝过的东西难道就有毒吗?”却戎含上吸管吸了一大口,然后就感觉口腔被麻了一下,嘴唇都失去了知觉。

    哪有在沙汁里面放花椒的?他十分费解地举起水杯摇晃几下,然后果断两三口喝完了一整杯。

    解雁行简直就像一个新生的幼虫,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甚至连弓箭射气球这种八岁虫崽都骗不住的幼稚把戏他都能驻足观看许久,却戎也耐心捧着碗土豆炸知了在旁边陪他看。但没过一会,周围一众被解雁行美色迷惑的旁观雌虫倒是全都按捺不住,一个二个争先恐后地抢着在雄虫面前表现自己,疯狂排队射气球,然后再把领到的小礼物统统送给解雁行。

    因为实在盛情难却,很多虫还只是纯粹的欣赏,即送了东西就跑,送来的又都是些小玩意,解雁行礼貌接过之后干脆分给了身旁的小朋友们。

    一时之间摊贩、虫崽们、雌虫们都很高兴,这波是三赢。

    可就在这时,有一个胆子极大的魁梧雌虫从虫群中冒了出来,他先是自信满满地朝解雁行亮了亮自己满虫铠化的胳膊和大腿,又撩开衣服下摆秀了下四块还是六块腹肌,再豪情壮志地说:“雄子,我在这里观察你很久了,很中意你,看上哪个奖品了尽管说,我给你搞来!”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他献宝,摆摊的老雌虫早就想直接把一等奖铠甲骑士虫偶送给解雁行,以报答他活招牌之恩,但看着一众雌虫对着俊美雄虫孔雀开屏的求偶样,他一边感叹着还是年轻好啊,一边坐在后方愉快地赚了个盆满钵盈。

    “不用了。”解雁行微笑道,“我就看看。”

    魁梧雌虫就不知道拒绝两个字怎么写,拍了拍胸脯爽快道:“没事!不差钱,大不了我直接给你买下来。”

    一面说着,魁梧虫一面强行往解雁行身边挨靠。解雁行的眸色微微冷淡下来,不动声色地避开对方的触碰,失去了继续驻足的兴致。

    忽然,一只金属色的手如切刀一般展下,横在一人一虫之间,也挡住了魁梧雌虫还想试图去碰解雁行的爪子。整只虫焕然一新的齐诺不知何时站到了解雁行旁边,从脖子开始一直到脚底都是银哗哗的,简直像一把不锈钢菜刀。

    “干什么干什么?!”齐诺耀武扬威地踮起脚,伪虫铠化的他仿佛真的有了铠甲,十分膨胀,敢用他169的小身板挑战180,“离我家主虫远一点。”

    解雁行愣了一下,连忙抿下笑容,佯装镇定地看小个子亚雌在他面前飞扬跋扈。

    魁梧雌虫也呆了一下,但他很快察觉到齐诺身上的硬甲都是纹身,感受到被挑衅的他即刻怒意上涌,扬手就要给这只亚雌一个教训。可他握拳的手才挥到一半,突然发觉手腕间传来一阵巨力,只见却戎牢牢制住他的手臂,锐利的异色眼眸剜了魁梧雌虫一刀,强大的高等雌虫费洛蒙是无言的震慑,瞬间让魁梧雌虫心惊肉跳。

    却戎没有多说话,护着解雁行就要走。但这时,上一秒还说着‘我就看看’的解雁行忽然侧脸看向却戎,随后伸手指了指射箭摊子最靠里的巨大铠甲虫偶,“我想要那个。”

    你要个屁!却戎差点脱口而出。

    “你行吗?”解雁行又抛出了一个致命问题。

    “……???”

    这却戎还能说不行?是只雌虫就不能说他不行!就连齐诺都跃跃欲试地举手喊“让我试试让我试试!”,却戎啧一声,带着解雁行重新回到摊子前。

    前方排队的雌虫们都听到了解雁行的话,顿时眼底有了明确的目标,一个二个疯狂瞄准最困难的一等奖,但不出意外全部铩羽而归。等轮到解雁行他们的时候,摊主直接免费送上了十五根箭,还附带一句鼓励:“别让你雄主失望啊。”

    “他不是我雄主。”却戎立刻解释道。

    “我是他雇主。”解雁行笑眯眯地说。

    前五支箭交给了齐诺试水,结果亚雌没有出息,才射三根就叫嚷着手酸,第四支箭直接弓都没有拉开歪到了地上。却戎无奈地紧跟着顶上,第一根箭他试了下准度,双腿与肩同宽,搭箭满弓拉开,姿势标准而优美,虫如松柏一般挺拔,姿态又如圆月一般盈润,手臂的肌肉弧线因用力而绷紧,箭矢应声而出,落在了三等奖的圈外。

    顿时周围一片嘘声,背后的含义就是:好一只貌美雄虫毁在了你们这两坨虫粪上。其中就属那只被吓跑的魁梧雌虫嘘声最大,仿佛从却戎的失败上找回了场子。

    面对这样的场景,齐诺急得脸通红,却戎却是半点压力也无,确认手感之后第二箭几乎没有再瞄准,行云流水地射出,正中一等奖靶心。一切快的都只在眨眼间,周围霎时鸦雀无声,只有摊主老雌虫眉开眼笑,发出沙哑的吼吼吼声。

    却戎正要把剩余的十支箭交还给摊主,却见解雁行朝他伸出了手,“我来试试。”

    雇主自然说什么是什么。却戎转身问摊主要一把雄虫专用的弓,但这个要求令老雌虫为难地摇了摇头:“我这里没有准备雄虫适用的弓……一般也不会有雄虫来这种地方玩射击。”

    养尊处优的雄虫们都是在明亮宽敞的专业射击场馆内,穿着舒适柔软的射击服,戴着完整的护具,来上一场休闲而放松的射击训练消磨时间。

    却戎反身看向解雁行,雄虫明明听见了摊主的话,但玩乐的兴致仍旧高昂,不知天高地厚地对着雌虫弓跃跃欲试。面对这种情况,言语阻止是绝对无用的,长了一身叛骨的却戎深谙这个道理,干脆把弓箭递了过去,让解雁行自讨苦吃。

    他正要指导雄虫这东西应该怎么玩,就看见解雁行神色一沉,利落地张臂拉弓,摆出了和他几乎一样标准的射箭姿势,黑眸凌厉地半眯起,箭羽扣弦,骨节修长的手指稳稳地举着长弓,果断地射出了他的第一箭。

    却戎有些吃惊地看着解雁行被风带动的黑发,看他箭已射出后黑眸中还未消退的专注与沉着,看他卸力放下弓时微微放松地启唇舒了一口气,随后却戎又保持着这份惊讶立刻转头看向箭尖射中的地方——

    射中了摊子上方遮阳挡雨的帐篷……

    “……”

    接下来解雁行射完了剩下的九发箭,最好的那次擦着末等奖的一丝丝边,摊主赶紧强行赠与了该奖品:一瓶矿泉水。齐诺羡慕得望眼欲穿,摊主又连忙给送了他一个小虫挂件,说是参与奖。

    齐诺欢天喜地地拿着挂件跑了,而得到矿泉水的解雁行也对此十分感谢,因为难得运动一翻他真的渴到嗓子冒烟,就是强行拉了十次弓,他双手酸软得拧不开瓶盖,接矿泉水的手都打着颤,用生命诠释什么叫一生要强的地球人,最后还是却戎用腿夹着巨大虫偶为他拧开了瓶盖,再托着瓶子喂给他。

    “慢点喝,公主。”

    解雁行因为这个称呼笑得眉眼弯弯,一口气在却戎的帮助下喝了半瓶水,叹息道:“别说,真挺好玩的。”

    “都是小虫崽玩的东西……”

    “对啊,就是因为我小时候没玩上,所以今天算是了却童年遗憾了。”解雁行微微撇开脸,却戎立刻很有眼色地移开水瓶拧紧收好,左手扛着大虫偶,右手握着半瓶水,不像训练有素的保镖,像个任劳任怨的挑夫。

    第11章

    老雌虫摊主原本正眉飞色舞地数着钞票,猛地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的大财主们:“你们等下要看游行吗?”

    解雁行微笑着点点头,老雌虫立刻隐晦地向他们指了指射箭摊子斜对面的一幢小高楼,悄声道:“那边屋顶可以上去,虽然铁门从内上了锁,但锁是坏的,一推就开。上面还有桌凳,坐那儿看,不用虫挤虫视野还开阔。”

    “我知道了,您待会要一起来看吗?”

    解雁行这声习惯性尊老爱幼的您叫得老雌虫真是瞳孔地震,连忙摆手:“我就不去了,这条街道常有类似的庆典游行,我不知看过多少,已经懒得再去凑热闹了。”

    “好的,谢谢。”解雁行立刻从善如流地采纳了建议,带着两名小跟班一起顺着老雌虫指的路溜溜达达上了屋顶。

    这里果不其然能将底下整条街道的景色都尽收眼底,还有现成的四把靠椅和一张餐桌可供休息玩乐。唯一的缺点就是对解雁行来说风有些大。齐诺立刻跑了个来回,把寄存在服务台的野餐篮和外套拿过来,解雁行披衣服的同时他又把三明治一一摆出来。

    却戎就负责……吃。

    四把椅子活物占了三个,死物占剩下一个。齐诺不太明白解雁行为什么想要这只碍事的大虫偶,眼神多次瞟过去又瞟过来,再瞟再回,再心痒痒地捏了捏虫偶的盔甲,再……就被解雁行抓个正着,后者笑着问:“喜欢?”

    “呃——”齐诺心虚地转移视线,“我就是看它模样设计得奇怪,怎么会有金色的虫铠……”

    “送你了。”

    “嗯……嗯?”齐诺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主虫??”

    “本来就是准备送给你的,你看我像喜欢这种东西的人吗?”解雁行说,“却戎被窝里塞飞车,你就把这个拿去塞被窝里抱着睡。”

    “这好像是我赢来的吧?”却戎半张嘴里塞着面包,就这样还不忘插嘴,“借花献佛?”

    解雁行好笑地看向他:“所以呢?”

    “所以送你了小亚雌。”却戎晃晃手里的小半块三明治,不甚在意地说,“我老师跟我讲过,身体上的虫铠是银色的,内心的虫铠是更加珍贵的金色……”

    齐诺眨了眨眼,此刻就听到解雁行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就愿你如它一样,心中铸铠。”

    他的话说完,屋顶上良久没有再传出声音。只有微风轻柔地拂过树叶,簌簌作响。

    既然没人说话,却戎就专心吃三明治,一连吃了四块还嫌不够,还要继续伸手进篮子里拿,结果就被花费同样时间却只来得及吃掉一块的解雁行轻打了下手背。运动过的解雁行也是难得胃口大开,想着却戎可以吃楼下的沙砾果汁和炒蚂蚱,而自己就剩这点口粮,忍不住凶道:“别吃了,给我剩点。”

    “你……”见他生气,却戎下意识想嘴贫两句,可抬眼触及解雁行一对黑眸的瞬间,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第一次见面时,解雁行那深沉如渊的眼神,锋利得宛若一把刀,可以轻易撕破任何一只虫的所思所想。

    ——这不是一只温柔单纯的雄虫。却戎心中警铃大作。

    相反,解雁行的心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得多。

    却戎定了定神,意识到他面对的可是一只雄虫,能随时用一句话决定他生死的雄虫。解雁行生气了,而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道歉。雄保会那边还时刻等着他犯错,他一开始也再三警告过自己一定要在解雁行面前谨言慎行,可现在,他居然没个正形地坐在对方旁边,在雄子还没用餐之前就吃光了一大半的食物??

    固然却戎本身性格就不是什么规矩的虫,但他好歹军队里风风雨雨地闯了这么多年,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过,什么善于伪装的雌雄没见过,不该这么容易就丧失警惕……

    可正常雄虫会特意照顾一个非亲非故亚雌的敏感情绪吗?

    这固然可以是因为解雁行就是个温柔而特别的雄虫,但向来警惕心强的却戎不由得阴谋论起来,他会不会都是装的?会不会是故意表现出温柔的假象,先用称呼等小事情麻痹他们,以欺骗得到他们的信任,再利用这种信任诱导他们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行为,从而满足自己的私欲?

    却戎见过不止一只雌虫吃类似的亏,雄虫们只需一点点佯装出来的温柔,就能骗得那些本就缺爱的雌虫万劫不复,然后再将这些廉价真心当做自己炫耀的资本大肆践踏,这是雄虫最擅长的把戏,几乎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

    解雁行身上散发的那种平和淡然的特质,和他见过的所有雄虫都不一样,也比他见过的所有雄性都要诱虫……温柔而包容,亲和而平等,好像什么事都可以跟他倾诉,让虫忍不住去亲近,去交付信任。

    却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毕竟他才认识解雁行三天,而且对方还是个拧不开瓶盖、老被雌虫骚扰、自身难保的废物,说他温柔淡然,可对方也会说什么给屁股里灌水泥的骚话,还会笑得像个神经病掉到凳子下面去……

    不过无论解雁行温和的气质到底是真是假,对待雄虫过于松懈总归不是好事,却戎连忙收敛了坐姿,拍干净手上的残渣正襟危坐。

    解雁行奇怪地看他一眼,把野餐篮往自己那边带了带,生怕最后的两片三明治也被却猪拱掉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三点五十分,游行队伍遥遥地在街道尽头集结完毕,庆祝活动即将正式开始。齐诺抱着个虫偶晃着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解雁行吃饱喝足,起身拢了拢外套道:“我去趟卫生间。”

    刚寻回自己恪守职责本心的却戎连忙站起身:“我陪您去。”

    齐诺都不用敬称喊解雁行了,却戎的这声您就显得格外奇怪,引得解雁行多看了他一眼,但雄虫也没多说什么,只微微眯了下眼睛,然后让齐诺守好座位就缓步往楼下走。

    街上围聚的虫已经多到了移动需要借过的地步,特别是雄虫专用的厕所离他们所在地还有一段距离。却戎抬手虚护着解雁行一路往前走,仔细不让别虫挨靠到他的雇主。逆着虫流的路本来就难走,雄虫居然还在这时悄悄凑到他耳边笑着说:“如果有虫图谋不轨的话,现在的机会还挺好。”

    却戎皱了下眉,“雄子您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没有。”解雁行抓牢身上的外套,“电影里都这么演的,虫流密集的地方,雌雄主角一定会被冲散,然后其中一只必定会被蓄谋已久的坏虫抓走。再见,已物是虫非……”

    我上次给他下载的那几部电影里面有这种剧情吗??却戎陷入迷惑。但因为解雁行的话,他不得已打起十二万分警觉,害怕好的不灵坏的灵。

    好在一路上都没出什么问题,但就在进卫生间之前,解雁行又开始作妖,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有些犹豫地看向却戎:“电影里还有一幕,有一只雌虫带他的雄主在夜市上厕所,雄主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的来,原来是厕所有后门,雄主被坏虫从后门拐走了。”

    所以呢,要我进雄厕所站在小便池前面盯着你掏家伙吗?却戎实在忍不住问:“您到底看的是什么电影?”

    “被拐进大山里的——雄虫。”解雁行说,“里面还有个剧情……”

    “快进去吧。”却戎头疼道,“我听得见里面的声音,出了问题我能第一时间赶到。”

    这个回答倒是真出乎了解雁行的意料,他愣了一下,问:“你听得见里面的所有声音?”

    “嗯。”却戎撇开视线,“高等雌虫的听觉神经都很发达。虫化后听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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